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被珩珩翻牌了嗎:我發現我偶像沒有談戀愛!
珀行:嗯?
酒酒今天被珩珩翻牌了嗎:是我誤會了。
608房間內的姜珩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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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行:你現在怎麼知道是誤會的?
因為他有個雙胞胎哥哥啊!沈浮白本來想打這句話,轉而又想起姜珩的哥哥是圈外人,不方便說。
雖然珀行也不知道他以為戀愛的偶像就是姜珩,但還是保險起見不透露為好。
酒酒今天被珩珩翻牌了嗎:啊,小道訊息,就是不準。我也是傻,居然信了。仔細想想怎麼可能嘛。
姜珩打消心中那一絲隱秘的疑慮。
怎麼可能是一個人呢……可能是對方網名也是酒酒,又是浮白的粉絲,他才不自覺把兩人聯絡在一起吧。
姜珩啊,你真是想他想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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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浮白的粉絲們對他有許多愛稱,浮白,白白,阿白,還有少數人稱呼他為酒酒。
應援詞都是乾杯,稱呼酒酒有何不可?沈浮白本就是壇醉人的美酒,香甜得讓人怎麼喝都喝不夠。
但是人們不知道,沈浮白的小名真的叫酒酒。
姜珩也不知道。
他有時候悄悄稱呼浮白為酒酒,也是因為這麼喊浮白的人少,少到讓他有一種沈浮白是他獨有的錯覺。
甚至因為這個名字,他對同名的這位網友都有了些許好感,才會一開始與她聊下去。
當然,後來他能和這位名叫酒酒的網友聊得合拍又愉快,就是因為對方有趣的靈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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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行:賀電。
酒酒今天被珩珩翻牌了嗎:謝謝謝謝。雖然其實他不談戀愛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不過感覺就是不一樣。
珀行:怎麼就知道不可能呢?萬一成了呢?我記得有幾對就是粉絲追星追到偶像戶口本上的。
酒酒今天被珩珩翻牌了嗎:哈哈,這個機率太小,也只有夢裡有了。
他們都是男人呀。
雖然國家兩年前已經通過了同性婚姻法案,圈裡也有幾對曝光了,但大眾的觀念一時還沒能扭轉過來。這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
而且一個男人是異性戀的機率總歸要比是同性戀大很多。
珀行:祝你夢想成真。我也夢想上浮白的戶口本,並一直為此努力著,我相信我可以。
酒酒今天被珩珩翻牌了嗎:……
沈浮白看著這句話,愣是連一句“也祝你夢想成真”的話都打不出。
他差點就想說“我是不可能娶你的,我們只能是姐妹,我還要上珩珩戶口本的”。
珀行:你也被我偉大的夢想震驚了嗎?
沈浮白直接甩過去一張表情包。
酒酒今天被珩珩翻牌了嗎:勸你放棄jg
珀行:你這樣我們就不能好好做姐妹了。你看我都祝福了你,不可以這個樣子的知道嗎?快,祝福我,鼓勵我,給我加油打氣。
沈浮白實在做不到。
酒酒今天被珩珩翻牌了嗎:你不覺得……浮白和珩珩更配嗎?
嗯,他只是為了轉移話題。
才沒有自己的小心思。
珀行:!!!
珀行:找到組織了,我一直覺得他們真是太配了!!!
咦?
酒酒今天被珩珩翻牌了嗎:你放棄你的夢想了?
珀行:我覺得你說得對,他們十分相配,任何外人都無法插入。
沈浮白也激動了。
不愧是他的知己啊!這眼光多棒,站的c簡直深得他心。
要知道現在網上人人把姜珩和沈浮白當對家,c粉什麼的簡直是國寶級珍稀動物。沈浮白迄今為止就見到兩個,一個是上回在撕逼樓裡被雙方粉絲集體圍攻的,一個就是珀行。
啊,偉大的先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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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浮白陷入白天和偶像激情拍戲,晚上和金蘭快樂聊天的日子,每天都過得很充實。
一週後,這部劇的女一於笑笑終於結束在另一個劇組的戲份,進組了。
同時七月份放了暑假,飾演少年虞棠的小演員也快進組報道。
劇組越來越熱鬧,天氣也越來越熱。太陽每日用毒辣的視線掃射芸芸眾生,恨不得烤乾一切生物。
沈浮白已經變成了不開空調會死星人。他拍戲的時候穿著厚重的戲服,一句苦也不會喊,可一拍完就立馬躲空調房裡,宛如一條要被曬乾的鹹魚,只有靠空調才能續命。
姜珩每天都會來他休息室蹭空調,儘管姜珩也有個人專屬休息室,然美其名曰:低碳環保,節約電費。
開一個空調總比開兩個空調好。
沈浮白十分佩服。珩珩在這種情況下都不忘身為環保大使的使命,著實令人敬佩。
於笑笑來的那天沈浮白正坐在休息室裡吃西瓜。夏天吃冰鎮西瓜最為享受,沈浮白讓小林去買了好幾個,放冰箱裡冷藏。中午拍完戲的時候拿出來,大砍刀一分為二,拿勺子挖著吃。
外頭人間煉獄,裡面人間極樂。
姜珩挪過來,安靜地坐在桌邊,眼睛直勾勾盯著。
沈浮白大方地把西瓜分給姜珩,兩人一人一半。
姜珩矜持:“我吃不下這麼多。”假的,他能生吞十個。
不過還是得禮貌推辭一下,以顯示自己不是個飯桶。
只要沈浮白再客氣一句,他就能立馬拿起勺子大快朵頤。
但是沈浮白怎麼會讓偶像吃撐呢?他那麼善解人意。
沈浮白糾結了一下,肉疼地在自己的西瓜帽中央最紅最甜的部分挖了一大勺,非常不捨地遞給姜珩:“給你吧。”
沈浮白注視著那塊最甜的西瓜,視線就沒移開過,垂涎寫在臉上。
但遞過來時沒有一絲不情願。
他當然願意把自己最好的獻給姜珩。
姜珩接過勺子。
他想,浮白怎麼這麼甜啊。
姜珩手指攥著勺子,垂眸盯了那塊紅豔豔的西瓜兩秒,抬眼道:“張嘴。”
沈浮白疑惑:“啊?”
“啊”的口型剛做出來,嘴裡就被塞進冰冰涼的水果,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裡化開,直甜到人心裡。
姜珩把西瓜喂到了沈浮白嘴裡。
沈浮白愣愣含著西瓜,只看得見姜珩湊過來,握著勺子。淺笑的眉眼似漫不經心,又微透著些許認真,離他那樣近。
放大的五官處處精緻,般般入畫。在這充滿涼風的空調房裡都給人一種臉紅心跳的熱意。
姜珩若無其事地抽回勺子。
沈浮白快速把西瓜嚥下去,那甜甜的味道還回味無窮。
“你不吃西瓜嗎?”沈浮白別過頭,“很,很甜的。”
姜珩慢條斯理地放下勺子:“不吃了,我已經嚐到了更甜的。”
沈浮白:“什麼?”
姜珩低笑:“98年生產的甜酒。比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