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鄭雪蓮頭髮也燙了，穿著過膝靴，八公分高的跟。

“人家本來就是女人嘛。”說完，還在我胳膊上擰了一把。

“嘶——”我正要罵她，發現對面齊刷刷兩道目光射過來，表情都有點複雜。

“你倆都沒開車吧？我送你們。”鄭雪蓮可能喝得有點多，踩高跟鞋就跟踩高蹺一樣。擔心她要摔倒，小蔓趕緊摟住她，小巧的小蔓摟著高挑的鄭雪蓮，看起來卻很和諧。

等小蔓她們走了，我感覺風有點大，脫下外套給秦箏披上，站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上車後，我跟司機說了秦箏的住址，秦箏回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

我笑了笑，沒說話。秦箏縮在我懷裡，像只安靜的小貓，身上還有一絲淡淡的酒香。

“今後別喝這麼多酒了。”我在她耳邊說。

“嗯。”估計她也有點暈，好久沒見面，大家都有點高興。

一路微醺到家，秦箏先去洗澡，我擔心林蘇還在等我，給她發了個訊息說晚上不回去。很快她回信了，一個字“嗯”。

我盯著看了一會，關上手機。

“心情不好嗎？”上床後，秦箏抱住我。

“沒有。”看到你，心情就好了。

你總是能最快感知我的心情，比我自己更明瞭，每一絲情緒上的起伏跌宕，都會被你準確捕捉，從前是，現在亦是。

有你在身邊，於我，是從未有過的安心。

夜深了，我關上燈。兩具滾燙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這次我沒有用手指，空氣變得越發溫潤潮溼，氤氳的霧氣升起又散開，潮水漲起又落下，我聽著她在我耳邊低低的壓抑的□□，因為衝破某種桎梏，忽然變得高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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