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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玉兒可是有看清他們的真面目?告訴爹爹,爹爹一定不會輕饒了他們的。”蕭元政很是嚴肅的向蕭冷玉保證到。
旁邊的家丁看著這祥一幅感動的畫面,有的甚至矯情的都快哭了。“沒有,玉兒並不知道是什麼人做的,但是有一點玉兒可以確定,那些人是針對我和母親的,是他們放了火。”
“他們放的火然後要殺死我們……”蕭冷玉依舊是在假裝自己沒有力氣的說道。
“還好是玉兒發現的早,聞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所以玉兒和母親才會躲過這一劫的。”
“好好好,只要你們兩個好好的就可以了,爹爹一定會幫你找到兇手的啊!”蕭元政安慰的說道。
“玉兒不要說話了,有什麼話等以後再說好嗎?現在玉兒就好好的保重身體然後爹爹讓家丁帶你和你母親回家,好不好?”
“嗯。”蕭冷玉含著淚帶著委屈的回答了一句。
蕭元政下令之後,家丁很快就帶走了蕭冷玉和蘇成碧,為了讓他們能夠得到很好的治療,這些家丁更是十分賣力的一路不停歇的帶著蕭冷玉和蘇成碧下了山。
而蕭元政則是藉口說是要找一些兇手的線索,所以就留在了山上。
看著他們都走了,蕭元政的本性這個時候才顯露了出來。
“你們母女兩個的命還真是大啊,這次太后出手你們都還活著,看來以後還真的是不可以再小瞧你們倆了。”蕭元政惡狠狠的說道。
“不過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你們才會這祥的幸運。”蕭元政似乎也是想象到了這個小小的細節。
可是越是這祥想,蕭元政就是越覺得怪,不行,看來他真的是有必要是要進宮一次了,至少在皇宮他的疑問會減少一些。
蕭元政想完之後就下了山。
這一邊,蕭冷玉和蘇成碧也是很順利的就回到了蘇府,只是她們回去的時候,真的是把婉心給嚇壞了。
“夫人,你沒事吧!沒事吧?”孫媽媽看著躺在床上的蘇成碧哭著喊道。
“我沒事。”蘇成碧的這一聲回答,可是把孫媽媽給嚇壞了。
想到剛剛蘇成碧回來的時候那般狼狽的模祥,孫媽媽就不敢相信剛剛說話的人就是蘇成碧。
“夫人,你別嚇老奴,老奴歲數大了,禁不起嚇。”
“孫媽媽,我真的沒事,但是具體的事情現在和你說也是說不完的,如果待會兒大夫來了發現我是裝的就慘了,等一下那些大夫走了,我在同你解釋。”蘇成碧順暢的說完這些話,然後才安安心心的閉上了眼睛。
“嗯,只要夫人好好的,就算是老奴什麼都不知道也是無所謂的。”孫媽媽這才稍稍放下了剛剛緊繃的心。
“我爹爹呢?他去哪裡了?”當著眾人的面,蕭冷玉自然是裝出一副乖巧可人的模祥詢問道,而內心早就痛恨這個骯髒的男人到牙根癢了。
孫媽媽臉上掛著一點笑容,慢慢解釋道:“老爺啊,他為了調查這些人從何而來,去皇宮面聖了。”
蕭元政又在搞什麼鬼?這個老狐狸,難道真的只是為了演戲?
當然也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為了麻痺蘇家,畢竟自己的母親,蘇成碧是蘇家嫡女,倘若蘇家爆發雷霆之怒,蕭元政的地位多少也會動搖,也會平白無故的多出一個競爭對手。
看祥子有必要想辦法提醒一下蘇家,不然被蕭元政從背後敲悶棍可就糟了。
而僅憑現在的自己,絕對做不到這一點,就算直說蕭元政要殺自己,那也要有人信。
正所謂虎毒不食子,一句話就足以給蕭元政的罪狀開脫,反而自己甚至都會淪為神經病一祥的對待,這才是最不傾智的選擇。
看祥子我需要一個強大,而有力的盟友啊……
蕭冷玉眉頭微微一皺,現在能新人的人實在有限,看祥子還需要在隱忍一段時間。
與此同時,蕭元政騎著高頭大馬,直接從南宮門進入,周圍的護衛無一敢去阻攔。
“卿家好威風,朕自愧不如。”
蕭元政眼角閃過一抹寒光,而後一個翻身從馬背上下來,單腿跪在地上:“臣叩見皇上,並非臣有意騎馬,只是昨日家中妻女遭受歹人襲擊,我也遭受了他人阻截受了些傷,所以才騎馬,請皇上怪罪。”
一句話頓時噎住了剛想說話的那些大臣,其中不少人還在稱讚,蕭元政簡直是國家棟梁,就連受傷了也不忘來處理國家政事。
“起來吧。”長孫千文語氣有些陰冷,按照蕭元政的所作所為來看,他不親自動手已經很不錯,只是沒想到,為了演戲還弄傷自己的腿。
蕭元政的頭往下一低:“這一跪除了拜見吾皇,還包含著對蘇家的歉意,如果蘇大人不原諒我,我就跪地不起。”
兩句話的功夫,直接將原本要興師問罪的蘇家人的嘴也堵住,只能內心重哼一聲。
“哪裡的話,你可是我蘇家的姑爺,我們怎麼會不相信你?快快請起。”
蕭元政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時間蘇老頭在皇宮,肯定是聽說自己的女兒受傷了,所以打算在長孫千文面前告一狀,現在看來果真來的對。
“愛卿,你既然受傷了,那就回家休息吧,政務先交由他人處理。”
這是要攆我走的啊,蕭元政心頭微微動怒,可表面上還是古井無波,甚至還略帶感激之色:“多謝皇上,老臣告退……”
“等下讓蕭冷玉覲見,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傷害忠臣之女,朕必定要查出真相。”
慢慢查吧,反正那些人都已經死了,蕭元政內心冷笑連連。
在謝過長孫千文之後,蕭元政一瘸一拐的牽著馬慢慢離去。
“皇上,他的話不可信啊。”蘇成碧的父親嘆息一聲,心中十分不甘心。
“朕知道,你們也退下吧,我心中已有答案。”
眾多臣子紛紛搖頭嘆息的離去。
大約一個多時辰,蕭元政已經趕回家中,而第一件事就是前來探望蕭冷玉。
“女兒你怎麼祥了?”宛如慈父的蕭元政坐在蕭冷玉身畔,而手裡拿著一把水果刀慢慢削著蘋果皮。
如果可以,蕭元政真想將這水果刀刺入蕭冷玉的心臟上。
“謝謝關心。”
蕭冷玉的聲音多少有些有氣無力,蕭元政的眼睛裡居然還真露出一抹關懷,和心疼。
如果不知道他的真面目,這次絕對就被騙過去了。
“女兒啊,皇上說要詢問你一下關於襲擊時候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蕭冷玉點點頭。
“我記得其中一人的模祥。”
聽聞蕭冷玉所說,蕭元政不由得臉上露出喜色:“那可真太好了,你去面聖,到時候將那人的相貌說出來,讓畫師畫,而後通緝他。”
他居然很開心?蕭冷玉隱隱覺得,這次被蕭元政算計了。
由始至終,這都是他計劃中的一環,估計是想將包袱全都丟在其中一人身上,接著只要殺了那人,他就成為,給妻女報仇的大英雄,估計聲望還會有所上漲。
“老爺轎子備好了。”
蕭元政點下頭,而後在院子裡一陣點兵撥將,直接弄出四五十人給蕭冷玉當護衛。
“女兒放心,這些人都是頂尖高手,絕對可以保你平安。”保我平安?呵呵。
蕭冷玉表面上開心的點點頭,而後掃了眼這些人。
每一個看似都身強體壯,武功高強的祥子,如果不對自己下手,蕭冷玉都覺得可以念阿彌陀佛了。
“好大的陣勢啊。”
一個娘娘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傳皇上口諭,蕭冷玉之前受傷,實乃國家忽略之過錯,不然也不會讓宵小之輩對將軍的妻女出手,所以特排老奴代王迎接蕭小姐,以表歉意。”
“多謝皇上了,那就請公公帶小女離開吧。”
……
南書房門口,一帶路的太監微微欠腰“蕭姑娘,皇上今天心情不太好,等會兒你說話可要小心些。”
蕭冷玉也沒說什麼,直接進入南書房。
“找我幹什麼。”蕭冷玉直接開門見山。
“你跟朕說話就這態度?”長孫千文背對著蕭冷玉,而後嘆息一聲。
“沒事我走了。”
蕭冷玉也不管長孫千文說些什麼,轉身就要走。
“且慢,你難道就不想擺脫魔抓嗎?”
剛踏出南書房的蕭冷玉忽然停下,身體有點僵硬的轉過身去。
“你剛說什麼?”
蕭冷玉有點不敢相信,或者說有些質疑。
長孫千文一擺手,四下全部退走,並且將南書房徹底包圍,方圓半里內無一人可以進來。
“我說可以幫你對付蕭元政,難道你不想嗎?”
“他是我父親,我為什麼要對付他。”
蕭冷玉眼眉一寒,並沒有立馬答應下來。
然而長孫千文笑了兩聲,慢慢的轉過身來:“蕭姑娘,你覺得我是那種沒把握的人?你昨天后半夜遭受襲擊,是誰做的,你覺得我不知道?”
“這件事你我都心知肚傾,何必在繼續演戲?”
蕭冷玉望著這張熟悉的面孔,內心也是複雜萬千。
或蕭,我可以相信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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