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版
首頁

搜尋 繁體

她掙扎的想喊,但又ma上 被她自己剋制住,我把她從樹叢裡一直拖著向外走,「嗚嗚

熱門小說推薦

「白……曉燕……」我不敢相信己的眼睛,闊別才幾日,燕燕居然有如此

大的變化。

傻愣的我站在原地,足足呆了有10秒鐘。

「怎了?老公,你發什愣啊!」

「沒……沒有,燕……燕燕,我走吧……」

老婆變化真的好大,雖然在這三年裡,老婆的轉變已經足夠驚人,但也趕不

上這去日本的幾日……

我個人一起走機場,老婆身邊的那兩位男士,看起來應該是她的屬,

「白經理,日正集團的王總聽說您回國,晚想約您共進晚餐,還有徐總想約您

明天和他聊一聊關於華東市場的前景問題及專案……」

「王總那邊我就不去了,你告訴他我這邊有事走不開,或者你找人代我去也

以,我相信你搞定。徐總明天我會給他一個電話……」

「……是……」男人好像有些為難。

「是什?」老婆停步子,正眼看著男人。

「王……王總……他……」男人低頭,說話開始打愣。

「你有什問題?」老婆的語氣很平靜,但語風裡滲著一股冰涼。

「沒……沒什……」一個1米8幾的高大男人,居然在一個比己看起來

嬌柔幾倍的女人面前,表現的像一隻受驚的倉鼠,他就差點沒尿褲子了。

「最近日本那邊的事情很多,我要集中精力開拓海外市場的業務,華東這邊

暫時你幾個替我分擔一,對了,還有那個新進公司的女孩,董宇佳,你叫她

明天上午到我辦公室來一,我想和她談一談……」老婆語氣不緊不慢,她有條

不紊的交代分配著他的工作。

「好……好的白經理……」

第一次見老婆工作的樣子,在短短几分鐘內,我好像看到一個電視裡常現

的那種女強人,職場上的將軍,在她的字典裡沒有辦不到三個字。

回到家,他兩個男人殷情的幫老婆搬好行李,滿臉堆笑的向我打了聲招呼

後就走了。

我剛關上門,老婆便上前從後面抱住了我,感覺後背貼上兩團軟肉,腰間輕

輕被胳膊摟住,鼻尖嗅到淡淡好聞的香水味,輕輕耳聞女人細喘之聲。

「老公……」老婆嬌聲嗲氣的叫道。

好久沒有聽老婆用這樣的語氣對我稱呼,有點受寵若驚。

我轉過身,用樣的姿勢抱住老婆,心跳加速,一股衝動的慾望由腦部蔓延

全身。

一手提起小蠻腰,另一隻手迫不及待的伸,隔著衣服,捏起她一隻大奶,

又搓又揉,「嘿嘿……」老婆見我要使壞,輕輕一把推開我,轉身進了臥房。

我跟著追進臥室,老婆跪在床上,雙手交叉護住胸前,嗲聲嗲氣的說:「不

要……嘛……」

這哪是抗拒,分明就是勾引,我一跳上床,三五除二剝光燕燕的衣裙,

把赤裸的她按倒在床上。

老婆不再抵抗,雙手平躺放在兩旁,眼

睛溫柔的注視著我。

我的視線從頭一直慢慢往移,仔細欣賞這具多日不見的嬌美胴體,她就好

像一件稀世珍寶般讓我愛不釋手。

「咦!燕燕,這……這是什?」我驚奇的把目光停留在老婆的那對乳上,

當然不是因為她奶子大的奇,而是她粉紅乳頭上多了一對發亮的墜子。

墜子上有一個環,吊環穿過乳頭,兩隻環扣中間還連著一條金色的細長鏈。

我輕輕勾起細鏈,細鏈上的環扣牽扯著奶頭。

「嗚嗚……」燕燕發一聲低吟,奶頭慢慢變硬堅挺。

鏈子一點點被我向外扯,老婆迎合著挺起胸部,「燕燕……這是?這是什

啊?」

「漂亮嗎?老公,在日本的一個朋友叫我一起陪她穿的,她還說你一定會喜

歡……」老婆嬌喘的對我說道。

「但……但是……」

「但是什啊?老公,難道你不喜歡嗎?你知道嗎,剛穿好的第二天,奶頭

腫的像黃豆那大,我都痛死了,還不是為了回來討你歡心!」老婆說著,好似

安撫的揉了揉乳頭。

「老婆,我沒有要求你去穿這個東西啊……」

「哼!原來你不喜歡咯!是不是啊?那我現在給你拿來……」老婆說著要

坐起身子。

我暗暗一使勁,拉起鏈子,兩隻奶頭瞬間崩的老長。

「嗚嗚……」燕燕一聲吟,身子一顫,倒了去。

「嘿嘿……我有允許你說以拿掉嗎?都準備這好的禮物送老公了,怎

說拿掉就拿掉!」

「你這個壞人!」老婆假裝生氣要反駁。

我此時不想再去多思考,看著身這個香豔絕騷的女人,再也無法剋制住

己原始慾望的趨勢,掏早就硬挺的陽具,一抬屁股,狠狠戳進老婆的嫩,「

噗吱………噗吱……」的幹了起來!

「啊!好厲害……」老婆在我身,暢快吟,兩隻手緊緊抓著我的胳膊。

老婆的體光潔無毛,兩片溼漉漉的肉唇翻開著,我看著己的肉棒在她小

穴裡進進,真是極好的視覺享受,想想憋了那久,天終於在老婆身體

裡一洩如注,我奮力幹著,老婆雙手越抓越緊,頭向後仰,嘴裡不停「哼哼……」

著。

我手扯著細鏈,老婆在身張開兩腿歡快迎湊我的抽插,我感覺己好像正

騎著一匹烈性母馬,拉著韁繩馳騁疆場。

「額……」突然感到龜頭一陣麻癢,一股射精的衝動從陰傳,「哦……

控制不住了……」腦中一片空白,身用力狠戳幾嫩,陰痙攣抖顫,一股

股濃白的精液激射而。

「嗚嗚……」老婆伸長脖子,仰起腦袋,我順勢把嘴湊上和她熱吻,她雙臂

死死將我抱住,肉穴好像被我的精液燙到,一陣陣的抖顫,接著感覺一股熱熱的

東西從她體流沾溼我的大腿。

「好爽!」我長長呼

了一氣,想想己已經有好長時間沒和老婆這樣酣暢

淋漓的做愛了,次謂小別勝新婚。

「老公……」老婆喊著我的名字,雙手抱著我,手掌貼著我的背輕輕撫摸。

「老婆,一會我再來玩一次好不好?」

「嗯!好!」老婆迫不及待的回答,好似就在等我開。

休息了沒幾分鐘,我又急切切的將老婆抱起,翻轉過她的身子,讓她撅高屁

股,用力掰開她兩片雪白豐,兩處肥滿的肉洞讓人看的垂涎欲滴,我分別伸

兩隻手,食指中指併攏,2根2根的各插進老婆的陰道和屁眼,「燕燕,你說你

屁眼緊,還是肉穴緊啊?」我一邊捅著一邊問我老婆。

「老公,你好變態……啊……」老婆享受的吟。

「老婆,你說待會我是插你的肉穴,還是捅你屁眼比較好呢?」

「隨隨……隨便你……快……快點進來……」老婆抬高屁股,頭緊緊貼著床

面,兩手抓著床單,一臉的急不耐。

我跨到老婆身上,陽具硬直勃起,吐點水在門做潤滑,將龜頭抵住花,

老婆順從的放鬆屁眼,好似這小肉洞已經十分習慣讓人侵入,「嗞……」一聲,

陰筆直捅進屁眼,「嗚嗚……」燕燕暢快吟。

燕燕的屁眼好溼好滑,門鬆緊有度,還十分有節奏的對陰夾擊,我沒有

幹過其他女人,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有我老婆這樣的功夫,她的技巧實在弄的我

很舒服。

「老婆,你的屁眼好舒服………」

「嗯……我……我也好爽……」老婆滿足的回答。

在世界上,只有百分之5不到的女性會在交中達到高潮,而這些女人,大

多數都有超過普通人的性經驗或是性慾。

「嗚嗚嗚……老公……用力……用力……」老婆屁眼一陣陣的加緊,弄的我

幾乎把持不住,我兩手死死抓緊她的肉,用力挺動身。

老婆興奮的配合抽插,她趴起身子,將兩根手指併攏在己嘴內,好似吸

吮陰一般,身兩根指頭不停揉搓凸起的陰蒂,翻開兩片陰唇,張開的小穴裡

吐大量先前被我內射的精液,「嗚嗚……」燕燕興奮的嬌軀不停抖顫……高潮

一波又一波的接踵而至……

我足足幹了大概有2個小時,我筋疲力盡的躺在床上,而老婆卻好像還意

猶未盡,她的手指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的肉穴,不停在陰蒂處打轉。

「老婆……你還想要嗎?」我試探的問燕燕。

「老公!你還以再來嗎?」

看老婆回答的樣子,真是慾求不滿,燕燕在這些年裡,我發現她的性慾是越

來越強了。女人30如虎,40如狼,燕燕年才20幾,對性的渴望就已經

讓我有點吃不消。

我掙扎的坐起身子,看看的老二,射過4次精的,已經是山窮水盡。

「老公,還是算了,你先休息一會吧……天晚上老婆請你吃大餐好不

好?」

燕燕說著,用她沾滿淫水的小手抱緊我的脖子,一股股騷騷的氣味盤旋在我的周

圍。

「嗯!好的!」我答應著老婆,開心的在她臉上親了一。

甜蜜的溫存,讓我感覺又回到了新婚……

晚上,我在一家高階的餐廳裡享受著美食,老婆為我倒上一杯紅酒,「c

heers……」

「哇哦!HAUTBRION!」我細心回味中的香甜,微微的果香,甘

香醇厚、單寧細膩的感讓我陶醉。

「嘿嘿,你最喜歡的,天你老婆請客哦……」燕燕微笑的看著我享受的表

情。

「老婆……」雖然我不怎喝酒,但對紅酒情有獨鍾。老婆真的好體貼,原

來她一直都想著我,回國的第一天就送了我這樣一份大禮,想想己都沒有準備

什禮物送給妻子,真的有些慚愧。

「老公,你怎不吃菜啊,別涼了就不好吃了……」燕燕說著為我夾菜到碗

裡。

「嗯!吃的!我吃的!」看著碗裡我最愛吃的美食,狼吞虎嚥的把送進

肚裡。

老婆天剛回來,突然發覺日子又變得如此滋潤,生活在一起這些年,想想

燕燕一直都對己這樣體貼和關心。

有這樣好的老婆,還有什不滿足,我滿臉感動的望向燕燕。

「傻瓜,你看你吃的滿嘴醬油,看我幹嘛呀,快點吃嘛……」

「燕燕,你也吃呀!」我也提起筷子為老婆夾菜,我兩個傻瓜,沒有一點

像在高階餐廳裡應有的儒雅舉動,反而像在街頭的菜館,你為我夾菜,我餵你吃

飯,好不熱鬧……

「老婆,你在日本那邊差的怎樣啊?有沒有什好玩的事情?」酒足飯

飽的我,面對面的享受著服務生最後送上的甜點、水果。

「嗯,不錯啊!公司年派我去日本是要發展在那邊的海外市場,老公,你

知道嗎?我是公司第一個派去日本的業務經理哦!如果成功的話,以後我就是

海外市場的總監了!」老婆一副野心勃勃的樣子。

看來老婆的目光放的還真遠,我繼續問道:「那邊的客難搞不難搞啊?」

「嗯?」燕燕愣了一楞,我還是第一次問她這樣的問題,我以前從來都不關

心她的工作,更不過問細節。

「還……還好啦……其實和這邊沒什多大區別。」

「哦!那不錯哦,燕燕你一定搞的定……」

「嘿嘿……」老婆聽到我的鼓勵,到有些顯得不然,之前的我一直都反對

老婆的工作,之後就算不反對,也肯定不會像天這樣明確表態。

「老公,你天……怎……」

「嗯,燕燕,你去日本的那幾天我想通了,老婆你為了這個家付那多心

血,無論發生什事情,我都不會捨得離開你,燕燕是我最好的老婆!我要一

起白頭到老,永遠!永遠!」

「老

公!你……你是說真的嗎?」老婆放手裡的餐具,認真的對視著我。

「嗯!是認真的!我不沒有你!老婆!」我堅定的回答,心裡也做著十足

的肯定。

「老公……」老婆從位置上起身站起,把椅子拖到我的身邊,和我坐在一邊,

她的手緊緊挽著我的胳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細聲的對我說:「老公,我愛你!」

吃完晚餐,我開車回家,老婆坐在副駕駛,表情是歡快愉悅。

喝了點小酒的她,臉頰還泛著點點紅暈,「老公,快點開回家……」

「急什啊老婆?」

「老公,我想要你……」燕燕說著一隻手就直接摸上了我的褲。

「哦……老婆,我在開車呢,小心事故……」

「老公,那你先停在路邊好不好,我在車裡做……我現在就想要你……」

老婆是認真的,她低頭,直接用手解開了我的褲,掏陰,一進了嘴

裡。

身感到一陣酥麻,老婆的頭靈活的在龜頭上打轉,尖挑著馬眼。

「哦……燕燕……我的方向盤都抓不穩了……」

老婆沒有答我,繼續賣力的吞吐,直到把陽具舔硬,「老公,在路邊停一

嘛……」

「這裡是高架,不好停車,現在是晚上,亂開容易事故。」

老婆聽我說的有理,也沒再要求,但她此刻慾火焚身,居然退己的內褲,

一隻腳翹到椅面上,慰了起來。她的一隻手還沒有放過我的意思,不停的揉著

雞在幫我打手槍。

我開著車,身刺激的要命,從高架來直接跑上公路,雖然是晚上,城裡

的汽車依然不,我家住的地方又是小鬧市,周圍以說是燈火通明。

我看看邊上的燕燕,她完全一副渾然忘我的樣子,陰蒂的包皮被她翻開,手

指不停輕點那凸起的豆芽。

「嗚嗚……老公……」燕燕嬌聲喘息,用嬌媚的聲音喊著我,吟一浪接著

一浪。

「燕燕,這裡是公路,你別被人看到了……」

「嗯……車裡暗,不……不要緊的……老公,快點……快點開回家嘛……」

老婆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她現在的舉動,又讓我想到那次在加油站路上的

經歷,但不是次沒有老張的威脅。

老婆手淫的動作是越來越大,她已經顧不上我,一隻手撩起上衣,撥開胸罩,

揉搓奶子,另一隻手伸到體,扣進肥穴,「咕唧……咕唧……」的水聲連連。

「哦哦……啊……」老婆的吟逐漸變成浪叫。

我加緊踩油門,陰在我的間晃盪,一路飛馳開到家門,停好車。

看著全身幾乎赤裸,身淫水橫流的老婆,我心裡頓時有種衝動,那是發

心底的慾望,但並不是想衝上去幹她,而是有種想好好凌辱她一番的刺激念頭。

「老婆,你就這樣不穿好衣服走回家好不好?」我第一次向燕燕提這樣的

要求,

這也是我第一次想要在室外暴露我愛的妻子。

燕燕看了看我,也沒有多想,「好啊……老公,你要我脫光嗎?」

「啊!」老婆居然比我想的還要過分,主動提要脫光衣服。

「那……那好!要!要脫光!」一想到老婆馬上要一絲不掛的走回家,我心

理就一頓小鹿亂撞,真是刺激的要命,雙手都有些顫抖,看起來我比老婆還要緊

張。

燕燕順從的在車裡脫光衣服,身上幾乎不著一物,唯有胸前那根蕩的鏈子

還閃耀的掛著。我用手指輕輕勾起那根細鏈,「老婆,你好蕩,要是被人發現

你赤身裸體還掛著這種東西,一定以為你是那個。」

「哪個啊?老公?」老婆微微挺起胸,用她的一對大奶勾引著我。

我咽一唾沫,感到喉嚨有些發燒,用乾澀的嗓音拖幾個字,「女奴!

像是在被人調教的女奴!」

老婆聽見我這句話,身體好似過電般顫抖一,不過她馬上鎮定來,微笑

的對我說道:「那我就是你的小女奴,你就是我最愛的主人。」

「嘿嘿……」我拉起老婆的鏈子,把她從車裡慢慢牽。

這樣的做法真的很刺激,牽著她奶頭的鏈子,感覺拉著一匹聽話的母馬。

「老公,你要我己回家,還是想牽著我這樣走?」老婆雙手背到身後,

覺的挺高胸部,她這樣的動作讓我感到好似受過操練。

我沉思半刻,想想無論哪種都非常刺激,不過我還是喜歡看老婆獨歷險,

於是決定偷偷跟在她的後面,讓她一個人回家。

「踢踏……」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時快時慢,深夜的停車場,一位長相

秀麗,身材嬌好的女人,她全身赤裸,正努力的躲避攝像,警覺的看著周,別

給陌生人發現。

而身為她老公的我,則躲在她身後的不遠處,刺激的盯住老婆。

燕燕的兩手並沒有被綁,但她覺的始終把雙臂背在身後,奔跑時不忘挺高

胸脯,奶子晃顫著搖在半空,停車場微弱的燈光照著光溜溜的屁股泛著肉光,燕

燕大腿間溼漉漉的一片,剛才老婆蹲過的地面上,還留些許的水漬。

真是一個蕩的女人,老婆好像已經很習慣這樣的玩法,她正盡情的享受其

中。

我家是洋房,現在身處的停車場一共有個路,穿過停車場的北門

以走到我家院子的後面,老婆在停車場裡一路小跑,走到離北門不遠,燕燕躲

近一輛麵包車的側面,身子蹲,後背緊緊貼著車門,她大喘氣,胸前奶子上

起伏,奶頭興奮的勃起,燕燕忍不住用手撥弄騷穴,暴露讓她很有快感,向兩

邊翻開的陰唇裡淌滿液。看看周,沒發覺有其他人,望向停車場的,把

守著2名保安,他正站在監控室門聊著天,但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周圍。

看來我晚的遊戲要在這裡結束了,這樣老婆是沒有辦法跑停車場的。

「呼呼……」汽車的馬達聲,兩束強光從門照進,一輛車子停在了扎道,

兩名保安迎了上去,按例進行收費。老婆抬頭看看車子,暗暗咬緊牙關,好似

定決心,將高跟鞋脫提在手裡,一點點的靠近門,悄無聲息的躲進拐角陰暗

處。

沒多久,保安處理好單子,一名進入監控室提起車欄,另一名則站在汽車的

另一側,視線正好被車身擋住。

此刻老婆緊緊抿著雙唇,眉頭緊鎖,彎低身子,雙腳叉開,用力蹲,膝蓋

曲起,踮起腳尖,屁股大幅度的撅高在半空,屁眼隨著燕燕的蹲姿而大大張開,

「噗吱!」伴隨一聲悶響,老婆屁眼猛的一縮,大腿發力,膝蓋秉直,腳尖順勢

離開地面,燕燕像一支離弦的箭,瞬間衝了去,她的速度很快,就看見胸前一

道金光閃過,剎那間消失在了門。

「天!燕燕,你太厲害了!」跟在後面的我不盡對老婆由衷的讚歎,佩服她

的勇氣和魄力。匆忙起身跑停車場,保安用狐疑的眼光望著我,慶幸他沒有

跟在我身後。

一路小跑都沒有看到燕燕,來到後院的家門,仔細看著周,在一片樹叢

的陰暗角落,隱約看見一個人挪動身子,我急忙跑了進去。

「老公,是不是你啊?」燕燕小聲問著,我猜的沒錯,她沒有家門的鑰匙,

只好躲在這裡,但樹叢很暗,老婆看不清是我。

我心理頓時有種想在這凌辱她一番的念頭,沒有回答老婆,加快腳步衝了進

去,燕燕被我嚇的站起想跑,是被我一把抓住手腕,她掙扎的想喊,但又馬上

被她己剋制住,我把她從樹叢裡一直拖著向外走,「嗚嗚……求!求求你!不

要!」老婆哀求的向我討饒,但此時我刺激的要命,哪管那多,生拉硬拽的把

她拖了來。

「啊!」老婆再也剋制不住,大叫聲,被我赤條條的從樹叢拖到路,燕

燕猛的掙開我的手腕,「嗚嗚……」但她沒跑,而是緊閉著雙眼,身子曲起的蹲

在地上,雙手緊緊護在胸前,「啪嗒……啪嗒……」老婆身地面迅速積起一大

灘水,她失禁崩尿了。

「老婆!老婆!是我!快點起來,我帶你回家……」急忙把她從地上攙起。

老婆被我狼狽的拖著,身還在滴尿,回到家,讓她先洗澡沐浴,我躺在沙

發上,腦海裡迴盪著剛才刺激的經歷,沒想到讓老婆暴露是這樣讓人興奮的事情,

為什我先前沒有想到。

「老公!你剛才為什要故意嚇我!」洗完澡的老婆又恢復了神采。

「那不是很刺激嗎?」

「哼!你就知道欺負我,剛才差點被你嚇死!」

「嘿嘿,那老婆你老實告訴我,剛才被我拉著是不是很爽!」

「命都快被你嚇沒了還爽,不過……」老婆欲言又止。

「不過什啊老婆?」

「剛才我失禁的時候來了一

次高潮……」老婆嬌聲回答。

「哇!那樣還會高潮。燕燕!那你是不是很喜歡這樣的暴露遊戲啊?」

「我才沒你那變態呢,就你喜歡這種玩法!」

老婆用手上的毛巾擦著未乾的秀髮,水珠順著脖子滴到胸前,沒有穿乳罩的

T恤被水打溼,兩粒勃起的奶頭若隱若現。

「嘿嘿,嘴上說不好,其實心理很爽吧!」我繼續刺激著老婆。

「哼,不和你說了,以後別再想讓我和你玩這樣的遊戲。天是第一次也是

最後一次!」老婆假裝生氣。

我一把將老婆摟進懷裡,討好的說道:「不要嘛!我的好老婆,是老公變態,

以後我還玩好不好!天我都興奮死了。」

「你興奮什啊?看你老婆光溜溜的在外面跑你會很刺激?你男人真奇

怪,就喜歡對女人這樣……」

「喲!什叫我男人啊,難道還有其他人這樣做嗎?」我故意加重語氣。

老婆驚覺己好像說錯什,急忙打起圓場,「我是說王茹他老公啦,那個

人也和你一樣,叫王茹姐脫光衣服在外面跑,說什叫暴露遊戲,真變態的要死。」

「嘿嘿……男人,都一樣,不玩己的老婆,那玩誰?讓己最心愛的女

人做刺激的事情,那是人性所趨,你老公也是順天命而為之。」

「什順天命!就你會說!快去洗澡,一身汗臭死了……」

我不依不饒,在老婆奮力的抵抗在她臉上狠狠親上兩,心滿意足的進浴

室洗澡……火車站灰塵瀰漫。吆喝聲、吹哨聲連成一片。小賴咬著牙挪過來,他每條

腿都有井蓋那粗、一千斤那重。又鍛鍊身體又掙錢,這比上學值。他在心

裡說服己。

== ==

姬在街上溜達,肚子餓了,左右瞅,海底撈、羊蠍子、傻妞火鍋、魯菜,

都沒食慾,繼續往前,忽聽鞭炮聲,瞅一館子開張,牌匾上寫「十道髓亂燉」。

十道髓!地圖上沒標。那旮賊冷,比滿洲里還冷。每年剛十一,冰渣雪碴

就裹風裡兜過來,整得你睜不開眼、伸不手。那是姬生的地方。她在那旮

呆了十三年。

姬走進去,膛不大,桌子全滿,烏煙瘴氣,很多嘴在蠕動,很多人在吃。

服務員拿菜譜迎上來、來熟招呼:「姨來啦?先點菜吧。」

姬問:「你老闆十道髓的?」

服務員說:「啊不。蒺藜屯的。」

「那咋叫十道髓呢?」

「現在館子起名都這樣,哪偏說哪。姨吃啥?」

「來個豬佑燉粉條唄。」

「好。哎那桌客人走了,姨坐那吧。」

靠窗,坐桌邊,心慌慌,手麻麻,腳發涼。每個人的老家有一種鬩力,

像初吻,讓人無數次想起,刻進骨頭,想忘都忘不掉。

思緒又飄回到十道髓子。十道髓!冰渣雪碴!那荒原、那乾打壘破房子、

豬的嚎叫、那面老鏡子…

如爹孃早沒了。姬眼前浮現家裡那面老舊的鏡子,還有鏡子照來的

好看嘴唇。鏡框金、紅兩色油漆起皮脫落,基本瞅不原色了;鏡面背後錫汞

也麻麻龜裂,只勉強照影。那鏡子傳到她家已經多年了?

她打小就愛照鏡子。長時間在鏡前流連,凝望映象。那年她多大?記不清

了,十一歲?也許吧。那天午,班上一雀斑女生話趕話說:「你知道你

哪長最好看?就嘴。」

姬回家照鏡子,發現己的嘴長得還真的越來越標緻,嘴唇紅潤軟乎,唇

型好看秀氣,不薄不厚,端莊大方。她開始觀察旁人的嘴,都不如她的好看。

這增強了她的信。她覺得走路都輕快了,敢抬頭挺胸了,甚至敢主動打量男

生了。

十三歲的一天,爹告訴她,家裡沒錢再供她唸書了。

在十道髓,家家都知道有個殺豬姬,個不高,渾身蠻肉,野豬賽的。小眼

賊亮、放光,透著腦子好使。沒上過學、沒讀過書,憑手藝吃飯,養活一家子

人。

打九歲起,姬叢椋就跟著爹殺豬,打手。豬臨死前變了聲的嚎叫她都

聽噁心了。常年瞅著爹熟練地插管吹氣剝皮、卸腦袋卸肢開膛破肚。給豬拉

院裡、側翻按倒上綁繩、跟爹搭上條凳捆牢、豬脖子底放好鋁盆接血、抬

頭瞅爹那麻利一刀。那把刀黑不溜秋,刀把常年髒黏,刀刃烏黑,賊好使,

嗖一就妥。

豬血垂直拉絲、冒著熱氣、腥氣蒸騰。豬臉緊挨姬臉、眼珠歡快地盯著她

的眼珠、壯烈嚎叫、不屈地意著邪惡逃亡。

她心裡還想上學校,那裡男孩子多,比豬有意思。她爹簡要宣判:「念、

唸書幹啥玩?過來卸、卸豬!」

娘悶頭磨刀,不吭聲。娘是十道髓村公所的,給做飯。娘倆不親近,因

為娘想要男孩。

十三歲的姬叢椋來到院門,幫著爹往圈裡卸豬。豬欣快地唱著扭著,

展現完美快樂豬生。忽然,姬叢椋心想:如果有一天俺是被捆綁被宰的豬,那

該多好?

她心跳快了,汗也冒來了,糊一腦門。她意識到,這想法是不好的。

她搖搖頭,想擺脫這怪想法,扭過臉,卻發現眼睛正望著那殺豬專用條凳。

她的心一陣緊縮,鼻子聞見了熱乎乎的腥味,脖子微微犯癢。她把右手抬

上來,輕輕摸摸脖子。脖子很好,面板細膩,溫熱,發黏有汗。心底有些東西

像藤蔓往上撓著爬,不依不饒不講理,像懷胎女人。

藤蔓萌芽的攀升速度往往超過你的想象。姬叢椋當年沒意識到,她心底受

虐慾望扭著小腰往上拱、已經快拱頭了。

那之後過了三十七天,再次幫老爹往條凳上捆豬的時候,聽著那豬優美的

嚎叫,姬叢椋忽然一陣強勁反胃,哇地吐了。

吐完擦擦嘴,心裡問己:俺要往條凳上捆豬捆到幾十歲

?五十歲?六十

歲?

她不想再幹這事了。她鬆開緊緊按著豬腦袋的雙手。那豬立刻一扭身,

狂奔而去。

爹狂怒的叫罵聲在她耳廓逐漸淡化。她感覺渾身都輕鬆,像鴻毛那輕。

她發覺腳的院子在往後撤。她發覺耳邊有了風聲。那是由的聲音。她

越跑越輕快,跑院子、跑十道髓,沒回頭。

搭送肥料的馬車上了呼布拉庫爾克,投奔三姨,說啥也不回去。三姨給做

了頓飯。黑夜她醒來,聽見三姨正低聲說:「這孩子不留這。沾親帶故留

張嘴,說倒好說,一住不走,花銷誰?咱家己這都快過不去了。」

三姨夫問:「那你說咋整?」

「給送李聖礫那去,他認識人多,道子多,屋子也多,住得開。」

軲轆棒子李聖礫是三姨夫老鄉,偷偷收人參往外倒騰,當時算有錢。第

二天拉去一嘮,說跟著學徒。李聖礫瞅她白嫩,會數數,就答應留她,說好

管吃管住,但沒工錢。不殺豬,姬已經知足。

安置妥以後,她發現呼布拉庫爾克男的比十道髓子多多了。各式各樣的男

的。長頭髮的、短頭髮的、光頭的、高個的、中蘇串、雄壯的、威武的、甜

美細膩的。她悄悄打量著不型別的陌生男人,心潮澎湃。

李家有個夥計,二十琅當歲,賊高,一米九八,是個串,進門得哈腰。

李聖礫嘎嘎忙,老去,家裡姬跟夥計盯著。

這夥計吃睡,長得高大健壯,渾身肌肉鋼鋼的,腿上汗毛特密。瞅他

幹活,姬叢椋會面流水,溼了褲子。春心萌動的姑娘,晚上躺炕上心癢癢的,

渾身發燙;想著那硬棒槌腿、腿上的汗毛,想著想著右手滑到面,手指探

去,往、往,輕輕撥弄、到凹處探摸,悄悄安撫。適得其反,火苗竄起

火焰,越弄越睡不著、越撓越癢。黑暗裡,好看的嘴唇微微鬆開,發無聲的

喘息。嘴唇軟乎,渴望被親,沒人親,她把左手搭上來,輕輕摸嘴唇,嘴唇本

地找上來,親左手。

白天,她有事沒事給夥計端杯水。端十回有九回夥計瞅不見。店裡店

外有他忙的。姬就琢磨:咋才讓他注意俺呢?年輕姑娘用了心,最後使上苦

肉計,那天故意把滿開水的暖瓶放在臺角,1/3放臺沿外,稍微一碰就倒。

她站旁邊守株待兔,像個小獵人。

夥計走來走去,一蹭,暖瓶折檯。姬趕緊趴搶救,她動作哪有由落

體快?瓶膽在她腿邊爆炸,裡頭是燒開的開水啊。一開始她並沒怎疼,過了

三秒,快感開始湧來,鋒利鑽心,像碎玻璃碴子。夥計蹲扶起她、連聲道歉、

問疼不疼、幫她上藥、歸置打掃、忙前忙後。小獵人狩獵成功。她近距離打量

生第一個獵物。威猛高大健壯無比,虎背熊腰,眼乖乖蹲她身邊,賊馴順。

夥計本來就傻實誠

,加上對姬妹妹燙傷心裡內疚,每天給她換藥、揹她去

後屋睡覺、揹她上廁所。她趴獵物背上,緊緊摟著那粗脖子,拿奶子來回蹭他

後背;她誠心給頭髮放來,讓頭髮絲撓他耳朵、脖子。她不信獵物沒感覺。

一而再、再而三,夥計冒汗了,託她屁股的手蠢蠢欲動。兩頭年輕的獸互相試

探著,吸著對方身上各部位蒸騰來的好聞的荷爾蒙。乾柴烈火,嘭。

那是生頭一回。暈眩、缺氧、喘得她難受;頭呼呼的,眼瞅要抽。渾

身沒勁、手腳冰涼、頭暈耳鳴、腦袋一片空白,眼前只瞅見夥計的厚嘴唇,

因為貼得近,顯得放大了好多倍,因為放大了好多倍,顯得變形詭異,不太認

得了。

夥計變牲,禮節全不見了,解她衣服。她有點怕,又期待。牲也扒了

衣裳褲子,露黑麻麻一大坨,毛楞愣,那條大肉管子直挺挺翹著,炮對準

仇人。炮管插進來撕裂防守的時候,確實疼,她覺得比不上腿腳燙熟那鑽

心。牲粗魯抽插,突然嚎叫,然後鞠躬謝幕退場。她納悶:完啦這就?

沒見紅。邪了。那真是她的頭一回啊。夥計並不在乎。禮畢,兩獸互相

再瞅,眼神變了,大膽直接,噴著火星。趁沒人,找機會再練。第二回、第三

回,夥計還是賊快,不過姬的快感疊加積累,越來越多,像她邊的水。這是

門手藝,熟生巧。

火借風勢,勁燎原。倆人拼命拿紙包火。家裡著過火,難免有煙味。

他倆終於敗露了。那天李聖礫門送貨,突然折返,撞破好事。夥計被開除,

不許上門。那以後李聖礫送貨、收貨、驗貨全帶著她,寸步不離。姬叢椋覺得

不在、不痛快,又沒有以對抗的條件。她怕李聖礫給這事告她三姨,

只好整天夾著尾、提心吊膽,絕對劣勢。

燙傷好了之後,她給李聖礫所有洗的衣服都洗得乾乾淨淨,所有被子都

拆了,洗乾淨再縫好。她用疲勞修行己,時也想討好他。經常夢想夥計殺

回來,救她去,倆人走遠遠的,夥計一直沒再現。惜了那大個子,

那吃,遇到事居然這懦弱。她想著,惦記著,一遍遍咂摸那些讓她心

跳的甜蜜。

熬過一年,平安無事,李聖礫心裡繃的弦放鬆了。這天,他去收參,姬

叢椋來了身上,外頭賊冷,她懶得動。李聖礫前腳剛走,他三爹來還一筆錢,

被她三兩勾引了。這三爹,她叫三爺,是李聖礫的爸爸的一個拜把子兄弟,

兩家曾經近便,摽著膀子去打架、喝酒耍錢,後來了褶子,走動不那勤

了。

上了炕,發覺三爺真整,當年好像不到五十,進攻時間賊長,大鑽頭左

突右攻,旋轉抽插,給她整得賊啦舒服,騰雲駕霧,頭稀里嘩啦,一抽一抽

的,縮完脹、脹完縮、一波跟著一波,她上倆嘴犯起饞,想要的感覺

賊強。

三爺讓她說騷情話,開始她嫌埋汰,拉不開拴張不開嘴。三爺不急不忙,

引導她、帶動她、啟發她、教她。

姬感到他漲得賊硬,覺得賊啦刺激。三爺雞大,花樣多,比那夥計強。

翻來覆去地弄,快給她整死了,子宮、陰道、陰蒂時痙攣,她真覺得快死了,

活過來以後回味,臨死的感覺格外甜。三爺弄了好長時間,姬累散架了、頭

溼得不行,三爺還精神著呢。偷偷摸摸的高潮格外刺激。

原來整這美、這讓人迷醉。她開了竅,開了天眼,發覺以前錯過好

多東西。這事讓她上癮。兩天沒整就渾身不得勁。偏偏怕啥來啥。三奶來

找李聖礫,到後屋嘀嘀咕咕嘮了半晌。

李聖礫送走三奶、回來對她說:「小椋子,人活一世,窮不怕、矬不怕,

怕閒話。咱整的事得大聲說得。我偷著弄人參就說不,我希望你

挺直腰板做人。現在瞅,你後要成大事,要是個禍害。你也息

了,在這學了不本事,該回去找你姨去了。你歸置歸置,咱明動身。」

她心裡委屈。這好的事,為啥偏不整?

一夜之間,空氣裡滿是怪味。第二天還沒起床,外頭大喇叭就開始聲嘶力

竭。狗全瘋了,人也跟著瘋了。呼布拉庫爾克上全亂套了,到處是揭發,到

處是批鬥。眼前變幻的一切她看不懂,人嘴裡嚎的啥她整不明白。到處是人盯

人、人咬人,到處是警覺的眼神。李聖礫突然被揪去批鬥遊街、房產買賣被

抄。姬從這跑到那,心裡怕死了,怕三奶給她那事捅去,怕哪天被當街

打死。成天在槍底提心吊膽縮著。那日子不好過。一天沒事、兩天沒事,

最後也沒人來抓她鬥她,看來三奶那人心善嘴嚴,不賴。

姬東躲西藏,但沒回三姨家。她知道三姨沒條件收留她。身在亂世,跟著

狼吃肉、跟著狗吃屎。她選擇跟著狼。用了兩個小時,她勾搭了一個造反派的

頭,當天夜裡就住進一不錯的地方,開始摽著狼橫行。狼乾的事她不明白,

她的安全有了保證。她吃香的喝辣的,天黑還享受滾燙的激情。

狼喜歡暴力,愛給她捆起來整,喜歡一邊她一邊捏她鼻子罵粗野的話。

她覺得這是遊戲,無所謂,捆就捆罵就罵,咋整不是整?玩唄。整的多了,

慢慢有了條件反射,食髓知味,覺妙處。她照鏡子,覺得己是江姐、是卓

婭,樣子悽美動人。

她又覺得她不是好姑娘,她幹過壞事理應得到羞辱批鬥,理應被折磨被

懲罰。光天化日眾目睽睽揪鬥別人的時候,她幻想被捆綁被凌辱的是她己。

她開始在白天悄悄期待夜晚的「審訊」節目,期待嚴酷級別升級。奶子胳膊被

狠狠勒死,麻繩深深啃進她的白肉,捆到失去知覺,鬆開後才最刺激,知覺和

體溫在萬千針扎恢復,快感像

海嘯,辛辣兇殘。

有時捆忒緊,都勒血痕;有時,狼給她脖子上掛抄來的臭鞋、大力捏著

她鼻子、抽她耳光、罵她是破鞋、爛貨。她居然一陣陣激動分泌。狼惡狠狠拿

手指頭鑿她頭、兇殘地吐水、羞辱她流這多湯、罵她不知羞恥、朝她臉

上滋尿。脆弱的生命被綁著、被辱罵著,在安全的最低層,悄悄地高潮。

一天中午,在小學校門,她意外地瞅見那個高個夥計正在捱打,腦袋血

瓢似的,但頑強挺立,堅決不跪。血水糊嚴了夥計的臉。腫得已經脫了形;眼

睛已經腫得睜不開,八成沒瞅見姬。

姬不知他是哪派系的,只在遠處冷冷瞅著他捱打。其實以她跟狼的關係,

救那夥計不難,她沒叫停。聽著那熟悉的抽打聲、看著香豔的捆綁折磨現

場,她隱隱感到邊大量分泌、子宮開始收縮。兇殘、摯愛、仇恨、報復、獸

性、虐待、血腥和高潮奇怪地揉在一起,匯合成妖界鬼哭狼嚎的歡樂頌在她耳

鼓激盪。

她要幹啥?從肉體上毀滅初戀男友?還是想報復他的冷血?其實那幾回閃

電戰算不上初戀,她沒啥情感投入,頂多算好奇、開了一匣子。也許人家外頭

有女伴?壓根拿她沒當回事?也許人人心底都有一股毀壞別人的邪惡衝動?

高大夥計趴在一灘血裡,嘴角冒著血沫子,氣若游絲,奄奄一息。她轉身

離開,後來聽說那夥計死了。

豬佑燉粉條端上來了,打斷了姬的回憶。這道菜乎乎冒著熱氣,賣相不

咋地,缺大料、粉條中芯泛白,做得不地道,一瞅就是廚子年輕正憋著譁變

要挾老闆漲工錢,或者已經被挖了、是最後一班崗。

== ==

老葛家門,老葛左手牽黑背、右手攥報紙敲門。

屋裡,葛妻正跟姦夫光著屁股、馬上就要衝頂。風箱似的喘息淹沒了

最開始的敲門聲。

老葛加力鑿門,時喊叫:「老婆開門。我又忘帶鑰匙了。」

姦夫聽見動靜,趕緊收招。葛妻按著他,大腿緊緊夾住那雄壯的腰,溼

痙攣,長尖牙似的,啃進那條粗硬雞,不松嘴。鑿門聲越來越大,還

有狗叫聲,危急時刻,淫婦瞪著眼睛又怕又慌,居然高潮了。

鑿門聲越來越緊,眼瞅要失去耐心;姦夫的雞死活拔不來,局勢賊啦

不妙。

好不容易淫潮退去,姦夫趕緊抽傢伙找褲衩。二人手忙腳亂,慌窘不堪。

淫婦披頭散髮,哆哆嗦嗦拿紙擦。

「老婆你幹哈呢?又長蹲吶?」老葛在樓道問門裡頭。

家門嘩啦開了,屋裡沒別人。葛妻以攻為守:「叫喚啥呀你個腦癱。」

老葛彎腰剛要給黑背解鏈子,黑揹帶著鏈子像箭一樣直撲大衣櫃,鼻骨

咣撞門板上,一邊撓地一邊吼,聲嘶力竭,嗓子都劈了。葛妻臉煞白;往後再

不跟個家那個了。衣櫃裡那位嚇得

都快坦白從寬了。

老葛平靜說:「邪了嘿。老葛走過去對黑背說:你跟這櫃子飆啥?

咋地?有姦夫?不夠啊。」

說著,他彎腰想給解鏈子。黑背更加瘋狂,像火眼金睛的孫猴子,明明

識破了妖精、傻師傅死活不信。

葛妻過來把狗往外扥,她身子跟地都成十五度角了。心裡一個聲音說:

我這胡來,不會有報應吧?

老葛拿皮帶抽黑背。這狗傻實誠,冤枉死了,瞅著主人,兩眼淚汪汪,眼

角通紅,眼底毛細血管啪啪爆裂。

正僵持不,衣櫃門開了,只見裡頭姦夫光著身子、揪著己褲衩,右腿

肚子兇狠抽筋,怎也穿不進去。

黑背瘋了,豁命往上撲。老葛強力拉住,跟狗說:「成了,這沒你事

了。」

黑背徹底懵了,眨著大眼睛,狗眼瞅不明白人世間到底咋了?

老葛把狗帶進小屋關好,過來抬頭欣賞眼前這兩大塊任他宰割的肉。這時

候,老婆正跪地上幫姦夫套褲衩。姦夫臉青了,連帶也抽筋了。

老葛走過來對姦夫說:「弟,嚇著啦?」

姦夫費勁地吭嘰半天,才斷斷續續說:「對不起、對不起,哥別生氣。」

葛妻瞅著他,心裡失望透頂。這人咋這樣?嘴上說得鋼鋼的,遇上真格的

就熊了。老葛是準備削他一頓?還是訛錢?

== ==

小館子裡,姬還在吃。粉條夾生肉夾生、斷得費勁。她歪頭咬,跟野貓似

的。欠火候不說、還賊鹹。沒轍,門在外,湊合唄。

正吃著,餘光覺得走來兩個人,到她這桌邊站。她趕緊使勁咬斷嘴裡的

夾生粉條、抬頭瞅,是那服務員引來一男的,不認識。服務員說:「姨,

開張人多,拼個桌吧,成不?」

姬瞅瞅那男的,老實交,大鬍子花白,就說:「成啊。我無所謂。」

「謝姨啦!」服務員又對那男的說:「拉皮馬上就好。坐吧。」說完扭身

跑掉。

那男的落了座,瞅瞅姬,點頭,笑笑說:「不好意思啊。」

「好說。哪人吶?」

「噶楚蘇的,我叫林守燁,三十九歲,來呼布拉庫爾克進貨。」

「你這鬍子不錯啊。就是白得早。」

「是,血熱,呵呵。」

拉皮上來了,林守燁還知道讓呢:「來吧,一塊來點。」

== ==

老葛坐床邊沙發上,抖開報紙:「甭著急穿。你倆咋個整法,亮來俺瞅

瞅。」

姦夫:「大哥,這不合適吧?」

「快著,你倆再整一回。」

完全被人捏住,沒法談條件。姦夫著急離開,勉強答應了,拉婦上場。

倆人豁去了。生死訣別、刑場婚禮,槍羞辱底誰還有心思?倆整得挺

無趣,跟家裡沒鹽了似的。老葛在旁邊心不在焉,一會嘩啦嘩啦翻報紙,一

去趟衛生間,不知琢磨啥玩意呢。

好不容易完了事,倆人趕緊穿戴整齊。

老葛拿筆,遞給姦夫,點著備好的信紙:「你工作單位、姓名、住址、

電話,都寫這。然後寫上你跟俺老婆睡覺多回。」

姦夫如實寫完,放茶几上,問:「哥,咱這算兩清了啊。」

== ==

姬仔細打量眼前這大鬍子林守燁。細瞅,長得還挺標緻,腦門寬、硬、

骨架子大、鼻子長。這是天上給我掉來的呀。

林守燁大嚼大吃,吃得兇殘,2012冬至似的。

吃完結賬,倆人還爭呢。一起了飯館的門。姬微笑問他說:「忙吧?」

「還成。」

「我帶你轉轉?」

「謝謝了。這我來過不回了。」

「那,要不……」心跳開始加速,太陽穴蹦噔、蹦噔!

「您啥意思?」

路邊陽光,兩個陌路人互相對望,對身邊行人一律無視。姬叢椋眼眶裡

往外竄的是著火的亂碼。林守燁在專心接收。他解讀這亂碼?

姬的胸腔底層、就胸腹隔膜那旮忽忽悠悠,大廈將傾、眼瞅一個天坑正在

開裂陷。

== ==

姦夫走以後,老葛過來,一邊走一邊解皮帶。他把皮帶繞老婆脖子上兜回

來,皮帶從黃銅皮帶扣裡穿過,拎一把帶緊。寬寬的黑皮帶現在勒在老婆白白

的脖子上,老婆的命在老葛手裡。

老葛低頭開始審問:「說,以前那傢伙咋弄的你?」

「就那弄唄。」

老葛:「具體說!」

葛妻:「是你讓俺去找的。現在你啥意思?」

老葛:「做都做了,也讓俺撞上了,有啥不說的?」

葛妻:「說就說。他脫我褲子拿雞戳我、還讓我叼他那玩意,還摸我、

摳我、還逼我說流話。」

老葛:「慢著,說仔細點。」

葛妻:「他舔我頭,瞅我流水就說我是騷娘,還用一根細繩子把我

兩大腳趾綁一起。」

老葛:「唔?幹啥玩意?」

葛妻:「誰知道?反正花花腸子嘎嘎多,整得人家怪難受。」

老葛聽到這,開始解老婆衣釦。

老葛:「咋難受?」

葛妻:「你變態啊?是不是得查查去?」

老葛強力脫老婆褲子,手指捅進老婆溼裡說:「嘿嘿,你瞅你這溼

得。又想他了吧?接著說,你跟他啥反應?」

葛妻擰著屁股躲,那手指頭比她勁大。愛咋咋地吧。

葛妻咬咬牙說:「我舒坦、我流湯、我想讓大雞。我賤、我騷、我

不是個東西。」

被手淫著的葛妻發覺老葛喘氣快了。

老葛說:「我瞅他不錯。你跟他生個孩唄。咱己養活。」

葛妻故意說:「好啊,我一會再找他去,讓他往死裡我、給我播種。」

老葛雞硬起,鋼鋼的。他抽手指頭、脫褲子上馬入洞。葛妻心裡暗喜:

哎媽呀,這該死的,病治好啦?

最近更新小說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