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走了,李禾被推了起來,坐到一個男人胯下,這個姿勢讓他痠麻的腰好了很多,可性器更深地杵到他體內,他就像小了一碼的布袋,巨劍的輪廓在邊緣浮現,無力的哀鳴和唾液從他唇邊滑落。
他聽見林塵茉的哭喊,令他驚恐的是,那聲音越來越近了,女體被放在他身上,李禾口齒不清地喊叫,質問王楓這是幹什麼。
“幫林塵茉想辦法啊。”王楓回答,又拍了幾張照片。
他痠軟的手被牢牢攥在一起,掙扎無力得像是情趣,有人扶住了他的性器,他喊著不要,然後被吞入了一個溼熱潮軟所在。
林塵茉灼熱的呼吸宛如迴光返照的火苗,忽地一下燎過他的耳後,很快便蔫了下去。
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李禾快死了,女人的褶皺吮吸吞吐他的性器,男人抱著她在他身上起伏,她垂著頭,長髮一下下掃過他的手臂。他深重地呼吸,卻嗅不到他想得到的氣味,他的廉價沐浴露在她面板上蒸騰的香味。
但是他忽然想起散步,他們散步時,她的頭髮也曾這樣掃過他的手臂。
“林塵茉。”他叫她,聲音啞得像另一個人。
她低低地嗯了一聲,肉壁忽然劇烈地痙攣起來,她慢慢伸出手,白皙柔軟的手臂藤一樣繞過他的脖子,她吻住了他。
這是他們第一次接吻。
李禾不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他一直都不知道的。可他一直都縱容她,所以這次也是,他張開嘴,舔了舔林塵茉的嘴唇,他們的舌頭動作遲緩地糾纏,像將死的兩尾魚。
她嚐到李禾嘴裡的精液味,她嘴裡也有那股味道。
她不該接近他的。
林塵茉開始發抖,可能是因為高潮,也可能是因為壓抑的哭泣。
這畫面很美,李禾身體裡那根陰莖因此而脹大了一圈,像裝了馬達一樣狠狠頂他,帶得他也開始在林塵茉體內肆虐。
男人終於鬆開了李禾的手腕,李禾迫不及待想去抱抱她,或者摸摸她的臉。
但他沒能做到,林塵茉在李禾高潮前被再次帶走了,他叫她的名字,那回應聲越來越遠,離開了這個房間。
李禾再次被摁倒在地面上,性器重重地貫穿他,男人像發情的公狗。
最後一次高潮他射不出任何東西,只是虛弱地在原地抽搐了幾下,彷彿被幹性高潮完全擊垮了。
射精後的性器在他身體裡戀戀不捨地磨蹭了幾下,終於抽了出去。
紅腫的穴口溢位濁液,在他尚在抽動的大腿上漫延,洇進沒完全褪下的牛仔褲裡。
他感覺到下巴被什麼東西挑起,又涼又硬,女人的聲音居高臨下地傳來。
他有什麼選擇呢,他只能聽著。
好在林塵茉已經被送回去了,他希望林塵茉沒事。或者終究會沒事。
李禾不知道距離他來到這裡究竟過了幾個小時,天應該黑了吧,真奇怪,他明明是盲人,夜幕降臨與否對他來說本該一樣,可他依然渴望著天亮。
渴望著與他無關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