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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樣的關係……

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在很早的時候，凌笑玉剛恢復意識，見到陸顏霜的第一眼她就在想了。

眼前的人會與鳳凰是什麼樣的關係？

聽了陸顏霜粗略的解釋，這番解釋也如同是過眼雲煙般，很快就從她耳邊飄走了，反而讓她心底的疑惑更深，想得更多……腦中總之不受控制想到鳳凰問她的話，他看向她時自嘲又冷漠的眼神。

可又好像，還壓抑了很多的情緒。

是他根本就不屑於去掩飾的。

他對她說：“他恨她，可是同時卻一點也不想看到她死，她真正的難受。所以，他就是個笑話。這份仇恨即便是記了這麼多年，也註定了不可能有機會真的報仇雪恨！”

痛快？

不，他不可能會痛快。

凌笑玉不想回答，他對鳳凰是什麼樣的感情……

“就算是你什麼都不說，也不告訴我。可是我知道。誰都能看得出來，或許，是你根本就沒想過要遮掩。也或許，是這份感情實在太深到超出了你預料，所以才會根本就遮掩不住呢？”陸顏霜說的每一句話都彷彿是別有深意的。

“鳳凰在很早的時候，就跟我說過一些事兒。”

“我也算是陪了他這麼長一段時間，他幫了我很多，我想，如果他能幸福的話，我也會為他感到高興。或許，我不應該將那份特殊的修煉功法給你？”陸顏霜當著凌笑玉的面，將那本功法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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