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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第一批次產在200w,需要線上搶購和線下排隊,這根本不夠全國殘疾人民的用。
林思延的第一場演唱會正好是國家批次發售的那天,他的座位售出的部分幾乎五個裡面空了一個。
誰家還沒有個有點殘疾的親戚或者朋友同事家人呢?這麼難搶的假肢肯定全家出動,甚至叫上了周圍所有朋友都不一定搶得到。
他的粉絲也基本上是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十幾歲的也有。在正給家裡考慮著的年齡,她們沒有必要為了一個明星的演唱會放棄掉搶到假肢的機會。
甚至也有‘黃牛’開始排隊等待,這個假肢肯定是不夠用的,如果自己買到一個,再高價出售也不是不行。
林思延低著嗓子唱著歌,底下的人有些甚至還在拿著手機刷著網上假肢預售的各種新聞。
果然不出溫秋雨所料,路程晟家裡的流動資產縮水了一半,股票也一直飄低。
路程晟也有些瘋了起來,這個女人退出娛樂圈過後做的事簡直不像她自己。
可是資產縮水不代表他就不是昔日的路少爺了。
他幾乎是要把手中的帝王綠扳指捏碎,咬著牙要讓所有人壓蘇茗的資源。
他能怪誰?怪溫秋雨?得了吧,這是為國家做貢獻。
可是這樣一個優秀的女人自己都Shang過,一個普通的小明星,只是有一點倔強性格,也敢在他面前叫囂了?
他壓蘇茗資源的同時,路爹也把林思延請回了家,準備把他認養回來。
林思延坐在別墅裡,抿著嘴低著頭。
不知道他是怎麼回絕的,他拒絕了路爹要求要回路家的提議。
迴路家,認一個從來沒有給過自己父愛的男人為父親?改姓叫路思延?甚至還要當路程晟的哥哥?
他厭惡,他噁心,他不願意成為資本本身。
甚至他和溫秋雨分手的本源問題,也是出在路家,這讓他對路家有了劇烈的反感,甚至感到噁心。
看著如日中天的溫秋雨,他有時候甚至在想,會不會溫秋雨深夜時也會想起他然後流淚。
不知道怎麼,他突然理解了當時她的做法。
可是知道他回絕了路爹提議的蘇茗讓他驚訝了。
“為什麼不迴路家?你為什麼不迴路家!”蘇茗抓著他的衣領問他,平常閃著光的眼睛都是質問。
“路程晟一直在壓我的資源,我拿不到通告,連歌都拿不到好的。你回了路家他難道會搶親兄弟的女朋友?你怎麼這麼自私!”她眼裡有著淚光。
“可是我討厭路家。”他低頭看著蘇茗,聲音語氣盡量平緩。
“你討厭路家有什麼用!你沒有錢!就算你火了!你卡里一兩千萬!有什麼用?!”她大叫了起來。
“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我那麼累,我那麼辛苦,你就讓我這樣葬送了?!”
她吼著,淚從眼眶流了出來,
他好像突然覺得面前女人有點陌生,“你不是說,永遠都不可能屈服資本的壓迫嗎?”
“那是以前!那是沒火起來也沒被壓過!你根本就沒被資本壓過!我已經火了,你難道要讓我像以前那樣繼續默默無聞下去?!”<!--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