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星光,望著柳照月,半響之後才確定的點頭。
……
長樂宮
“如何了?”凌未放下手中白子,棋局已成包圍之勢,就看能否突破重圍,反敗為勝。
小安子回道:“太后沒有選擇,只得相信若夏。”
很好,凌未眉眼帶笑,這算是幫了國師一個小忙吧?不過這報答可不是簡單的事。凌未淡笑一聲,十分期待應如墨的迴應。
……
“啊切。”
馬車裡的應如墨猝不及防打了噴嚏,摸摸鼻子,莫不是誰念她了?而後又覺可笑,念她的還真有,大部分都是罵她的吧。
“葉天雲,還有多久?”她半撩開車簾問道。
白衣背影架著馬車,看了眼周遭才說道:“還需半個時辰,國師可先睡會兒,到了屬下喚你。”
應如墨撇撇嘴,她好不容易想通要去攝政王府,結果過來的街似乎有人遊行,人太多擠得水洩不通,她只得改道,這一改就多耽擱一個時辰。
搖搖晃晃間,她都做了好幾個夢。
最後打個呵欠,“加快些速度。”說完又閉上眼假寐去了。
第70章 內情
難得去攝政王府, 應如墨讓葉天雲備了好些補品,等待通報過後, 應如墨被下人引入其中。
“國師稍等, 王爺還在書房, 小的這就去告知。”下人送上茶水留下一句便急忙而去。
應如墨看著熟悉的堂屋,多年前來還是熱鬧一片, 為的便是前王妃的生辰,沒想到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沒過多久,凌風便跨步而來, 眉間暈染幾分陰霾, 那雙鳳眼幽黑幽黑的, 應如墨自問她好像沒有欠他錢來著。
“國師倒是有空前來,本王深感榮幸。”
“王爺客氣,臣前陣子受傷,不好過來添晦氣實在抱歉。”
凌風揭開茶蓋,霧氣氤氳頗為擋眼,他小抿一口道:“皇上日夜守候, 國師再不醒, 這朝堂就快著火了。”
她就知道這王八羔子嘴裡沒句好話。
“許是臣命好, 已然醒來,不然這外面謠言非得壓死臣。”
“所以國師前來是想……”
“就是看望王爺以及王妃。”
“王妃小產心情不好, 今日也不在府上,國師尋錯時間了。”
應如墨淡笑,她也就那麼說上一說而已, 然而凌風打臉來得快。
這不,話音一落,便有下人通報王妃已經外面回來。
應如墨瞥頭看去,女子穿著鵝黃斗篷,被丫鬟攙扶著,步履緩慢,朝此處而來。
“王爺……”看到堂中還有一人,盛嘉柔走近,“國師大人。”
“王妃安好。”應如墨順著應答。
凌風看到她招手,出乎應如墨意外的是,盛嘉柔猶豫了幾分,才慢慢過去坐在凌風身邊。
“你身子孱弱,不必外出的。”凌風恍若無人一般,抬手將盛嘉柔臉上的青絲挽在耳後,動作輕柔不已。
只是……
相比較起來,盛嘉柔卻是僵硬的。眉目間一直是憂鬱的,小產過後她身子一直不大好,尋著日子出去拜佛,盼著她那未出世的孩兒能夠再投胎轉世。
“王爺,國師還在呢。”盛嘉柔忍不住提醒一二,站起身來離凌風有些距離。
應如墨看在眼中,不禁尷尬一笑,好似她打攪什麼,“既然王妃安好,那臣就不在此打擾,告辭。”
出了王妃,拐過去一個角落,葉天雲坐在馬車上等她,見她一臉不解的出來,好像遇到什麼問題。
“可是王爺刁難?”
應如墨搖首踩上去坐下,“總覺得哪裡不對一樣。”
“什麼?”
應如墨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按理說王妃小產應該好好在府中養著,哀傷是有,可……凌風更多的是冷鬱,只要一靠近他便覺得墜入深淵一般。
嘖嘖……可怕啊。
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大半夜,盛嘉柔竟然回來國師府。
這就更奇怪了,磕著瓜子的她忙的淨手而去,這邊的盛嘉柔打扮如丫鬟,帶著面紗站在那裡。
櫻桃多看了兩眼,候在一旁不說話。
“王妃怎麼……”她話還沒有說完,盛嘉柔便過來抓著她跪下來,可是驚了堂中下人好一跳。
“這可使不得,王妃趕緊起身。”
“國師,國師救救我……”盛嘉柔不肯起身,委屈在心頭無法言說的滋味她受夠了。
應如墨給了兩旁下人眼神,領會之後全數退去,只留下櫻桃一個人人。
“王妃有話起身再說。”應如墨拉著她起來,扶著她坐下來,感覺她手指寒冷,便對櫻桃吩咐道:“去拿些養身湯過來。”
“是。”
這下便只一句她二人,雖然她不大喜歡盛嘉柔,但還不至於厭惡。
盛嘉柔看著她,眼眶通紅,不一會兒便有晶瑩落下,她取掉面紗擦了擦,“這次,只有國師能幫我了。”
應如墨坐在她對面,今日從攝政王府回來便覺得不對勁,直覺告訴她,很快就有答案了。
“王爺他……他似乎……”盛嘉柔說不上來,直接剝開衣襟,應如墨大驚,白皙的脖頸上竟有一道掐痕,看顏色應該是用了勁兒的。
“這是……王爺所為?”
盛嘉柔抓著衣袖,睫羽上也沾染了點滴晶瑩,她微微點頭道:“就是國師走之後。”
“為何?”
“我也不知,不瞞國師,自打我小產之後王爺時不時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對我時而關懷時而冷淡,有時候還會……”她沒說完,當然不用說也明白,那脖子上的掐痕不就很清楚嗎。
“王妃為何尋我說這些。”算來,她們是真不熟。
盛嘉柔咬了咬唇,“在這京城我識人甚少,我知當年懷遠便是透過國師才能進入王府來見我,小女子雖不懂朝堂,可能與王爺與之相對的除了皇上便只有國師了。”
應如墨心裡不大舒服,原來她早就知道是她幫商懷遠的,不過想想她也不會道出來,畢竟那是她年少竹馬,她許是腦袋被踢了才會同凌風主動提及。
不過換一種想法,她若不是到了絕境也不會來找她,刻意說出商懷遠也是為了讓她念及一絲情分。
“不知王妃遇到何種境地要來尋我幫忙?”
盛嘉柔沒想隱瞞,乾脆一股腦全部說出,“王爺最近情緒多變,府中下人都是戰戰兢兢的,以前王爺脾氣雖不大好可以不至於隨意砍殺人,這個月都已五個了,我……我真的害怕向先王妃一樣……我不想死啊。”
“等等,先王妃?你是說顏如玉?”應如墨沒想到這裡面還藏了一些事
說到這,盛嘉柔不經自嘲,“是不是外人當初聽到先王妃離世便想到是我從中作梗?”
其實,應如墨也有過這麼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