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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
祁北蒼沒有拒絕,直接答道。
祁北宣站在一旁,忽然覺得無趣,轉身欲走。
這時,孟正陽又說道:“五殿下也一起?”
“不必了,家中還有事,先行告辭。“
他快步離去,一刻也不想多呆。
望著他的背影,孟正陽眼神越發陰鷙。
“他剛才說的是小妹嗎?”
他聽力極好,又懂唇語,隔著老遠便知道他在說什麼。
但是,近了之後,他卻沒有表現出來。
他嘲諷祁北蒼半晌,他卻不曾說一言,想必多少對他有些忌憚。
若自己一來,便找他的麻煩,免不了會鬧人口舌,到時候,說他們孟家跟九皇子是一黨,這才剛下朝,便針對起他來。
而他父皇最厭惡的,便是結黨營私,哪怕是兩家有親,也不能走得太近,關係過密,早晚會是把雙刃劍。
“你放心,他口出惡言,早晚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若不是孟正陽出現,只怕他早就出手了。
到底是隻笑面虎,知道他的逆鱗在哪,即便他隱藏得再深,也能被他一擊攻破。
“是啊,喝酒去。”
孟棠從宮裡出來,便去了甜品鋪子,不過,往常門庭若市的甜品鋪子,此時卻冷清寂寥,站少有人來。
她站了半天,也沒有幾個,店裡的幾人,其中一個還是唐落。
“真是的,孟棠一時不在,你們就這般倦怠,等她回來了,免不了有你們一番苦頭吃。”
唐落坐在那兒,處處挑刺,來往的人聽到,都不得遠了幾步。
“唐姑娘,你說的也在理,只是如今這顧客不來,也並非我們所想,我們還希望能多多來人,可是,你看那對面,鮮花著錦,美人常伴,換做是誰?恐怕都去那裡了。”
一名小廝諂媚的笑道,眼神還不時往外飄。
唐落氣得一拍桌子,憤恨的站了起來,怒瞪她,“怎麼?難道你也想東施效顰,去找幾個美人來,往這裡一站,你們也不用到門口去招攬客人,人家自己就來了,是不是這個理?”
那小廝尷尬的撓了撓頭,一時間竟不知說什麼。
“也不是……”
“這個點子倒是不錯。”
一聲嘹亮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唐落一聽,頓時有些驚愕,轉過頭看去,果真是孟棠。
她欣喜起身,跑來抓住了她,“你回來啦?什麼時候回來的?”
“就這兩日,你方才說的,倒是不錯。”
孟棠坐了下來,小廝自覺的拿了杯香橙檸檬茶來,孟棠大喝了口,暢快的感慨一聲,“還是這味道讓人愉悅,你都不知道,去北冥國時,我天天只能喝茶,都快喝吐了。”
唐落噗嗤一笑,無語的說道:“誰讓你去那麼久,我和習予安想去找你,都找不到在哪,對了,這幾日我天天過來,見到這生意大不如常,心中擔憂,剛才說的,你也別放在心裡,對面那家剛開業,免不了花樣百出,但是,到最後一定會使我們獲勝,畢竟那口味擺在哪裡,他們也只能做做樣子,真正識貨的人,恐怕心裡也清楚,只是一時貪鮮罷了。”
她沒想到她會反過來安慰她,聽了她的話,孟棠又走到門口,朝外看了一眼,果真是門檻都快踏破了。
尤其是那幾道靚麗的妖嬈身影,與春風閣不遑多讓。
“做生意就該懂得變通,他們這樣,也還能理解,不過,這倒是啟發了我,之前我們店裡女客居多,很少有男客,即便是三樓的廂房,人也不多,就因如此,我才有些擔心,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了。”
孟棠低頭思忖著,一隻手在桌子上靜靜的敲打。
唐落狐疑的看向她,不明白她說這話什麼意思。
“你還記得之前鳳楚然來時,我們也曾有過幾天好生意。”
她細想了一下,認同的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不過,她總不能一直來吧,再說了,那天來看美女的人,要比真正來消費的人多的多。”
提起這個,她便免不了一番抱怨,都是一些粗俗卑賤的傢伙,只注重外表,卻不注重內裡,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是啊,人都是視覺動物,不說那些男人,就算是我,也熱愛看美色,尤其是像鳳楚然那樣的絕世美人,不然你看看?”
她不明白她的話,隨後便聽孟棠道,“這幾日,鳳楚然都在忙什麼?我們好久都不曾聚聚了,不如讓她過來,另外,把習予安也叫上。”
聽到這個,她頓時眼睛一亮,“那好,我現在就去叫人,你都不知道,自從上次回來後,習予安便一直在家跟老將軍習武,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約她好幾次,都推辭不來,我也真是沒轍了,如今你的邀請,她肯定不會拒絕,至於鳳楚然,她自己則開了家茶館。”
孟棠聽得起勁,“茶館,這是怎麼回事?她向來不喜這些,尋常時間都窩在角落看書,安靜的不行,如今,竟然還開起茶館來了。”
想到自己好久都沒見他們了,各自的變化都這麼大,她頓時唏噓不已。
“估計是受了你的影響,如今,也是個財富自由的人了,不過有一點,她開的茶館,那請來的人個個都是女人,貌美如仙,好不漂亮。”
孟棠更來了勁,趕緊招呼道,“那敢情好,不用他們來了,我們去看看。“
她抓著唐落就往外跑,唐落也頗為無語,但也只能隨她去了。
鳳楚然開的茶館離孟棠不遠,穿過一條街就到了。
這還沒進去,便看到外面圍滿了人,大多都是男客,當然,女客也有,但不多。
由於人多,所以他們實行了叫號,一天也總共就招待幾人,過時不候。
孟棠嘖嘖感嘆,跟著唐落便要進去。
來到門口,一名女子打量了眼他們,隨即便道,“今日人滿了,先去領號預約,時間到了再過來。”
孟棠笑的不行,這種模式,怎麼如此熟悉。
“我們來找人,你們的老闆娘可在?”
唐落直接說道,那女子一聽,眼中的鄙夷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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