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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白淵點點頭,“那一次,我在茶館的二樓喝茶,剛好看見你從茶館旁邊經過。”
荼夭夭:“……”
呃……不得不說,白閣主,你的視力,是真心的好。
“你都不知道,我見到你的時候的那種感覺,很奇怪。”白淵皺皺眉頭,一邊回憶,一邊講道,“就好像是被人生生挖走的血肉,終於又完美無缺地填回來了一樣。說實話,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很滿足。但是……”
說至此,荼夭夭眼見他的眉目陰沉下來。
“但是,當你消失在我的眼前之後,那種血肉被挖走的疼痛感,就又恢復到了我的心頭。所以,如此這般,你說奇怪不奇怪?”
聽到此,荼夭夭感覺自己已然僵成了一塊兒石頭。
這……這是什麼鬼的失憶後遺症啊?
“嗯,是……是挺奇怪的。”她聲音含糊地認同起他來。
“所以,你會一直待在我身邊的對吧?”白淵俊秀的眉眼上,頃刻間,染滿鄭重與焦急。
荼夭夭:我……其實……不太想……
但是,她還是很明白的,她要在要是敢說這句話,大概不用等人來救她,她就該死在這裡了。
“我能考慮一下嗎?”她輕聲問道。
白淵:“考慮什麼?”
很顯然,面對這個答案,他不是很滿意,但是,也算能接受。
“考慮……”荼夭夭飛快地旋轉起自己的小腦瓜來,“也許這只是你的錯覺。所以,我感覺我們還是應該再相處幾個月,再……再下決定的。”
白淵嗓音認真地糾正道:“這不是錯覺。這是真的。”
“呃……”荼夭夭很是無奈地用上齒齧起自己的下唇來。
她到底該怎麼說啊?
“可是,我感覺我們兩個人,不太合適,閣……閣主懂嗎?”她閃著她那雙明媚的眸,小心翼翼地等起白淵的回覆來。
“不懂。”白淵很是簡潔地回道,“夭夭,你為何總要拒絕我呢?嗯?”
很顯然,他那拖長的尾音上,掛上了不善的語調。
荼夭夭:還……還嗯?是……是個正常的女人,都不會接受你的,好嗎?一個招呼都不打地就把人家女孩兒綁過來,綁過來之後,不是強迫就是告白,再不然就是強迫加告白的。這……這是個正常女孩兒,都會感覺你腦殘或者變態的,好嗎?
但是,這些,她又不好直接跟他講,也真是……
天吶,她到底該怎麼辦啊?
該怎麼跟這個愛情白痴溝通啊?
見她久久不答,白淵只好繼續說起自己的心裡話來:“其實,我現在已經很剋制了。如果,不是為了尊重你。我完全可以,不顧你的意願,直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的。所以,夭夭啊,我感覺我有責任提醒你一下,那就是——不要把我的剋制,當成是理所當然。因為你要是真這樣想的話,會很危險的。”
聞此,荼夭夭情不自禁地垂著頭,翻起她的白眼來:哎呀,還真是謝謝你的剋制和忠告呢~渣男,變態,白痴,腦殘~尊重?呵呵,白閣主啊,你的尊重還真是廉價呢。
(ˉ▽ ̄~)切~~
還真把她當成逗他開心的工具啦?
拜託,她也是有思想、有意志、有理想、有追求的人,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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