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太、多、人、了，明天咱去少人一點的地方。”

“什麼？”他還是聽不到。

她又“喊”了一遍，他還是聽不到。鹿莞乾脆轉身和他面對面說，才發現他在偷笑。

她恍然大悟，“你故意的！”

林衍咧嘴大笑，看她的耳朵一次次加深顏色，他就知道，她對他絕對不是沒有感覺了的。

“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寵溺地說，眼底盡是溫柔。

初初來到法國，她一個人，常常走著走著就開始說話，可是並沒有人搭她話。過馬路也會把手放在身側，等著被牽過去，也沒人牽她。回頭一看，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她才回到現實，落寞地“哦”一聲這樣，原來就是他不在了，只有她一個人。

那時候，她無比想他的寵溺，他的溫柔。他的寵溺會讓她上癮，讓她難以戒忘，漸漸地，時間是良藥，她也就習慣了。

但他似乎擁有超能力，就像現在，他一個笑臉，一個潛意識護她的動作，就能讓她沉淪。

第二天，林衍帶她去了一條很少人，但也很漂亮的小巷。最起碼鹿莞很滿意，少人，可以肆意擺拍。

今天，無論是妝容還是衣服搭配，她都有花心思的。

她跟一個彩妝博主學了一個月的咬唇妝，今天是第一次化，自認為是成功的。

雖然她知道今天就是“暴走”的一天，但為了拍照好看，顯腿長，她還是穿了高跟的鞋子，一雙過膝高跟靴。

早上，林衍看到她的第一眼，眼裡是掩蓋不住的驚豔。但是看到露出來的那一截大腿，他就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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