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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兩個兒子,還有已經出嫁、為人妻母的女兒。

望著他們倉皇的眼睛,她終究痛哭失聲,是她為了那一點榮華富貴,硬生生將自己的骨肉拖入了這個泥坑中,昭華公主這輩子都沒這麼狼狽過。

親自來天牢的不是皇帝。

他對這位姐姐其實本就沒什麼好感,甚至於厭惡,厭惡到,不允許她服毒自盡,體面的離開。

來宣判她們結局的,僅僅是一個太監。

在雷厲風行的處置了所有人之後,小丫頭向父皇母后告別,回到了自己的宮殿。

她還有一些疑惑,得去面對。

宮殿中,她走到了老嫗的面前,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娘,好久不見了,我挺想你的。”

興許是小丫頭眼中的笑意和虛偽誇張讓她竟然忘記了初見時小丫頭的冷漠,她緊緊抓住小丫頭的手腕,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若兒,你父皇已經被陳氏那個賤人迷惑了!只有殺了她,一切才會結束,為了為娘,你殺了那個賤人吧!”

小丫頭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一把甩開老嫗的手:“不可能。”

老嫗渾濁的眼珠盯著她。

死死的盯著面前依然嬌小可人的女兒。

這個女兒,不像她,也不像她的父親。

老嫗的牙縫中擠出一句話:“雷怎麼沒劈死你!”

小公主幹淨的臉上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她擦擦臉頰上乾涸的一行血跡:“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從戰場上下來,可是連衣服都沒換就來見你了,你就是這般對我說話的?”

她接過阿月遞來的茶,這杯茶中加了一些白糖,喝起來口感一般,不過只要是阿月遞過來的茶,她一向都不會拒絕,這是對這位呵護著自己的長輩的尊敬,她從來沒有自親生母親身上得到過母愛,在老嫗看不到的地方,這個位置被另一個女人取代。

她慢慢啜下一口茶,這才抬頭看了她一眼:“論狠心,我哪比得上您老人家,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就丟在一邊,需要利用的時候就拿來當你好兒子的擋箭牌,為你們母子生,為你們母子死,你還真當我欠了你,好吧,就算你生了我,算是我欠你的,可是這麼多年,也差不多都還清了,這雷要真的劈下來,指不定先劈死的是你這為母不慈的逆犯!”

小公主是笑著的,口中吐出的話卻冷硬無情,她垂下眼簾:“我知道像你這種人,永遠都不知道是非黑白,不過不知道也沒關係,你只需要知道,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便是。”

女人呆了呆。

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她這女兒,可是最最心軟,如今這個面容精緻卻毫無一絲猶豫憐憫的公主就這樣居高臨下的望著她,高高在上。

女人撕心裂肺的呼喊起來:“燕若,我是你娘,你就忍心看你娘……”

少女將食指放在唇畔:“王庶人慎言,我的母后是大燕帝國的陳皇后,我與你,可並無任何干系,這一點,希望王庶人記住!”

少女的眼睛裡,再無一絲原本對母親的孺慕。

門外傳來厲君爽朗的笑聲,但見女子一身黑紅相間的鎧甲,造型精緻的頭盔從側臉沿著額顳纏繞而上,她單手提著一把黑色的長刀,見小丫頭俏生生的坐在一片羅綺中,有著與初見時天差地別的美麗。

厲君看呆了。

小丫頭上前,牽住她的手:“姐姐,你還好嗎?”

厲君摘下手套,摸摸小丫頭的腦袋,側頭望向地上的老婦:“她是誰?”

“以前我叫過她娘,”小丫頭低下頭,“她是我父皇的原配妻子,我的生母。”

“她看起來好慘。”厲君說。

厲君從沒見過小丫頭的生母。

人們都說,世上沒有不愛孩子的母親。

可諷刺的是,世上的確有不愛孩子的母親,生活在資訊爆炸的時代多年,什麼母親逼迫女兒賣身,遺棄親生女兒,虐待女兒致死,她看得多了。

可看得多不代表就能習慣,就能平淡面對這些世間的人倫慘事和不公。

小丫頭笑了:“那是她咎由自取!”

厲君更疑惑的是:“我聽說她被幽禁了,我好奇的是,她是怎麼突破重重看管來到你面前的,而這個讓你再見到她的幕後之人,想做什麼?”

“她想勸我去殺陳皇后,”小丫頭平靜的笑了,“我的生母,你到了現在還是像以前一樣愚昧、死蠢、單純,當著姐姐的面,我也可以告訴你,我是不可能照你說的去做的,我也不會去改變你的處境,陳皇后就是我的母后,而你,什麼都不是!”

老嫗渾濁的眼中現出了隱忍已久的怨毒,已經無力趴在地上的女人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猛的從地上彈起,朝著小丫頭撲過去。

厲君看都沒看,一腳飛過去,正中老嫗胸口。

老嫗枯瘦的身體連著手中冷光雪亮的尖銳匕首都朝著相反的方向以比撲過來更快的速度飛了出去,也是厲君控制著力道,並沒有要了她的命。

這個女人早就是風中殘燭,她自知自己就算是動手殺了老嫗小丫頭也不會因此責備她半點,不過畢竟是小丫頭的生母,生死也不適合自己決定,於是她便留了手。

老嫗整個人撞在旁邊的牡丹花雕屏風上,巨大的和田玉屏風在勉強晃動幾下之後砸在地上,老嫗躺在碎玉中,手掌被碎玉割得鮮血淋漓。

小丫頭的眼睛烏黑,是那種乾乾淨淨的黑,純黑得看得到眼仁黑白之間的那條界限,如今,這雙看向自己生母的美麗眼睛如同深邃的黑洞,再不見任何光澤。

她的右手指節僵直,緊繃的小臉上顯出可怕的殺意,再多再不捨的感情在一次又一次直白的利用仇恨中也有熬成灰燼的時候,滿腔恨意的人也不僅僅只是她的生母,她的右手指節緊緊握著刀鞘,拇指頂在刀柄上微微一用力,一抹森寒的銳氣鋒芒絲絲溢位。

她一步一步朝著老嫗走去。

厲君是她的枕邊人,自是清楚,小丫頭是動了真的殺心。

老嫗卻還是看不懂。

她虛弱的趴在地上,兩隻手被侍從按在屏風砸下來的碎片上,她望著一步一步走近的女兒,忍不住啞著嗓子笑出聲來,她的笑聲中充滿了恨意,顫抖的手想動一下,換來更強力的鎮壓。

“你就是個禍害!妖怪!你怎麼不去死!”老嫗惡狠狠地盯著她,“我當年最後悔的事,就是在生你的時候,沒一把掐死你!”

厲君看不下去。

她狐疑的盯著小丫頭,一指地上的老嫗:“她真是你親媽?”

小丫頭的刀已經出鞘。

“別殺她,”厲君望著老嫗,嘴角露出一絲惡劣的笑容,“我有更好的方式。”

厲君會催眠。

不過這種催眠過去的風險是百分之一百的白痴,但對意志堅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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