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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路漫不想聽下去，而是他快壓制不住體內的傷勢了。再不離開，恐被人看出端倪。

堅持回到住處，路漫喊來章嘉·若交代他不要讓任何靠近。

“大哥哥，你沒事吧？”看著小男孩一臉關切的神態，路漫拍拍若的頭，輕笑道：“沒事，放心吧。”

關上門的瞬間，他終於忍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不敢耽擱，路漫趕緊打坐修養。

不多時，傑克警長回來了，“若，那位大人回來了沒有？”

小男孩搖搖頭。“大哥哥，沒有回來。”

“哦？”老警長做出要推門的姿勢。

“哦，大哥哥說了，他房間裡有重要的東西，讓我看著點如果有誰進去，及時向他彙報。”小男孩眨眨大眼睛。

“這樣啊。”傑克警長默默縮回了手，“我是有事情向他說明，等大哥哥來了，你來告訴我好不好？”

“好！”小男孩點點頭。

老警長笑著搖搖頭遠去了。

章嘉·若這才放鬆下來，方才老警長要推門的時候，把他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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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夥計，看到你活著回來我很開心。”愛德看著眼前的老警長，伸出雙手用力擁抱他。

“哈哈哈，還是多虧了年輕的獵人出手。”傑克一屁股坐下。“如果，我今天回不來，你會怎樣做？”

老院長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然後摳了摳禿頂的腦袋。“我，我當然繼續經營著醫院，當作無事發生。直到……”

“直到？”

“直到那個胖子生病的時候！他只要來這裡，我就敢在手術檯上把他大卸八塊！”愛德激動道。

“原來是這樣……我以為你會不抵抗的……”

“怎麼會！我這個老東西拿什麼去接近胖子？我只能等，只要我活的久，就能替你報仇！”愛德咬牙切齒道。

“都結束了，胖子死了，我好端端的。”老警長感慨道。

“那個獵人很強？”愛德壓低聲音？

“嗯！”傑克也同樣壓低聲音。“非常強，剛一碰面，那個刀槍不入的胖子就直接倒在地上死了！”

“而且，我之前就懷疑胖子背後還有高手，果然是這樣的。那個獵人殺了胖子之後，直接進入了那棟房子。”

“然後呢？”院長小心翼翼問道，他今天沒去那裡，所以很好奇。

老警長嚥下一口唾沫，眼神飄散，似乎又回到了現場。

“然後啊，然後房子傳出來劇烈的打鬥聲，像是爆炸一樣，牆壁上不時會出現洞窟，最後房子起火了。”

“最神奇的事，那個獵人出來的時候，除了肩膀上有些血跡，居然再沒有其他傷痕了！”

“嘖……獵人果然名不虛傳。”老院長跟著一起唏噓。“哦，那個獵人現在人呢？”

“肯定在章嘉·若那裡。”老警長笑了起來。“剛才我去拜訪的時候，那小孩眼神裡的擔心藏都藏不住，哈哈哈。”

“那位獵人先生沒有完全信任我們。”老院長也笑了起來。

“人之常情，尤其是我告訴他，我們願意成為他的子民。”老警長笑得極為舒暢，眼睛都徹底笑成一條縫。

院長呆了片刻，旋即也笑了起來。“你啊，真是老狐狸，也對，這應該是我們小鎮最好的出路了……”

兩人相視一笑。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傑克看向院長，院長也一副不知情的模樣，起身準備去開門。

咔噠，門開了。

“你們這樣揹著人討論，真的好麼？”

路漫笑眯眯問道。

兩位老人嚇了一跳，連忙起立。“獵人大人，我們沒有……”

“好了，現在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路漫隨意坐下，十指敲打著桌面。

無形的壓力籠罩著傑克和愛德，儘管路漫就這樣安靜的坐著，什麼都沒有做，但是他們像是扛著一座大山，連喘氣都困難。

“獵人先生，是這樣的。”最終傑克率先打破沉默。

“以前的托特利地區還不似現在這麼落魄，小鎮還是充滿祥和的。”

“後來NGL自治國的極端思想越發嚴重，米特聶聯邦原本鬆散的制度接近崩潰，我們這裡因為山高地遠漸漸被拋棄。”

“有錢的居民早已經搬走了，只剩的鎮民越發貧困。你也看到了幾個小鎮基本完全沒有基礎設施，就連警局，都是我們獨立勉強執行。”

“慢慢的，我老了，已經控制不住手底下年輕的警員。”

“數年前，胖子突然橫空出世，就是前不久你看到的那位。他一直在豪宅裡閉門不出，但是暗地中籠絡了一批人。”

“因為胖子太強了，我們沒辦法啊。這裡本來就偏僻貧困，所以那夥人無惡不作，什麼搶劫的勾當都做得出來！”

“你就沒有向上反映過麼？”路漫插嘴道。

“上？哪有上面？襄哈市以外的地方，根本沒有人管。對國家來說，襄哈市就是最外的邊境了。他們根本不管我們的死活！”

“前些年還有一些有志的村民開集會，打算反抗胖子，但是下場都不好，漸漸的也沒有再反抗了。”

“哦？你以前沒有準備反抗麼？”路漫的手指在桌子上點了幾下。

“哎……”，傑克嘆口氣。“一開始我認為有人統治這裡也不算壞事，如果胖子夠強大，幸許小鎮還有發展的機會。”

“後來，我發現我錯了。他根本沒想過小鎮，所以我想推翻他，彌補我犯的錯！”老警長哽咽道。

‘面影到底想幹什麼？’路漫有些不解。“他從來沒出過宅子？那他提過什麼要求麼？”

“是的，基本上沒有出過宅子。要求，是每月給他送去足夠的血，什麼血都行。”

‘扔下妹妹不管不顧，掌控小鎮卻又不露面，他的舉動確實反常。’

路漫認真思索，‘但是他的確在火中死去。如果宅子有秘密，等火停了有必要再去一趟。’

沒有人敢出聲打斷路漫的思考。

“所以，你們想讓我做這裡的領主？”路漫吐了一口長氣問道。

“是的。”愛德院長點頭。

“我拒絕！獵人是不會干涉任何國家的政治。”路漫搖搖頭。

“不，這無關政治，我們並非叛軍，也不會打起新生國家的旗號，這就是一片無主之地。”院長繼續道。

“而且不需要你特意為小鎮做些什麼，我們這裡仍然是托特利地區，作為領主你可以收稅。”老警長補充道。“就是這裡很窮，可能也收不了多少罷了。”<!--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