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它去。”

“……”

“阿戚……”

“嗯？”

“我想上個廁所……”

“那快去吧。”

“但我懶得動了……”

“你真是個懶姑娘。”

黑暗中，不知誰伸出手，在對方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

之後，便再也沒有了聲音。

戚時和凌伊兩個人都睡著了，彼此平躺著，手臂和手臂相互觸碰，睡得非常熟。

美好的一晚，就這樣過去了。

第二天凌伊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之後，眼前竟是一張放大的戚時的臉。凌伊“嗯”了一聲，眨了眨眼睛，意識漸漸清晰，但她沒有躲開，也沒有訝異，只是任由戚時在她臉頰上輕輕吻了一口。蜻蜓點水一般，戚時的唇畔在凌伊臉頰上的觸感，冰涼卻很柔軟。鼻間還縈繞著戚時殘留下的薄荷清香，她只覺好聞極了，不捨戚時的離開。

“怎麼起這麼早？”

“我也不想，是你的鬧鐘，一大早就把我叫起來了，我還想睡，卻再也睡不著了。”見著凌伊坐起身來，凌伊一邊膝蓋撐在床上，另一條腿伸直，踮著腳尖在地，一雙手一隻撐在床頭另一隻同樣撐在床上，俯身下來，離凌伊太近，兩人可以感受到對方撥出的氣息打在自己下巴上，戚時滿是戲謔地繼續說道，“不過你呢，就像只可愛的小豬一樣，睡得可熟了，我親你親了好久你都沒有感覺的嗎？”

聽了戚時這話，凌伊臉一紅，隨即回道：“都說睡熟了，那還有感覺啊！但你也不能趁我睡得沉就吃我豆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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