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動便是千風姿,彷彿只要看了她一眼,心就會被她牽動,再看那楊柳含煙、青山似黛的美景,處處都是這一見的風情。
這麗人便是雷純。她本不願來這金風細雨樓,一來見便是要見那人,見到那人,便會想起自己不堪的過去,還有自己的養父被他的金風細雨樓給害了,而自己和那人再無半分可能。這一切叫她如何不痛呢?
可是她為了能撐起六分半堂,認了蔡京做義父,如今也只能聽從他的吩咐。既然與那人再無可能,那麼自己也就只能一心只為六分半堂打算,至於他如何,自己就再管不了了,如若自己真能依著蔡相的吩咐,把金風細雨樓給吞併了,就更好了。
在大廳等著蘇夢枕,雷純的心思轉了一圈又一圈,見他來了,便立馬站起來迎上前,輕柔地喚了一句,“蘇公子!”彷彿在呼喚久違的愛人一樣深情。
被雷純這麼一叫,蘇夢枕瞬間停頓了一下才繼續向前走,心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直接拱手,“不知雷堂主大駕光臨,所為何事?”直接稱呼她‘雷堂主’,把兩家如今的現實攤到檯面上來,這為的也是斷了兩人繼續寒暄客套下去的可能,除非她真很厚臉皮。
雷純著實也沒想到蘇夢枕會如此僵硬地跟自己說話,她以為,他總歸會念些舊情的。可是她臉上的表情依然沒有一絲的變化,她的眼瞳還是那麼烏靈若夢,眉宇間還是有一股掩映不住的悒色,發還是柔順如黑色的天河,笑起來的時候還是像花開迎風、月入歌扇,淡淡地,卻又彷彿飽含柔情,“蘇公子,我只是來看看你。”
要是賈赦在現場,大抵會直接吐槽雷純過分戲精吧,明明都被這麼冷淡對待了,還能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樣,不是戲精是什麼,要是有人敢這麼冷淡對老子的話,早就開懟了好嗎?嘖嘖,女人啊女人,你的名字叫戲精!
蘇夢枕看著雷純一絲破綻都沒有的表情,彷彿自己和她之間從未有過任何變化一般,不免嘆了口氣,如果她不是六分半堂的總堂主,不是當今權傾朝野的宰相蔡京的義女,自己大概還能會相信她的話吧,可是面對她,心裡還是軟了幾分,“多謝雷姑娘關心。”可也不再多說半句。
便是蘇夢枕只簡單地迴應了這麼一句,也不多說什麼,更沒有要和自己聊下去的意思,雷純還是一副和煦的模樣,溫聲地問著,“不知蘇公子近來身體如何,可有好些?”
難不成六分半堂連自己身體大好的訊息都打聽不到嗎,蘇夢枕可不相信,可見雷純又一副誠意關心的模樣,真真讓他有些不自在,不由又咳嗽了起來,接著便隨口說了一句,“咳咳咳……我這咳疾的老毛病,大概這輩子都好不了了!”而說完,那咳嗽還真撕心裂肺了起來,原本的小白巾又掏了出來捂住嘴巴。
雷純雖然因為自身身體原因無法練習武功,但如今見蘇夢枕咳嗽得這麼厲害,完全是病秧子的狀態,甚至還聞到隱約的血腥味,心中便猜想外面那些他身體大好的訊息,想必是金風細雨樓故意放出來的吧,為的就是讓人對金風細雨樓多些敬畏心?連這樣的虛招都要放出來,看來金風細雨樓情況不怎麼妙吧?
此時蘇夢枕也感覺到自己滿嘴的血腥味,最近好像胃口大好,肉吃多了有點上火牙齦好像出血了呢?
(*/ω\*)大概雷純不會想到自己聞到的血腥味是這個血腥味吧?蘇大大莫名也成為了坑貨一名,腫麼破?
雷純見蘇夢枕咳個不停,自然是擺出一副關切的模樣,“蘇公子,你還好嗎?”甚至走到他身邊想要伸手為他拍背。
蘇夢枕在雷純的手要拍到自己的瞬間已經急急伸手擋了一下攔住她的動作,也不管她一臉尷尬,“我沒什麼大礙,無須勞煩雷姑娘了!”
在瞬間的尷尬之後,雷純立馬調整了自己的表情,一副因為被蘇夢枕拒絕而淚眼盈盈的受傷模樣,怯生生地說,“我不過是擔心蘇公子罷了,你又何須如此戒備我這一點武功也不會的人呢?”
好吧,被雷純這小表情弄得蘇夢枕覺得自己好像跟惡人一樣,竟不由順著她的話對她道歉,“雷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
可見雷純這操控男人的心的功力啊,真不是一般深厚啊!
不過沒等雷純利用蘇夢枕生出的愧疚再說點什麼,順便把蔡京給自己的藥送給蘇夢枕,巨大的攪屎棍賈赦就被雕兄啄著跑進了來,“二哥,快快幫我一下!”於是雷純的打算就完全被賈赦給打亂了。
東方不敗在見到賈赦之前,自然不會把雕兄放出來,誰都別想攔著他第一個見到大赦赦,而等到他回宮之後自然就把雕兄從五彩石裡放了出來。
所以雕兄也就第一時間跑來找賈赦算賬,雖然他不像東方不敗還經歷了其他世界,而是一直在沉睡中,可是一想到自己是被東方不敗喚醒的,而賈赦都浪到都快把自己給忘了,自然是氣惱到要找他算賬,啄頭是必須的,你要是不給我準備小魚乾,我一定把你啄禿了!
好吧,原來是饞小魚乾了,你就這點出息嗎雕兄?
而雷純就這麼看著七尺高的賈赦扛著一隻大雕拉住了蘇夢枕,完全打斷自己的話,而且看他就是那個讓六分半堂接二連三損失了大把人手的罪魁禍首,原本那和煦的表情都快要維持不下去了,若不是他,自己指不定早就把金風細雨樓給拿下了,哪裡還用得著現在還在這虛與委蛇的。
再看蘇夢枕一臉笑意地看著賈赦和那大雕,完全沒有面對自己時候的冷意,心中的氣惱更勝,不由跺跺腳,直接開口指責賈赦,“你這人怎麼如此無禮,沒見蘇公子不舒服嗎?”
賈赦按住都要撲到蘇夢枕身上的雕兄,聽雷純開口,這是才把注意力分了點給她,好吧,又是一條美人蛇,哼哼,我二哥都沒說我,你在這嗶嗶什麼?好吧,也一點沒給她留點面子,直接一副我是惡霸我怕誰的模樣輕佻地看著她,“你又是什麼人,管我做什麼?”
看賈赦突如其來的幼稚(難道不是一直很幼稚嗎?),蘇夢枕拍拍他的背,“別鬧,來者是客,不得對雷姑娘無禮。你要小魚乾,讓茶花帶你去買吧!”接著便推著賈赦離開。
看得出蘇夢枕是不想讓自己在六分半堂的總堂主面前刷存在感,省得她想起自己曾經廢了她幾個堂主,雖然默默覺得自己這一波存在感也刷得很明顯,都能感覺到雷純甩來的眼刀子了,賈赦還是從善如流地離開了,反正他剛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