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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力的想要忽略掉耳邊剛才聽到的那一句話。

她什麼都沒有聽到！

……就算是聽到了，一切也都來不及了，還有什麼用嗎？

鳳凰眼神定定望著她，聲音更輕，含了一絲微不可察的苦澀，“我以為，就算是時隔了這麼多年再相見，她心裡，也會是有那麼點在乎我的。”

“她已經死了！”這番話讓她不覺得再次強調。

睜開的眼死死對上他，兩個人誰也不肯再退讓一步！

“我知道。”他抿唇，半響，才應了一聲。

凌笑玉閉上眼，這回偏開了頭，似乎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不敢再去看向他，她能察覺到體內的靈力從此刻開始快速流失，她的生命也在一點點的畫上句號。

儘管她很想很想，很想能在這種時候再多看他一眼！

再見了。

不，再也不見。希望未來，你再也不會遇到像我這樣的人。

她想。

放任著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往下倒，放鬆了意識，不再堅持著繼續，就是這麼最後一兩秒的時間罷了，不能再繼續看到她想要的……不如就此畫上句號。

鳳凰本來還在等待。

措不及防，對面的人像是一陣風的倒下。

他從心底預感到一種有什麼即將離去的不受控制感，他當下衝了過去，“笑笑！”

凌笑玉的身子如同一片落葉般，飄落得悄無聲息，連衣裙落到地面時，都撲滅了所有揚起的灰塵。

她閉著眼被鳳凰給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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