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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傾帶著小汐馬不停蹄得到了宮門口,守門的侍衛自然是認識雲傾的,所以便沒有多攔直接放行了。
南宮正命人將雲宛拖了下去,自己也有些為難,如果不處置的話皇家顏面盡失,如何處置了自己與雲家的關係盡是有些尷尬的。正在猶豫之間,小太監進來稟報說:“譽王福晉求見。”
按理說這官宦婦人進宮見皇上的程式非常複雜,得先稟明瞭皇后,但是小太監跟著自己的師傅也學到了不少,這種事情自然也知道如何辦的。
南宮正冷笑道:“他們倒是來的快!帶到正殿去吧!”
小太監傳了命令以後,便帶著雲傾一行人朝著正殿出發了。進門之前,雲傾說:“小汐,風,你們在外面等著我,我一會就出來!”小汐沒有說話,心裡怕得要死,看了看旁邊的風,風便立刻會意,說到:“主子,要不等會王爺吧,這件事情未必是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雲傾搖搖頭,說:“來不及了,我先去。”說完,便跟著小太監進去了。
正殿內,南宮正正襟危坐,確實有些皇家風範。雲傾行禮以後,南宮正賜座,此時雲傾著急的根本不是什麼雲宛死不死的,而是著急自己父母親的下落。
“不知傾傾來找朕有何要事啊?”南宮正一臉笑容的說。
雲傾微微低著頭說:“回皇上的話,今日一早臣女本想著去太子府看看姐姐的,但是還沒得出發,我叔父便說妹妹進了宮。”
“你這是來興師問罪了?”
“臣女不敢,臣女只想問問皇上,這件事如何處理?”雲傾跪在地上,但是底氣卻足。
皇上看了一眼旁邊伺候的太監,身為自小伺候皇上的人,自然也知道皇上要的是什麼,心裡想的是什麼,開口說道:“奴家全福晉一句話,雲宛這件事事關皇家體面,根本輕饒不了,我勸您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雲傾聽著這話,自然也是明白意思的,直接開口道:“臣女願意用一屋來與皇上交換,換雲宛性命。”說完,雲傾雙手呈上了有火痕的一卷紙。
太監走了下去接過紙交給了南宮正,南宮正開啟紙卷,發現竟是半張雲家山莊的地形圖!看到皇上的驚容,雲傾說到:“臣女知道皇上宏圖偉業,臣女身為皇室人自然需要為皇上盡一份力。但是這圖因為臣女的一些過失只剩這一副殘卷了。”
南宮正笑了笑說:“無妨,傾傾有這份心便是好的。既然如此,來人!將雲宛給朕提過來!”
得到了命令,雲宛便從一個小黑屋裡被提了出來,兩個禁軍將雲宛帶到正殿內時,雲宛看見了一旁的雲傾,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樣瘋狂的大喊著:“雲傾!你什麼都有!你為什麼什麼都要和我搶!你是害我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是你!都是你!”
太監一揮手,其中一個人便抽出了一條布將雲宛的嘴給堵上了。全程只聽到雲宛嗚嗚渣渣的聲音。
雲傾見雲宛雖然落魄一點,但是畢竟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損害,便謝過皇上從宮中離開了。馬車內,小汐小聲的問到:“小姐,您可真的是將那圖交了上去?”雲宛搖搖頭卻又點了點頭,便沒有再做聲。
確定雲傾離開了皇宮,南宮正將霽給交了出來,說:“你帶幾個人去查查這幅圖的真假!”霽離開以後,便給聞人昊穿了信兒。
雲府內。
雲宛從馬車裡被帶了出來,瑾娘看著自己的女兒如今變成了這幅模樣,心疼不已,便衝了上去說到:“我可憐的閨女啊!……”雲宛自然知道她這幅惺惺作態的模樣,沒有理會直接走到了雲月明的面前說到:“叔父,您過來一下,我有話跟您說。”
進了屋子裡,雲月明便給給雲傾跪下感謝,卻被雲傾攔住了說:“叔父,此時您也不必謝我,我也是有交換條件才幫您的。如果您管教好雲宛,您和哥哥的前程自然還可以掙扎掙扎,如果沒有不必我說,您也明瞭。還有我要知道的事情,麻煩您了!”
等著雲傾從雲家出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雲傾嘆了口氣,說:“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累死了!”小汐將雲傾送上馬車以後說到:“不知道王爺知不知道這件事,如果他能陪在小姐身邊就好了。”
風將今日之行告訴給了墨青風,墨青風心裡也是有些忐忑的,沒想到當年的事情雲月明竟然也知道!墨青風吩咐道:“風,你去查查這件事情雲月明知道多少,必要時候將事情攔下,傾傾現在還不能知道那麼多。”
經過了一個月的學習,寒雨莎也終於被放了出來,寒家一家子都在竹林門口等待著。寒家老將軍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兒都瘦了,心裡更是心疼不已,對寒雨莎寒噓問暖的。但是寒雨莎的目光卻還是在不停的遊走,那個人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慢慢的雲宛的事情也淡出了皇家的印象中,雲傾聽說皇家為了讓太子的地位更加穩固,所以給太子說了一門好親事,據說是一家重臣的嫡女。
太子成婚那日,舉國歡騰。皇家宴請賓客朝臣,當時只有雲月明一家沒有露面。雲宛把自己關在房子中,聽著外面的熱鬧,自己也落下了眼淚。回想起自己的從前,雲宛笑道如果自己孃親不是愛慕虛榮的話,嫁給南宮唸的就是雲傾了,惹人笑話的也是雲傾了。沒準那時候,自己一定是在某人家中相夫教子呢……
雲宛的事情也算是結束了,所有人也算是鬆了一口氣。墨青風在書房中練字,盈盈在一旁幫著磨墨,一副嬌滴滴的樣子著實讓人噁心的不行。
侍女進來傳話說有女子求見。墨青風點了點頭,說讓她進到書房中,然後看了一眼盈盈,說到:“你還不走?”盈盈放下手裡的活動,不情不願的出去了。到了門口,盈盈和花相遇了,兩個人相視一眼便擦肩而過了。
“參見主子!”花行禮說到。
“起來吧!”墨青風將手中的筆放下接著說,“怎麼了?你有什麼事?”
“主子,雲宛這個棋算是廢了,南宮正將訊息按了下來,也沒有辦法發作,如今主子有何高見?”花緊皺著眉頭說到。
“無事,在等等吧。過幾日我會找個契機把你弄到王府中,記得把留香樓給安排好了,那個男子也一定給我安排好了!”墨青風說,“你在府中把人給我照顧好了,我有事情要出去一陣子!”
花剛剛出了書房的門,竟發現盈盈站在了不遠處。花微微一笑然後提了提自己肩上的衣服,樣子也真是嫵媚動人。盈盈朝著旁邊啐了一口春蟬說:“主子,這人是留香樓的頭牌,叫花影,人們都稱她為花。”
“那又如何,窯子裡出來的東西,淨學狐媚人的那一套。”盈盈氣憤的說。春蟬問到:“主子那是何時好?”
“王爺既然喜歡她,當然是要這王府中掌事的知道了,走,我們去告訴姐姐去。”說完,盈盈朝著春蟬漏出了壞笑。
漁歌溪中。
雲傾和小汐一邊照著醫書學習配藥,一邊做著記錄,一副認真的樣子。突然一個聲音闖了進來:“姐姐你在嗎?”
小汐看了一眼雲傾,雲傾完全沒有理會,小汐自然也不放在心上。外面的聲繼續喊著:“姐姐,我今天看到王爺帶著一個女人在書房裡待了好一會呢姐姐,姐姐……”雲傾這麼一聽,心裡就更加氣憤了。雲傾剛剛要抬頭,小汐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說:“小姐,別怕有我呢!”
說完,小汐從旁邊的桌子上戴上了一副白手套,然後跑到了自己房中拿出了自己的擦腳布然後站在門口大喊著:“小姐,這包傳染病膿包的布我可就拿去燒了啊!”說完,小汐將蠟燭扔在了布上,“呼”的布就開始燃燒了。
小汐看著盈盈還沒走,便喊著:“呀,小姐!我身上也長膿包啦!小姐快救命啊!”說著,小汐便往盈盈便走著說:“我不想一個人死,你們來陪我吧。”
這一句話,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是確實嚇到了盈盈和春蟬。外面折騰的一大會,雲傾才看到小汐進來,一進門小汐就哈哈哈哈的笑個不停。
“小汐你這是怎麼了?”雲傾一臉疑惑的問到。
“小姐,你可是不知道,剛才差點沒把盈盈給嚇死,哎呦哎呦,笑死我了都。”小汐一邊說一邊笑,恨不得打滾滾到地上去。雲傾看著小汐的樣子,自己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如果日子就這樣過去也算是好的。剛剛進了漁歌溪門口的墨青風,聽到了裡面的笑聲,心裡也放鬆了不少。風和月看著終於露出笑顏的主子,兩個人也算是鬆了口氣,要不然他們的日子會更難過啊。
寒雨莎回家以後,休息了一陣子,便開始四處打探聞人昊的下落。聞人宗的弟子們也知道這個女子救過閣主,所以對她也是多加照拂了。<!--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