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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威脅我？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愛信不信。”

說罷，她牙關一用力，便有猩紅的血液從嘴裡流出來。

“不好！”

如意居然咬舌自盡了。

蘇流螢快步上前掰開她的嘴，但已經來不及了。

她是抱著必死的心態，所以下了狠力，血汩汩流出，不稍片刻就沒了聲息。

蘇流螢整個人怔在原處，她沒想到如意性情剛烈到這個地步，居然二話不說就自盡。

姬梧寒立刻上前捂住了她的雙眼。

蘇流螢心中無味雜陳，她覺得如意的死是她造成的，是她太過逼迫她了。

“劍一，去把屍體處理掉。”

“是。”

即便屍體被拖走了，但牢房中還是隱隱有股血腥味。

蘇流螢緩緩轉過身，把頭埋在了姬梧寒的胸膛上。

“梧寒，對不起，是我把事情搞砸了……”

姬梧寒立刻道：“這不是你的錯，相反，因為你的藥，她反而說出了有價值的資訊。”

可是蘇流螢心裡還是過不去那個坎，一條鮮活的人命就這麼在她面前沒了，就算不是她直接造成的，也是她間接造成的。

蘇流螢抹了把臉，發現自己居然流淚了。

不知怎的，她最近的情緒特別敏感，之前不怎麼掉眼淚的她，現在居然成了動不動就掉眼淚。

“梧寒，你說……我是不是病了？”

姬梧寒雙手捧著她的臉，“不要胡思亂想，這些都與你無關。”

蘇流螢定定地看著他，喃喃道：“梧寒，你的眼睛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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