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果然是韓墨親生兒子啊。每次祁流懷拿出寶寶喜歡的東西誘惑寶寶叫自己爹爹,寶寶便只顧著去伸手抓東西,根本不理會祁流懷教自己的東西。一旦祁流懷不給他東西,寶寶便開始哭,嘴裡還一直叫著“涼涼”,就是不叫祁流懷爹爹。每次祁流懷將寶寶逼急時,寶寶也是大哭,兩天了,祁流懷還是沒有將糾正過來。
祁流懷一臉無奈地看著自己懷裡的兒子,這可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怎麼就是不和自己一條心,還夥同他流氓般的爹爹欺負自己。
其實寶寶小小的心裡也是很不明白,孃親為什麼要教自己叫他爹爹?自己已經有一個爹爹了啊!還好自己一哭孃親便不教自己叫他爹爹了。
韓墨看著在花園裡一臉無奈的祁流懷,原本還想隱藏住自己氣息,卻實在是憋不住地笑了出來。小懷真是太可愛,居然躲在這裡教寶寶叫自己爹爹!寶寶果然是自己的兒子,不畏孃親的強權,好樣的!看著花園裡的一大一小,韓墨覺得自己的人生真是無比的美滿。
韓墨笑出來後,祁流懷才發現身後跟著一個人,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一定是韓墨那傢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自己現在功力也恢復了!自己早晚都會將這囂張的韓墨教訓一番!祁流懷感受到身後那人強大的內息,便知道是韓墨了。
韓墨見祁流懷發現了自己,便不再躲了,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淡定地從祁流懷身後抱住了他,笑著說道,“小懷有沒有教會寶寶叫你爹爹呢?嗯?”
寶寶看見突然出現的韓墨,嘴裡便不停地念著,“喋喋,涼涼,喋喋,涼涼……”
祁流懷看了看韓墨一臉得意的笑,再看著懷裡傻乎乎叫著自己孃的兒子,氣便不打一處來,恨恨地說了一句,“韓墨,你給我等著!”說完便掙開韓墨的懷抱,轉身將寶寶塞進韓墨懷裡,氣勢洶洶地走了。
韓墨無奈地看了看寶寶,“看來孃親生氣咯。”
寶寶壓根聽不懂韓墨的話,只是不知道孃親為什麼將自己給了爹爹抱著,自己卻走了,便對著祁流懷的背影大聲叫道,“涼涼~涼涼~”兩隻小爪還像是想要抓住祁流懷的背影般捏了捏。
韓墨看見自家兒子這副傻傻模樣,說道,“走吧,回家,被你孃親打屁股咯。”說完便抱著寶寶往祁流懷走的方向走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回門
成親也有好幾日了,祁流懷心裡還是十分惦記紅焰教的眾人。畢竟他與韓墨成親事先沒有與納蘭等人商量,成親當日紅焰教的人也未前來,也不知他們是否知曉了自己已經成親的事情。那日韓墨在成親禮上宣佈了自己與他的關係,想來就算韓墨有意瞞著紅焰教,現下也是瞞不住了。
果不其然,就在成親後的第五日,紅焰教的信使便到了韓門。由於韓墨事先就交代過紅焰教的人來韓門要第一時間通知他,所以信使很快便被帶到了祁流懷面前。
“屬下參見教主。”信使一見祁流懷便下跪說道,“屬下奉左右護法之命前來請求教主早日回教。”信使只是將幾日前左右護法的原話說給了祁流懷聽,其他的他也不知曉,只是左護法在自己出門前叮囑過教主已經不帶斗笠,在韓門見一絕色男子便是教主了。自己只知教主是貌美,可是沒想到竟是這般絕色佳人。但是信使還是很自覺地低頭不敢多看教主。
祁流懷聽了信使的話後,便讓人將其帶下去休息了。看來納蘭伯伯他們是知道自己已經成親這件事了,不管怎樣,自己還是應該回去一趟。自己與韓墨的事情不可能一直這樣瞞下去,而且現下已經是瞞不住了。
韓墨也是知道了紅焰教有信使前來送信了,他也知道所為何事,所以解決完手上的事情後,便回到了淨玉閣。
“小懷,今日可是紅焰教的信使來了?”韓墨一進門就看見祁流懷抱著寶寶坐在一張涼椅上發呆,懷裡的寶寶也是睡得香甜。
祁流懷聽見了韓墨的聲音才回過神來,“嗯,納蘭他們應該是知道你我成親這件事了,並且讓我早日回教。”祁流懷其實也是挺想回教的,只是不知道該怎樣面對納蘭若風他們。在寶寶滿月酒時,拿了納蘭若風便私下與他聊過,希望他以紅焰教為重,只是自己居然還不顧世俗與韓墨成親了,這更是將紅焰教推向了深淵。
“那就回去啊,帶上寶寶,我們一起回去。現在韓青也會打理韓門的事務了,我們多待一段時間也是可以的。”韓墨見祁流懷一臉愁容,便安慰地說道,“有些事情我們是早晚都要面對的,堂堂紅焰教教主居然會被這些小事難倒麼?”
祁流懷看了看面前的韓墨,點了點頭,說道,“好吧。”
韓墨接過祁流懷手裡的寶寶,將他放到寶寶專用的小床上,轉身對祁流懷說道,“雖然三朝回門的日子早就過了,但是韓門與紅焰教離的遠,我現在去也算是帶著媳婦回門了。”
祁流懷因為整顆心都放在了回紅焰教後該怎麼做上,完全沒有注意到韓墨在說什麼,倒是沒有反駁韓墨。自己身為紅焰教教主,卻因為自己的私人感情,將紅焰教拋之不顧,這無論如何都是萬萬不該的。但是如果讓自己拋棄韓墨與寶寶自己安穩地做一教主,祁流懷覺得這簡直不可能的事情。
韓墨見祁流懷好看的眉頭都快擠到一塊兒,也收起了打趣的心思,說道,“好了,小懷,我會和你一起面對的。不要擔心這些了。我讓人準備一下,我們明日一早便啟程回紅焰教好不好?不帶其他人,就我們兩人帶著寶寶。”
祁流懷抬頭看了看韓墨,點了點頭。
這一夜祁流懷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躺在韓墨懷裡也也不敢頻繁翻身,怕吵醒韓墨。但是顯然韓墨的睡眠比他的還淺,就在祁流懷大半夜還睜大眼睛看著床頂時,韓墨的聲音從他耳邊響起了。
“小懷大半夜還不睡,是不是不困?要不要相公幫你動一動,累了就困了?嗯?”韓墨一向睡眠很淺,所以祁流懷沒有睡著他也是知道的。
祁流懷回頭看了看韓墨直勾勾盯著自己的雙眼,一個手肘撞了過去,說道,“本教睡不睡與你何干,睡你的吧!”這韓墨還真是!要不是自己現在已經習慣了韓墨睡在身邊,自己根本都不想和他睡一起的好嗎!
韓墨胸口吃痛,但是還是將祁流懷緊緊摟住不撒手,“好啦,你都愁眉苦臉一天了。相公也是心疼你,快睡覺,明天還要啟程回紅焰教。”
祁流懷早已對韓墨說的“相公”二字免疫了,回了句“知道了。“便閉上眼睛,準備入眠了。
韓墨看著懷裡閉上雙眼的人兒,長長的睫毛勾得他心癢,但是想到明天還要趕路,只能恨恨地在祁流懷白嫩的臉上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