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稷到的時候岑霜等人都已經到了,許久不見,明稷還怪懷念這幾張面孔的,坐下就笑眯眯地打了招呼:“許久不見,我還怪想幾位妹妹的……咦?怎麼沒看見婉兒啊?”

“給娘娘請安。”幾人一一給太子妃行了禮,原本坐得滿滿當當的,現在就剩下三個了,明稷心裡還有些感慨,微微抬手:“平身。”

姜十一一個人坐在右下角,解釋說:“姐姐這幾日著了暑氣,怕把病氣過給了您,故而沒有來,請娘娘恕罪。”

夏天熱,明稷也表示理解,她笑眯眯說:“既然這樣,婉兒今天可吃虧了,我從渭地帶了幾匹料子回來,一會讓有貌取出來,你們挑一挑有沒有喜歡的,十一替婉兒也挑兩個花色回去。”

幾人又是一通謝恩,在座的三人都不是話多的,又似乎都有話說,岑家姐妹對視了一眼,岑七率先開口說:“勞娘娘在外頭還記掛著我們姐妹,只是……”

她們剛才互相打眼色都好幾次了,明稷順嘴一問,說:“七兒怎麼了?可是遇上什麼難處了?”

“姜側妃今日病了可不是因為暑氣,怕是被氣病了。”岑七說了一嘴,姜十一連忙說了一句:“姐姐別……”

“氣病了?這話怎麼說的?”明稷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岑霜低聲提示說:“您在孕中,茶寒傷胎,還是少飲為好。”

明稷有些意外岑霜的關懷,笑著將茶蓋兒掀開給她看,說:“喝了些溫水而已,還是霜兒關懷我。”

岑七說:“妾身猜約莫是前些日子賀安慶王小喜,兩位姐姐代娘娘和殿下送去了賀禮,誰知道謝家姑娘說甚麼‘東宮就拿得出這種東西賀人新婚’?‘是不將安慶王放在眼裡,還是不將謝家放在眼裡’的話,回來之後姜姐姐就氣病了。”

安慶王?明稷一愣,有貌小聲提醒:“公子沉出宮建府之後,封號就是安慶。”

公子沉娶謝瓊珠??

岑七說:“您不知道這回事啊?都是十來日之前的事了吧,如今謝家姑娘都住到王府裡去了!”

“怎麼這麼急?”明稷問道:“公子沉並未娶正妃啊。”

堂堂王后的嫡子,他娶正妃明稷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她猜這謝瓊珠估計是一頂粉紅小轎就抬進王府的,侍妾的身份。

岑七和岑霜對視了一眼,岑七壓低聲音說:“您還真不知道啊?聽說謝家姑娘肚子都快兩個月了……再不娶回去到時候不是壞事了嗎。”

“??”明稷更受衝擊了,岑七說:“王后娘娘已經為安慶王定了宓家姑娘為正妃,但是宓家姑娘說不願意和謝家姑娘同一日被抬進王府。”

“那沒辦法呀,只能一頂小轎,把謝家姑娘從側門先抬進去了唄。”

“香宜夫人也肯?母后也肯?”明稷問道,在她心裡這兩個人不掐起來就不錯了,王后哪能讓自己兒子娶了謝家女兒啊。

“不願意也得願意,這親事是王上拍板的。”姜十一也出聲解釋道。

“原本謝家姑娘是沒有名分的,香宜夫人向父王求了個側妃的名頭,如今她懷著孩子,頂著側妃的頭銜,安慶王府上下都是她在打理,不然也不能說出擠兌姐姐們的那些話啊!”岑七說道。

岑七邊說,岑霜邊取出了一份禮單,遞給太子妃:“這是嬪妾和婉姐姐一起商議擬定送去的,還多加了一成,被說小氣實在是太冤枉了。”

太子和太子妃不在,東宮要出的大小人情自然是兩個側妃共同商議以後決定,明稷仔細看了看禮單,發現確實如二人所言,皆在規制內,並不算失禮。

明稷看著看著就笑出了聲:“這個謝側妃也是個妙人兒。”

就這段數在宓甜手裡估計兩個回合都過不去,也是奇了,這謝瓊珠怎麼就一點都不像她姐姐謝瓊林一般工於心計呢?

“嬪妾倒是以為,與其說謝側妃沒腦子,不如說她代表著朝堂上一部分人的態度。”岑霜說道:“安慶王府傳出這些話的時候,殿下負傷的訊息剛傳到大家耳朵裡。”

岑霜的心思比較細膩,看局勢也清楚多了,她說:“不瞞娘娘,家父近日頻頻被邀去吃酒,邀的人家由頭、官職五花八門,有趣的是,都與宓家多多少少沾親帶故。”

明稷敲著扶手:“喔?霜兒想說什麼?”

岑霜話中有話,明稷卻不想做點明的那個人,岑霜乾脆說:“回娘娘的話,嬪妾以為,國舅爺的門生明裡暗裡都在拉攏各家大人,甚至包括了我二人家中,嬪妾猜,這拉攏應該不是為了殿下拉攏的吧?”

明稷直接笑了兩聲,偏頭對有貌說:“殿裡有些涼了,把扇涼的宮女們撤下去吧。”

每個冰塔後面都有一個宮女輕輕把涼氣往殿裡扇,這些人都退出去之後,中殿頓時安靜了不少。

“霜兒這話可沒憑沒據的。”明稷剝了一隻枇杷送入口中,汁水十分清甜,但是這東西涼,不過吃了一隻,有貌就將盤子抱走了。

“嬪妾也知道捕風捉影了,這不是沒個主心骨,特來和娘娘說一說……殿下的身子……”

前幾天太醫院的太醫們來看過之後,這幾日陸陸續續有來換藥問診,長信殿的人口風太緊,兩人只得問到太子妃這裡來。

“怎麼?若是殿下好不了了,是不是姜大人和岑大人,就得去吃一吃這酒了?”明稷將手泡進小宮女端來給她洗手的盆裡,狀似無意地撩撥著盆裡的溫水,說出的話卻如寒冰一般。

三人連忙起身跪在地上,姜十一連聲說:“娘娘明鑑!妾身與姐姐絕無這個意思!家父對殿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鑑啊!”

“行了,這麼一驚一乍的做什麼。”

三人慢慢扶著椅子站起來,明稷想了想說:“殿下以前又不是沒受過傷,你們以為為何這次鬧得格外沸沸揚揚的?”她也學聰明瞭,這話說一半留了一半,營造了一個此事必有後招的假象。

岑霜果然心中一蕩,心說還好早一步來探太子妃的口風,若是沒來,誤了事可不妙。

她點點頭,彷彿知道了太子妃的意思,說:“藉助此舉看清朝中人心也好,免得不知對方是人是鬼,平白給錯了信任。”

明稷笑眯眯:“是這個理兒,對了,料子抱上來了,幾位妹妹走的時候都挑一些帶回去,十一啊,記得給婉兒帶兩匹,我這兒還有些事,就不留幾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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