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煥如實回答：“會試之前幾日，我還以為老師您心中有數。”

“我有什數，他為了別人的家的子遠走千里，把我媳婦和怪孫都折騰死了，如竟然還有臉回來，我若是他早就抹了脖子去陪他。”

話雖毒辣，老人的眼底卻滿是悲哀。

當年曾鵬一去不回，他還以為總等到他一家三回家之日，誰想到媳婦和小孫會因為水土不服死在了青州呢。

從那之後曾家與曾鵬才徹底斷了聯絡，他不原諒子的所作所為，子也不肯首先低頭，父子倆如仇人。

這件事曾夫人是不知的，曾先生怕她接到噩耗無法承受，一直瞞著她，寧願讓她覺得子一家只是生活在大興其他地方。

現在，曾鵬回來了。

趙景煥心底嘆了氣，又把剩餘的棋子一顆一顆擺好放進盒子之中，曾鵬的事情他也是最近才知道，對此無法評斷誰對誰錯。

但悲劇已經一個接著一個的產生，趙景煥只得勸道：“老師，師兄才是最傷心的那個人。”

他帶著妻子幼子離開京城的時候，是從沒想過讓他死在路上的。

曾先生陷入沉默之中，他何嘗不知道呢，但是知道又有什用，他的小孫再也回不來了，那孩子生在曾家就沒過過一日舒心的日子。

有時候曾先生會想，那時候己還不如讓曾廣門送死，這樣的話倒是不至於害死了媳婦和小孫，他曾家還留兩個。

曾先生走到窗看著烏壓壓的陰天，許久才又問道：“你到底想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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