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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盈盈莞爾一笑,看著花紅有些著急的樣子,就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撫著說著。
“那你就當做是我想要教給你吧,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就算是我們認識一場有緣分吧。”
花紅聽著陸盈盈這麼說,也不推辭了,她也確實是有心想要學習,就期待的看著陸盈盈,等著她教她刺繡手法。
陸盈盈含笑拿起花紅手裡的刺繡,在上面穿針引線,一邊教著花紅,一邊給她解釋著,陸盈盈教的很耐心,花紅也學的很認真。
差不多十個小時過去了,陸盈盈也教的差不多了,花紅看著手裡的刺繡,很崇拜的看著陸盈盈,這還是她有生以來扛過額最特殊的刺繡。
這手法繡出來的東西看著更加的逼真,栩栩如生,而且簡單易學,比她的那種繡法還要省時省力。
花紅想要感謝陸盈盈,陸盈盈笑著推拒了,花紅很樸實簡單,也就順著陸盈盈,不在說些什麼,天色也已經晚了,花紅告訴陸盈盈她要去準備晚飯了。
陸盈盈笑著說要幫忙,花紅起初不想讓客人做什麼的,但是陸盈盈硬要堅持,花紅也就不好拒絕,兩人就出了房門打算去廚房。
一出房門,陸盈盈就看到公孫鈺那委屈的眼神,陸盈盈知道這一下午她都沒有理公孫鈺,一直在房間裡教花紅刺繡,她就含笑走到公孫鈺身邊,摸著他的臉頰安慰著。
“我看這一家人過得辛苦,就教了花紅一種刺繡手法,希望以後她能多賣一些錢財,讓生活過得好一些。”
公孫鈺在陸盈盈摸上他臉頰的時候就已經心軟的像水一樣了,他在陸盈盈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表示能理解她的想法。
陸盈盈又讓香菱出來,和自己幫著花紅做晚飯,陸遠風則是一直在房間裡躺在床上休息,陸盈盈也沒有吵醒他,也讓公孫鈺去休息,她和香菱兩個人去廚房幫忙去了。
一個時辰後,飯菜都做好了,因為有客人來,花紅今天特意把臘肉也給拿了出來,做了一頓好久都沒捨得這麼吃的豐盛晚餐。
陳宇這時候也回來了,帶著一身的疲憊笑著進了房門,他收拾了一下身上的灰塵,又出來幫著把飯菜端到了桌子上。
香菱把公孫鈺和陸遠風也叫了出來,幾人就來到桌子前,圍坐了一圈,準備吃飯,澈澈也是看著今天的飯菜兩眼冒光,很是興奮。
花紅把家裡藏著的酒也拿了出來,這可能都是過年的時候,他們才會這麼吃,如今家裡有了客人,也沒有吝嗇統統都拿了出來。
幾人吃了一個多時辰,都酒足飯飽之後,陸盈盈和香菱幫著花紅把碗筷都收拾了刷乾淨,公孫鈺和陸遠風則和陳宇在那裡聊著天。
公孫鈺等了一會看著陸盈盈還在廚房裡,他有些不放心,就出了房門來到廚房,看看他們都收拾完了沒有,如果沒有他好幫忙收拾。
不過公孫鈺沒想到他一進廚房,就看到澈澈在那裡哭,陸盈盈和香菱還有花紅在那裡哄著他。
公孫鈺這才知道,澈澈原來是剛剛在廚房裡玩的時候不小心滑倒了,公孫鈺皺了皺眉,耐心的幫著把澈澈哄好,才和陸盈盈、香菱離開了廚房。
花紅也帶著澈澈回房間了,公孫鈺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看到聽風和聽雨在房間裡,兩人一看到公孫鈺都躬身施禮開口彙報著。
“主子,善後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我們看到主子留下的記號剛剛追趕過來,不過在來到時候,發現有一批人也朝著這裡奔來,看樣子不是善類,有可能和主子在西風酒樓的事情有關係。”
陸盈盈聽著他們的稟報,心中不禁一沉,如果那批人真的是衝著他們來的,她可不想連累了陳宇和花紅一家,她不想打擾他們平靜的生活。
公孫鈺看著陸盈盈的臉色,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溫柔的看著她,輕聲安慰。
“放心,沒事的,說不定不是衝著我們來的,就算是衝著我們來的,我也會把事情解決了,不會連累陳宇這一家人的,現在先好好休息,我們晚上注意一些就是了。”
陸盈盈看著公孫鈺堅定的眼神,心中安穩了不少,她點了點頭,準備按照公孫鈺的建議先休息了再說。
公孫鈺又將目光看向了聽風和聽雨兩人,思索了一陣,開口吩咐。
“我們既然要去西蜀國,你們是暗衛,那不是特殊情況就不要出現在人前了,暗中跟著我們就好。
你們也累了先找個地方好好休息吧,至於那批人你們不用管,如果真的是衝著我們來的,我和盈兒解決他們就是了。”
聽風和聽雨兩人領命後,就迅速的消失了,陸遠風這個時候也回來了,陸盈盈把剛剛聽風和聽雨彙報的事情告訴了陸遠風。
陸遠風聽後皺了皺眉,覺得今晚要多加註意,不要驚擾了陳玉一家比較好,香菱聽著他們的談話有些糊里糊塗的,她都不知道西方酒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陸盈盈看著香菱一臉納悶的樣子,就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先休息了,不要管別的事情,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香菱很聽陸盈盈的話,心也大,不在亂想了,把床鋪都鋪好,在中間隔了一個簾子,由於他們四人是睡在一件房間的,所以中間隔著簾子,好阻擋視線。
公孫鈺和陸遠風也自覺的上了床,來到了簾子的另一側,陸盈盈則走到了香菱的旁邊也上了床,四人都脫了衣服,躺在了床上準備休息了。
可能也是今天太累了,沒一會他們就都睡著了,不過陸盈盈和公孫鈺兩人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即使是睡覺也能夠感知自己的周圍有沒有危險。
就在他們睡到半夜的時候,陸盈盈和公孫鈺就聽到房門外不遠處有腳步聲出現,而且不是一個人,有差不多十多人人的樣子。
陸盈盈和公孫鈺就突然睜開了雙眼,兩人相視了一眼,心領神會,都小心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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