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地點多半是郊外那座荒山，其他的我就真不知道了。”主管輕聲道，“希望能幫助到你們。”

……

三天後，大批人流湧上荒山，準時抵達主神研究所。

他們手中都拿著同樣的准入卡，有的是透過網路抽獎，有的是街邊購物贈送，有的甚至是從零食包裡拆出來……獲取方式應有盡有。

陸澤披著件長袖風衣，站在研究所窗前，俯瞰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

外面是個陰天，上方烏雲密佈，涼風冷颼颼貫窗而入，捲起風衣袖子亂舞。

紀晨站在他身後，端著手機跟邵斐通話：“參與玩家已經到齊了，整整一萬人……放心，我監督著，的確是隨機抽取的。你那邊怎麼樣？”

邵斐嗓音清冽：“很順利，金眸答應了。說實話，紀晨，這太順利了，順利得有點不可思議，我有點懷疑我是不是遺漏了什麼……”

“沒問題寶貝，”紀晨忙安慰道，“形式和流程我們反覆探討過，確保已經做到我們能想到的極限了。而且……”

他停頓片刻，柔聲道：“無論結局如何，我都會陪著你的。”

“嗯。”邵斐輕聲應道。

“我有點想你了。”青年突然低聲說，微軟的尾音隱隱透出幾絲疲倦和委屈。

紀晨整顆心瞬間軟化，端著手機在話筒處嘬一口：“我也想你。”

“等一切結束，世界融合，我們就去周遊世界吧？我帶你玩我們這邊的風景，你給我推薦你們那邊的特產。或者你來我家，我最近看上一款天然松木電動U型水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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