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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被緹衣騎們捕捉了行蹤,他剛剛趕過去,卻沒抓到人,正懊惱著回來,卻撞上這麼一出。

他心中有不好的感覺。

侍衛們見他回來,皆是面色大駭。隨即他便聽見了一句話。

“夫人……不見了……”

炎炎夏日似火燒,司慎站在院子門口,一言不發。

之前昏過去的兩個侍衛至今未醒,已經著人拖走質問了。其餘七八個侍衛跪在他身後,瑟瑟發抖。

“人呢?”

司慎的聲音輕緩如林泉,滑過侍衛們耳畔。

目光落向翟廣。翟廣倒是扛住了威壓,聲音略微低沉:“回稟大人,夫人說帶著大人的話要見秦將軍,他們跟夫人進門,夫人就……”

“行了。”司慎冷冷地打斷了他,“該留的地方留點人,去搜吧。”

翟廣沒想到他今日這麼好說話,不敢遲疑,點了人就走。

院子裡又是一片兵荒馬亂。司慎負手而立,靜靜盯著空曠的屋內,緩慢一笑。

跑了又敢回來,還敢對雲笙下手,果真是長本事了。

-

放倒兩個侍衛後,玄晏沒有停留,帶著雲笙和秦石便回了玄天門的院子裡。

之前他已經吩咐過了,兩個弟子不敢怠慢,已經將物什備好。他將雲笙扔在屋裡,寫了張符紙貼在門上。

“你這是要給她驅邪?”

秦石剛問出這話,當即遭了一個眼刀。

“讓她睡著而已。”

秦石撓撓腦袋,想不通這些事情的關聯。他看了看玄晏的臉色,憋了半天,最終只弱弱地問出一句:“那……你是看上他夫人,要帶回山上嗎?”

這話怎麼聽怎麼怪。玄晏嘆了一口氣,沒指望他能自個想通,耐下心來解釋:“朝政我不方便插手,司慎為人精明謹慎,雲笙是他唯一的弱點。把太尉府攪亂,才能從他府裡撈出他叛亂的證據。”

秦石依舊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慣於行兵打仗的人怎麼也想不通其中的彎彎繞繞,目光已經將他上下挖了個遍,還是沒有找到玄晏說的證據。

不過,小半個時辰後,兩個外出的弟子回來了。還帶了兩個人。

兩個秦石從未見過的人。

弟子們知趣地退走。剛從地牢裡撈上來,師兄妹兩個顯得有些恍惚,半晌才回過神來,感謝玄晏救命之恩。

玄晏又與他們說了些修真門派之間的事,秦石聽得雲裡霧裡,等談話告一段落才問道:“等等……這就是你說的證據?”

解釋過事情原委,秦石恍然大悟,這才意識到其中諸多門道,遠高過他孤身一人救整個神武營的念頭。

不過點撥之後,他有些回過味來,覺得玄晏此時不該在這裡:“你怎地不去太尉府上看看,帶人搜一搜那些兵器?”

依照師兄妹兩人的說法,他們鑄造的兵器都在原處,司慎沒有發覺,故不曾移走。玄晏無奈道:“我如何帶人去搜?這是朝中之事,我身為修士,插手到這個地步,已經算冒險了。那些事情,還是交給兩位大人去辦吧。”

就算是幼帝,玉京還是個有帝王的地方。干涉天子政事,與龍氣作對,可是很損修為的事情。這也是修真門派都在偏遠之地、修士們只敢偷偷摸摸跟臣子勾結的原因。否則一個厲害的修士,敵過千軍萬馬,還要朝廷做什麼。

秦石若有所思地點頭,忽又問道:“這十成是叛亂大罪……司慎是逃不掉,但你把夫人帶回來了,難道還要把她扔回去嗎?”

他這話雖有婦人之仁,卻著實問住了玄晏。

有兩位重臣的協助,這位雲笙夫人是什麼性子他也知道,完全不足為患。然而就像他說的,不過是涉及到神武營的恩怨,與雲笙無關。人都已經帶出來了,難道要扔回司慎身邊,與他一起擔著叛亂的罪名?

玄晏看向貼著符紙的屋子。

“到時再說吧。”

-

黃與成和柳明德兩人雖然沒有兵權,腦子卻也活絡,在太后流露出對司慎的不滿時,與太后搭上了。

要知道玉京有兵權的不止司慎一人,還有幼帝。

一萬羽林騎並非泛泛之輩。太后之前聽司慎的話,羽林騎被他驅使,她睜隻眼閉隻眼。如今生了嫌隙,太后又有了擺脫司慎的想法,便拿了兵符,毫不遲疑地點了一千人,交給黃與成。

一千人的動靜大,卻也快,不多時便將太尉府團團圍住。兩人有了玄晏的訊息,餓虎撲食般尋向了兵器所在。

精良的兵器堆滿了前庭,兩人卻發覺,莫說是司慎和翟廣,連雲笙都不見了。

第五十九章

玉京終是亂了。

兵荒馬亂。

家家緊閉門戶,膽戰心驚地等著結果。

黃柳二人領的羽林騎已將京城掌控,街上行人愈發稀少。玄晏緩步而行,迎著朝他圍上來的羽林騎兵士,亮出黃與成給他的符信,兵士們便退了開去。

他沒有停下,穿過重重坊市,走進一間院落。

闔上院門,走向主屋。三長兩短,清脆的叩門聲。

門開了。

司慎站在屋內,雙手扶著門扇,一動不動。

屋內一壺茶,兩隻茶盞。嫋嫋熱氣,騰騰雲霧。

“我以為,你是來殺我的。”

司慎一手扶著茶盞,瘦長的手指在盞邊磨動。他冷冷盯著玄晏,似是在防範對方任何可能的動作。

即便他知道無濟於事。

一眾手下都捉不住的人,翟廣聽聞這人的訊息,都放心不下手下精英,要親自出馬去抓。司慎實在不覺得,自己有與之抗衡的能力。

這人背景不凡,既能遊走於緹衣騎的爪牙外,亦能在這等紛亂的情況下,找到他的所在。

要知道,他聽見敲門聲時,以為是翟廣前來。

如今算來,翟廣應該還在緊急調遣緹衣騎的路上。他知道自己不會有好下場,然而為了渺茫的可能,他也不會坐以待斃。

玄晏一笑,“在下只是來與司大人談談的。”

司慎挑眉。

挑在這種時候談,就是吃準了他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能談出什麼好結果來。

司慎剛準備反唇相譏,就聽玄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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