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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
死了!?
葉風在聽到這個訊息後,也深受打擊,沒想到這場車禍,竟然這麼嚴重。
但緊接著,蔣士誠的拳頭,就打了過來。
葉風微微一側身,輕巧地避開了這一拳。
而後,交警還有一同跟來的熱心市民,紛紛上前勸架。
“先生,你來冷靜一下,不要動手打人!打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是啊!這位小夥子,並非是開車撞小孩子的肇事司機,他只是肇事司機的女婿。”
雖然眾人都勸說要冷靜。
可是人命關天,蔣士誠又哪裡冷靜的下來。
“肇事司機呢?她跑哪裡去了?怎麼不敢來見我們?”
“我不管你們是女婿,還是肇事司機,我們蔣家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著,蔣士誠還想要再上來,跟葉風拼命。
幸好被眾人攔著,暫時隔開了雙方。
葉風一聽,對方揚言聲稱是蔣家?
難道,他是蔣老家裡的人!?
葉風仔細一看這名男子,確實跟蔣老,還有那個蔣憶雪,有著幾分的相似。
而且敢當眾報出蔣家之名,整個江南,恐怕也就只有那一個蔣家吧?
院長郝友德見狀,有些同情的看向葉風,心想他們家裡人,開車撞死了蔣家的小公主,自求多福吧!
畢竟,以蔣家在本地的勢力,是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這時,蔣秋月悠悠轉醒過來,又撲通一下,跪倒在了院長的面前,苦苦哀求道。
“院長,各位大夫,求求你們救救我女兒!”
“我女兒可憐啊,從小就沒有了父親,現在才五歲,她不能就這樣死掉啊……”
“求求你們,無論如何,都要救過來,不要放棄啊,多少錢我們都給你們……”
說著,蔣憶雪向眾醫生們磕頭哀求。
眾人於心不忍,紛紛將其攙扶,但又無可奈何。
“妹妹,撞死筱筱的肇事司機家的人,已經被帶來了。”蔣士誠道。
蔣秋月一聽,肇事司機來了,看著葉風,眼中含淚,絕望地喊道:“你們還我女兒……你們還我女兒啊!”
蔣秋月撕心裂肺的呼喊,令在場眾人,都不禁微微動容。
蔣士誠也咬牙切齒地道,“如果筱筱死了,我要讓他們賠命!”
葉風見狀,開口請求道:“讓我見一見那個孩子,說不定我能救她。”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一片驚訝。
尤其是以院長為首的一眾醫院專家們,全都驚愕地看向葉風。
心想這小夥子是哪家醫院的?好大的口氣?!
而且看他這年紀,就算是學醫,恐怕還沒畢業吧?
“小夥子。”院長郝友德好心告訴他,“那個孩子頭部受到了嚴重的創傷,已經是腦死亡了。”
在醫學上,腦死亡,基本上也等同於宣佈一個人的死亡。
但,葉風卻道:“就算是腦死亡,也不一定救不活。就像心跳驟停也能搶救一樣,腦死亡同樣也有辦法急救。”
“胡鬧!”這時,傅會長忍不住怒斥,“你這簡直是一派胡言!是哪個老師教你這些的,真是誤人子弟!”
其餘醫生們,聽到了葉風的這一番謬言,也紛紛嗤之以鼻,不以為然。
見夏蟲不可語冰,跟這些西醫們,一時間也解釋不清。
於是,葉風又轉而對蔣士誠道:“讓我看一看孩子,我說了,我能救她!”
“我們憑什麼信你!?”蔣士誠也十分激動,而且根本不相信葉風的話,“你們家裡人開車撞死了我的外甥女,現在又說能救我的外甥女?你到底是何居心?是不是有人指使你這麼做的!?”
蔣士誠一下子將葉風,當做是不懷好意,甚至疑心到了僱兇殺人上面。
“反正孩子,都已經被宣告死亡了,讓我看一眼,又有什麼損失呢?”葉風也很是無奈,“再這麼浪費時間下去,可能就真沒救了!”
這時,蔣秋月似乎被說動了,只要還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都願嘗試一下。
“哥……要不……”蔣秋月道。
蔣士誠也狐疑地看著葉風,不知真假。
就在這時,蔣士誠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竟然是爺爺打來的電話。
一時間,他猶豫著要不要接通,也不知該怎麼跟他老人家說這邊的事。
最終,蔣士誠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聽說筱筱被車撞了,她怎麼樣了?”蔣老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葉風耳聰目明,也聽得真切,徹底確認了這一家人的身份。
“爺爺,你放心吧,筱筱暫時沒事。”蔣士誠不敢把實情,告訴老爺子,只好謊稱沒事。
“沒事就好。”蔣老又道,“我現在讓憶雪開車帶我去醫院,我們馬上也到了。”
蔣士誠一聽,慌了,老爺子一來,還如何瞞他。
“爺爺,你就不要來了,你腿腳也不利索,在家裡歇著吧。”蔣士誠忙道。
蔣老笑道:“呵呵,我已經沒事了。對了,我昨天還認識了一位神醫,筱筱那邊情況要是不太好的話,你聯絡一下那位神醫,讓他過來給看看。我把那位神醫的電話發給你。”
掛了電話後,蔣士誠又接到了爺爺發來的一條簡訊,上面有一個電話號碼。
雖然搞不清楚,爺爺口中的神醫,到底有多神?
但既然爺爺說了,蔣士誠也隨手,按下了這個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片刻過後,葉風的手機,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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