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才過去。
“王妃。”碧落行禮
聞聲的桃若抬頭看去,依舊帶著笑容,輕聲叫道“清哥哥。”
“桃若,你每日都在這裡寫字嗎?”忍著氣的白清儘量平和的說話。那夜笙歌太氣人了。
桃若放下毛筆,將寫滿字的書冊拿起給他,說道“這是桃若剛剛抄寫的《詩經》。”
白清伸手接過,看了看秀氣的字,念道“風雨如晦,雞鳴不已.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
桃若起身說道“風雨晦暗秋夜長,雞鳴聲不停。看君來此,還有何不興呢?”
“你這君是何人?”
“自是有緣之人。清哥哥,今日怎會來此?”桃若面若桃花,笑如胭脂,帶著幾分羞澀。
白清放下書冊,恰好一片花瓣落在了指尖,可他卻伸手拂去。“剛從府外回來,正愁無事可做,恰好路過此地便瞧你在。”
“清哥哥坐下與桃若聊聊吧!我們許久未這般了。”
白清看了看這裡的風景,說實話很喜歡。聽從的坐下,以安靜一下被激怒的心。
夜笙歌回來時,身邊跟著華菱和西華,華雲天從後門回去了。
“王爺,妾身真的為孩子擔心。”華菱都抱怨了一路,到現在還在抱怨。
夜笙歌心裡煩,可面上的功夫還得做,今天這事白清太魯莽了,也只能先平復下她了。“本王會修理他的,還你公道。”
“那,王爺,阿爹如此幸苦,能不能看在孩子的面上將他接到前院和妾身住,妾身好照顧他。”聽得夜笙歌的退讓,華菱便開始得寸進尺了。
“再等些時間吧!這王妃是皇上賜給本王的,忽然多出側王妃還是得需經皇上同意。但你放心,給孩子的名分,本王會給的。忙了這麼久,想必你還未用飯,先去用飯吧!晚點本王再去看你。”剛才對白清怒吼,現在最好去看看。
華菱聽得出裡面的敷衍,但還是裝作不知道,道“王爺就算是不給妾身身份妾身也無意見,只要能讓孩子好就行。王爺也沒用飯吧!不如同去。”
“不了不了,本王剛才匆匆出府有些事情未做完,你先去吧!”
“那,妾身也不好打攪王爺了。”
“嗯!”
等夜笙歌趕到桃花院時,桃若已經離開了,只剩下白清坐在那抄書。
夜笙歌過去,白清沒看他。兩位丫鬟自覺的褪去了。
“媳婦,你在這寫字呢?”夜笙歌還不知道怎麼開頭,只能糊弄糊弄緩緩尷尬。
白清認真的寫字,說道“閒來無事,不如寫寫字練練手。”
夜笙歌想挨著他做,可這不能移動的石頭椅子卻將距離拉開了,想要湊近就必須彎身在他身旁。那麼,有這麼一個機會他何樂而不呢?湊近看著他的字,說道“剛才我是演給華菱他們看的,你生氣了嗎?”
“沒有。是我白清太愚蠢,分不清騙局。”安靜下來時他才發覺自己是在往華菱的圈子裡跳,還跳了兩次。一開始就沒想到這華菱如此厲害,只以為是一個丫鬟成不了大患,可如今才覺錯了。
“其實,你能查到這裡已經很聰明瞭,是她太狡猾了。不過,幸好她也有些破綻。”他雖然不明白白清為何執意要調查這事情,但只要他做他都會給他撐腰。至於華菱她們父子兩,等時機好了就成。
“嗯!你用過午飯沒?與我同路。”白清漸漸收起筆,擱在硯臺上。這肚子餓了該去吃點東西了,先不要管這事情。
“好啊!”夫人邀請一同吃飯,那有不去之理啊!夜笙歌都想雙手加雙腳鼓掌了,第一次邀請他一同用飯,是不是意味著關係更近一步了?
白清起身,也未合上書本以及抄書,任著花瓣落下便走了。
夜笙歌跟在後面和他說笑。
他們去了飯堂,但華菱不在,正滿意了他們。
飯桌上依舊是那些葷素搭配的菜,但介於夜笙歌的安排,也有了幾道素菜,比如麻辣豆腐還有酸辣魚。
夜笙歌在飯桌上特別殷勤的給白清夾菜,自己都顧不上。
白清喝了一點湯,覺得不錯,又夾裡面的酸菜。
“你別隻吃菜啊!吃點魚啊!”見他不吃葷夜笙歌又開始多手了、
白清避開他,道“我不喜歡吃。”
“不對呀!你那晚都吃了的。快吃點。”
“不。等等。”桌上那油味又傳入白清鼻子裡了,頓時捂住了鼻子。
“怎麼了?”夜笙歌不明白了,他這幾天怎麼總是這樣吐啊?華菱吐是因為她有身孕,那他吐是為何?“待會兒我給你請個大夫來看看,你累成這樣。”
白清速速回身,喝了點清湯潤潤口,說道“不必了,過兩天就好了。快吃飯吧!”
可夜笙歌就是覺得白清有什麼事情瞞著他,這樣吐可不是一次兩次了。住在一個屋簷下,好歹有什麼事情需要告訴他吧!
一桌飯又是沉悶的吃完。
作者有話要說:
☆、墮胎藥
白清想出去找大夫,可這霜月和霜夏就是寸步不離的跟著他,讓他很為難。這兩丫頭為何不如華菱那麼聽話呢?
思索來思索去的擺脫不了她們兩,不如去錯戲閣尋個法子。
現在他是驀王妃還是得注意點形象,不能從大門進去了,只能走後門。
進去後,現在的時辰後面沒多少人,但大火都是認識的。對他忽然的到來還是有些疑惑,卻也沒多問只是寒酸幾句就各自做各自的去了。
木挽春沒事都會在後院一座閣樓二樓與溫尚朝在一起作作畫喝喝茶的,包括今天他也在那。
兩人坐在樓臺上看著下面的假山假水,一壺茶慢慢涼著。
“你的信已經送出去了,那白嘯天可有迴應?”
“白嘯天出門在外,估計一個月後才回魔教。收到訊息應該很快,趕赴此地若是快馬加鞭只需一個月。”溫尚朝回道。
“可白嘯天會來接白清嗎?白剎雖在卻不是他主持魔教,我擔心,白嘯天會置之不理。”事情已過18年,白剎究竟還在不在乎白清和皓晚清這還是一個謎底,當年那白剎夫人如此記恨皓晚清,那她的兒子白嘯天是否會記下此事呢?
溫尚朝抬頭看了看擔憂的木挽春,道“如若白嘯天不理此事,我幫你將白清送走。”
木挽春有些不信的看向他,道“你先前為何不說?”
溫尚朝笑而不語。
此刻,有人敲門了。
木挽春以為是下人便說了一句進來,可進來的卻是白清。
“白清,你怎麼來了?”木挽春疑惑的起身,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白清示意她們兩在外候著,自己進去了。去那時看了看溫尚朝再看看木挽春,說道“閣主,白清有事相求。”
木挽春看了看門外那兩丫鬟,便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