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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白不見血色的臉，嘴唇都已經發紫了，看起來就像在冬天的雪地裡面呆了一個晚上一樣。

“你是來修鞋的還是問路的？”

臉色蒼白的小夥子看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就問到。

楊臨憑藉他在醫學聊天群裡面學到的那些知識，多多少少也能從表面上看得出來，這個人很顯然已經病入膏肓。

“你這個樣子看起來像是生病了，怎麼沒有去醫院看一下呢？”

年輕人很驚訝地抬起頭看向自己對面的那個人，沒想到一個陌生人居然會這麼關心他。

“你才生病了呢，我健康著呢，我告訴你吧，其實我之所以是這個樣子的，完全是因為前幾天我才去賣了一個腎，所以精神才不好。”

楊臨才不會相信他所說的這些，賣了一個腎精神一定是不好的，但是他這個樣子很顯然還因為其他的原因。

“聽你這個意思你去過醫院，那你方便告訴我一下，你究竟去哪個醫院賣的嗎？在那裡你有接觸過什麼人嗎？”

楊臨難得高興的是，這個人不覺得去賣腎是一件可恥的事情，反而說給他這一個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聽。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不就是舞寒市中西結合醫院嗎？很多人都去這個醫院的，至於接觸過什麼人我忘記了，不過那天我看到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年輕小夥子，好像以前在電視上看過是跑馬拉松的吧，他好心的給了我一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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