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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希西醒來的時候,果然又在坑裡。
身上依舊套的是斯爾澤為她特製的黑袍。
記憶最後一刻,是她身上的肚兜被斯爾澤扯掉了。
所以,斯爾澤有沒有對她……嗯,做點什麼。
小艾聲音倒是淡定,估計已經見慣言希西的生死:“大大你醒了啊。”
言希西一聽小艾這淡定的聲音,就知道斯爾澤對她什麼都沒做。
她不穿衣服在斯爾澤眼裡估計就和白皮豬肉或者是颳了鱗片的魚沒什麼區別。
唉,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件好事。
言希西問的小艾:“間歇性死亡會有幾次?每隔多久會出現這種情況?”
小艾:“我,我也不清楚哦,但是二十四小時的時間一過,就不會再出現了呢。”
言希西:“你以後失業了建議你再就業去做淘寶客服。”
小艾一聽,自家大大竟然熱心腸擔憂它下崗問題,感激道:“大大真好,不過大大您放心,我們系統是永久上班制度,不會失業噠。”
言希西:……
言希西睜眼,看著躺在身邊的斯爾澤。
斯爾澤雙眼緊閉,姿態安詳,看起來比她更像個死人。
她的手指試探地碰觸在他的眼角。
然後戳了戳。
這傢伙裝死,並沒有睜眼。
言希西的膽子便大了,想到之前在溫泉中,他令她腿軟被淹死的事情,惡向膽邊生,側過身,手指在他臉上描摹他的五官。
又去隔著衣服摸了把他的腹肌。
腹肌還在,嗯!
小艾:“再摸摸胸肌啊,看看胸肌在不在。”
言希西就摸了把胸肌。
胸肌也在。
言希西在腦海裡嘆了口氣:“這麼個有腹肌有胸肌的存在,變成貓的時候怎麼就軟軟的像是沒骨頭了呢。”
小艾:“反差萌啊,黑暗神的反差萌可可愛愛的要把我萌死嚶嚶嚶。”
言希西沒能忍住,又把手伸進他衣服裡,摸他的腹肌。
沒有布料礙事,這手感,真是絕了。
如果以後沒錢了,是不是可以把斯爾澤拉出去當站街,摸一把他的腹肌一塊錢,分分鐘鍾暴富!
不過斯爾澤的搓澡技術更好,令人銷魂蝕骨腿軟,要是他去當搓澡工,肯定也能打出口碑打出牌子!
她只摸了幾下,手腕突然被抓住。
抬眼,對上斯爾澤那雙黑沉沉不見底的眼。
言希西一臉無辜地回視他,朝他甜甜的笑:“斯爾澤先生,早安呀。”
絲毫不覺得她自己的小手此刻做了壞事被抓包。
他面無表情,篡著她的手腕沒有放開的打算,一雙眼睛盯著她不說話,也不迴應。
“斯爾澤先生,為什麼現在還是沒有太陽啊,黑乎乎的我好怕呀。”
她說著說著,翻身將臉貼在他胸口,摟著他的腰身:“剛剛你沒醒來的時候,我一直好害怕,不過我有守護在斯爾澤先生的身邊哦,沒有自己跑掉。”
她有害怕?
她對他為非作歹,不經他的允許肆意褻瀆他的身體,她難不成覺得他不知道?
呵,還想跑掉?
他神情一冷。
她若敢跑,他立刻打斷她的腿。
“斯爾澤先生,我之前是不是在溫泉裡淹死了?”
言希西趴在他身上,小腦袋探出望著他,委屈地說:“我現在還有那種被水灌進腦子裡的痛苦感,太難受了。”
斯爾澤:“以後別再泡澡。”
齊腰的水都能把她淹死,幸虧有他在,可以令她復活。
不然,她早就涼透透。
言希西萬萬沒想到他會這樣一刀切,絲毫不反思一下他自己為什麼不及時把她從水裡撈出。
不過她也沒辯駁,乖巧地點頭:“好的呀。”
斯爾澤抱著言希西,跳出坑。
剛一出坑,黑壓壓的沒有一絲光亮的天空,烏雲一層層的快速散開,陽光灑落。
天,亮了。
這裡的天空,果然是斯爾澤在操控。
不過介於斯爾澤這次沒有把她扛肩膀上,而是打橫抱著。
言希西對他這種進步還是挺滿意。
抓著他的一縷頭髮在手指上繞圈圈:“斯爾澤先生,我的頭髮好亂哦,你能不能幫我梳梳頭呀。”
“不能。”
斯爾澤拒絕的話乾脆利索沒有一點猶豫。
令言希西愣了一瞬。
好傢伙,剛對他升起的那點子好感瞬間沒了。
“為什麼呀。”她地望著他,溼潤的眼睛就像是隻受驚了的小鹿,可憐無助又委屈。
斯爾澤思緒卡了一下。
為什麼?
他也不知道。
反正他不喜歡這種碰觸別人的行為。
所以他沒有迴應。
言希西摟住他的脖子,唇在他的唇上點了點。
“斯爾澤先生您幫幫可愛的希西小姑娘呀……”
還還沒說完,就聽他不悅又說:“不許再褻瀆我。”
他堂堂神明,絕不能允許人類隨意褻瀆。
以前的他只是小小一部分,神力弱小,被她褻瀆也是情有可原。
但現在的他,可不是以前弱小的他了。
決不能再允許人類肆意褻瀆他。
言希西:……
斯爾澤冷著聲音補充:“做什麼必須請示我,不可肆無忌憚直視我,也不能違揹我的命令。”
簡而言之一句話:我讓你往東,你決不能往西。
言希西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她望著斯爾澤慢吞吞地問:“斯爾澤先生,可是你這種要求應該是你的侍從或是屬下說的呀,我是你的小新娘,又不是你的屬下。”
她摟緊他的脖子,聲音嬌嬌地撒野般地說:“我不斯爾澤先生,那看別人嗎?不親斯爾澤先生,要親別人嗎?”
她這麼一問,明顯感覺到斯爾澤整個身上似乎冰塊般地在冒冷氣。
麻蛋哦,這冷暖調節的速度也太快了,空調還有個過渡期呢。
“我才不要去看別人不要去親別人。”她氣鼓鼓地哼哼:“我的親親只給斯爾澤先生,我的眼睛裡,也只能容得下斯爾澤先生。”
他的身上回溫了。
她終於不用冷的雞皮疙瘩起一層。
“斯爾澤先生。”她睫毛顫顫地望著他:“你不要對我要求那麼多好不好呀,我在你眼裡就像個小小的螻蟻。”
他終於發話:“不是像。”
本來就是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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