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那之前，不知道從什時候開始他突然就不再以人類的形態現，也不再我交流。”

“這樣啊......“花谷柏良指尖敲擊著刀柄，“那隻精靈會追隨你一個咒術師本身就很讓人驚訝，畢竟你的咒力對他而言跟髒水沒什區別。他突然拒絕與你交流會不會跟你成為詛咒師有關？”

“精靈喜歡純粹的事物，也許成為詛咒師之後，你那份咒力還有你的靈魂都被汙染了，因此不見你也很有。”花谷柏良抬眸看向夏油傑，“所以呢，你現在是怎想的。”

“……說實話。”夏油傑笑的十分涼薄，“我還是覺得應該把所有非術師殺光。”

“真的嗎”花谷柏良似笑非笑的看著夏油傑，燦金色的瞳孔裡滿是審視，“你真的是這想的嗎，傑。”

“沒有術式的普通人該死？”花谷柏良挑了挑眉，“虎杖君之前也是一個普通人，像他那樣強大又善良的普通人也並非沒有，這樣的人你也要殺死嗎，傑。”

“或者說，這真的是你最初的想法嗎？”

“殺光人類，殺光所有非術師？你真的覺得只要這樣就讓咒靈消失了嗎？”

“你覺得這真的是正確的、值得你付如此昂貴的代價的事嗎？”

花谷柏良的每一問都在叩問夏油傑的心靈，良知與大義相互交織，痛苦而難辨。

何為正義？

何為正確？

夏油傑已經不清楚了。

“算了，這世界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的，是非對錯也無法得到明確的答案。當務之急還是把悟救來。”花谷柏良拍了拍夏油傑的肩膀，他擦身而過，“但是，作為摯友，我還是希望你所做的所有決定都是於本心，而非被他人操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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