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易,這下也算是成功了。剛剛那人似乎是二皇子和四皇子身邊的影衛,後來投了扎布耶,不過這並不妨礙顧啟珪覺得震撼,那個人扮演起朱仕瑾來真的是好像。
第125章 發怒
顧啟珪這廂還在感嘆二皇子身邊的人才輩出,這本就是他和四皇子之間做的一個小交易,完事他帶朱仕瑾離開,然後把剛剛那個名為塔吉的男人交給貉,至於之後的事情怎樣,雙方互不干涉,就當做不知道。
其實扎布耶之前就意識到了什麼,所以換客棧後,真的朱仕瑾就去了別院,轉而由這方面的高手塔吉來扮成朱仕瑾到了徐陽閣。其實本來也只是預防著,但是奈何顧啟珪和四皇子的影衛一直盯著他們,尤其是影衛,真恨不得立刻就能把塔吉解決掉。所以,當塔吉有動作的時候,沐澈那立刻就發現了。在京中,正面槓上塔吉並不是一個好辦法,太顯眼了些。他們最是清楚塔吉的本事,要不然也不能讓他潛進羅國。
其實顧啟珪和沐澈雙方初時是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的,但是因為顧啟珪有需要四皇子幫助的地方,隨意就著人給他送了新信,所以就正好的促成了後來的這個計劃,雙方很快就達成了共識。事實證明,四皇子的辦事效率非常高,雙方配合,結果雙方也滿意。
在接下來的一路上,顧啟珪沒有再遇上什麼麻煩。主要還是因為這事兒真的不好說,羅國二皇子和忠親王雖然派人保護朱仕瑾,卻並不盡心,主要是他們不知道具體是誰把注意打到了朱仕瑾身上。再加上現在,塔吉消失,他肯定是把矛頭指向四皇子的,哪還有時間來與他周旋。
顧啟珪到金陵的時候,還專門停了一日,等著後面的顧十六會和,在進安慶之前顧啟珪還是想與這個大表哥談談的。
當然他如願以償的真正見到了朱仕瑾。“表哥,別來無恙。”顧啟珪笑著說。
“沒想到竟然栽到了你手裡,我願賭服輸。”朱仕瑾抬眼看了顧啟珪一眼,說道。
看看這才符合朱仕瑾的態度,一副對人愛答不理的樣子,所以說那種有問必答、還答得那樣詳細的性子,肯定不是朱仕瑾本人,顧啟珪心裡想著。
看朱仕瑾這個態度,顧啟珪也談不上好脾氣了,直接冷笑道:“所以邊疆將士該感謝我的,讓你在沒有釀成更大的災禍之前栽在了我手裡,而不是反過來的結果。”總之說起來,和外族勾結才是顧啟珪最恨的地方,幹什麼不好,偏偏出賣自己的疆土和同胞。
朱仕瑾卻並沒有被激怒,只是冷漠的抬眼看了顧啟珪一眼,似乎不想和他說話。
“走吧,回安慶。”顧啟珪吩咐道,絕不是在老人家的壽辰上他非得去揭人瘡疤,而是此事不宜拖著,速戰速決是最好的,趁著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要是被別人反咬一口那才真是難堪。
顧啟珪到安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他根本沒有回顧府,想也知道,明日就是曾外祖父的壽辰,今日,孃親肯定就已經到了朱府候著了,畢竟是親孫女不是。而且,之前他就聽孃親說過,朱府習慣在壽辰前一天舉辦家宴,不論男女老少均聚在一起用膳,所以說他家裡的人肯定已經到了。
顧啟珪到達朱府後門的時候,守門的侍衛還嚇了一大跳呢,表少爺這陣仗是不是也太大了一些,看著帶著的這些侍衛一個個人中龍鳳的樣子,這是要幹嘛啊。
“去通報一聲吧,就說我有要事,求見曾外祖父、外祖父和諸位舅舅。”顧啟珪說的客氣,讓人心生好感,但是話裡的意思,卻並不清晰。
小廝直覺這表少爺是有什麼事情了,轉身跑去並稟報了,餘下的侍衛就把表少爺迎了進來,馬車裡似乎還有人,但是從始至終都沒有下馬車。
今年,朱府開宴比較早,老夫人信佛,是找高僧看了才改了時辰的,此時正是宴會的尾聲。不過還很是熱鬧就是了,凡是朱家直系後嗣,除了京中的大老爺,和正在趕回來的朱仕瑾都聚齊了,就是遠嫁的孫女都到了,朱老太爺自然高興。因為是家宴,所以並沒有分席,一家人都是在大廳裡的。朱家四代同堂,看著這兒孫滿堂,宴會其樂融融,做長輩的自然是很舒心。
這一會兒這老太爺正說起顧啟珪來,朱氏自是連連告罪,“啟珪這孩子,就是魯莽,這說走就走,話都不說一聲,之前還來信說在明日之前一定趕到的,到現在都沒個訊息。”
“孩子還小,做事沒個分寸,可能是在哪個地方貪玩忘了時間。”說話的是二夫人,也就是朱仕瑾的母親,看似安慰,卻也嘲諷顧啟珪不懂禮數,“這仕瑾不是也還沒到,不過在等等吧,仕瑾這孩子都是到第二日早上才能到呢,他忙。”
朱氏的臉色變得不好看起來,她的孩子她知道,並不是這樣的人,自然是不想聽二嫂這一套的,卻也忍著沒講話,這好好的家宴,怎能破壞掉。
“這麼多吃的還堵不上你的嘴,淨說些不著四六的話。”朱夫人徐氏自然是向著自己的女兒的,這二兒媳最近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這些年,因為大孫子照看家中庶務,她這個做孃的自覺站穩了腳跟,說話就有些輕慢。
聽到婆婆這樣講,二夫人當然是不敢回嘴了。
整個大廳裡靜了一下,“啟珪這孩子是最沉穩的,應該是被什麼事情絆住了走不開,……”大夫人龔氏轉移話題,論親密她肯定是與朱氏走的近,這幾年都在京中,相互也能照拂,不過她的話並沒有說完,就被進來的小廝打斷了。
“老太爺,老爺,表少爺過來了,”因為跑得快了些,他還些微有些喘。
“表少爺來了,就讓他進來就是了,怎麼還過來跑一趟。”朱仕謙直接說道,啟珪是晚輩,直接進來請安就是了,他以為是這些奴才自作主張來稟報的。
“你著什麼急,沒看到話還沒說完的嗎。”朱仕廉呵斥朱仕謙,長輩都在那輪的到他說話。
朱仕謙討了個沒趣兒,沒再說話了。
“表少爺說,有重要事情要稟報老太爺、老爺、和各位爺。”小廝終於是把話說完了。
不過,他的話音剛落,廳堂裡的人都皺了皺眉頭。
朱氏也是愣住了一下,啟珪這孩子從來做事謹遵禮法,對誰都不曾這樣無禮過,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不過其他人就不這樣想了,他們和顧啟珪熟的不多,也不瞭解他的性子,此時只覺得他十分無禮。不過這也太明目張膽了些,長輩們都還在呢,當然這些小輩們都沒有講話,一時間,整個廳堂裡倒是顯得有些安靜。
顧啟珪就是這時候進來的,鄉試後他本就狼狽,又來回京城安慶,這時候陽光還很曬,他幾乎整日都在馬上,沒幾天整個人就黑了好幾個度,倒像是去逃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