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
“王爺素愛潔淨,這地方如此骯髒,現在該探查的事兒也探查完了,該離開才對!”
宇文卿笑著將手輕輕的搭在了蘇云溪的肩膀上,蘇云溪剛撇過頭去還沒來得及反應,宇文卿就一把將她拉入了懷中。
最後附在女生耳邊,氤氳暖氣在耳邊遊走,蘇云溪頓時便覺得心中一片翻滾。
只聽宇文卿輕聲說道,“有你在這裡,本王可以對周圍的一切視而不見!”
蘇云溪被緊緊的擁入懷中,恍惚之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在聽到他所說的這番話,心中不禁有所動容。
好一會兒,蘇云溪才猶豫的伸出手來,輕輕的攬住了他的腰身。
雖然這只是一個細微的可以忽略不計的小小舉動,但是這對於宇文卿而言卻是一個訊號。
他不由著將身邊的人兒抱得更緊,只想兩人緊緊的融為一體。
傍晚黃昏,昏沉沉的餘光為這個破敗的寺廟踱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就連那早已破敗不堪的佛像,此時彷彿也變得柔和了幾分。
宇文卿和蘇云溪回到王府的時候天色已晚。
老管家一直守在門口,一看見他們的馬車便急匆匆的過來,“王爺,您可算是回來了!”
老管家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去,將蘇云溪攙扶下了馬車。
宇文卿一聽這話,心中便不免升上來一股不太好的感覺,連忙問道,“本王不在時,可是出了什麼事。”
今天可是宇文鈺大婚的日子,他卻推脫沒有出場,雖說情有可原,但是……依著宇文鈺和皇帝多疑的性子,只怕不會就此罷休。
老管家一邊跟著宇文卿進入王府,一邊說道,“大理寺卿秦大人來過,見王爺不在王府就離開了。不過……那刑部尚書陳大人也來了一趟,此刻已經在王府等了王爺三個時辰的時間了,看陳大人這架勢,只怕不等到王爺是不肯走了!”
“陳大人,就是那陳書雨的父親!”宇文卿還沒來得及說話,蘇云溪也心生好奇地問了一句。
老管家連連點頭。
宇文卿眉頭微微一蹙看下蘇云溪,兩人四目相對笑了笑,“看來王爺這是有事要忙,要不我還是先回避迴避吧!”
蘇云溪又不是不知道陳書雨向來對宇文卿是在必得。
現在陳大人來了王府,若是看見她與宇文卿兩人一同出現,只怕會引起些麻煩。
宇文卿卻一把就將蘇云溪拉到了自己的身旁,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你行得正坐得端,又沒做什麼虧心事,何必要回避?”
說著,一把就抓過蘇云溪的手,兩人一同走進了王府。
現在正是非常關鍵的時候,蘇云溪不想旁生枝節,有意想要掙脫,不過對方的力氣實在是大,而且吃了秤砣鐵了心要帶著她一同去見陳書雨的父親。
既然如此,蘇云溪也不再繼續浪費時間,索性如她所願。
陳大人得到訊息說是宇文卿已經回來了,便立馬起身相迎。
剛走出沒兩步,便看見宇文卿拉著一個女子迎面走來。
陳大人頓住腳步,滿臉震驚,瞪圓了眼珠子。
接著當他看清楚那女子的模樣的時候,眉頭緊緊一蹙。
到底是老狐狸了,即便是這種場面,他也一句話都沒說。
只見陳大人三兩步走下來,躬身拱手行禮,“參見王爺!”
“陳大人不必多禮!”
宇文卿一邊說著一邊還禮,蘇云溪也依著規矩福了福身。
隨後宇文卿拉著蘇云溪,在正前方找了個位置坐下。
陳大人看見宇文卿在蘇云溪安置在了王府女主人的位置上,牙關不自覺的緊緊的咬在了一起。
陳大人斜著眼睛在蘇云溪的身上溜了一圈,到底是不敢明目張膽的得罪宇文卿,又迅速的收回了視線。
深吸了口氣,只當蘇云溪完全不存在一般對宇文卿說道,“今日是毓王成婚的大喜日子,臣聽說王爺身體有恙沒有出席,因此便順道過來……”
宇文卿知道這陳大人今日前來就是為了探探虛實,他撇了撇嘴說道,“本王的確有些不舒服,不過現在已無大礙,陳大人不必掛心!”
陳大人抬起頭來朝宇文卿這邊瞥了一眼,只見宇文卿紅光滿面,一雙眼睛更是炯炯有神,說話氣力十足,哪裡像是抱恙。
不過他既然這麼說,陳大人也不敢私自揣度,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將話憋回到了肚子裡。
“陳大人,你今日在王府來等了本王幾個小時難道就是為了這件事兒?”
看陳大人一副有話要說,卻又吞吞吐吐的樣子,宇文卿都替他捏了一把汗,索性問道。
陳大人仔細的整理了一番措辭,最終還是說道“王爺,眼下朝廷表面上一番風平浪靜,實際上卻暗潮洶湧,不管王爺究竟做何打算,也該小心為上,今日這麼大的場面,王爺不出席,只怕會叫有心之人在背後做文章……”
很明顯他這番話是拆穿了宇文卿稱病不出席的把戲。
宇文卿對此也不多做解釋,只說道,“多謝陳大人的提醒,不過你我之間除了上下級的關係了之外,卻並沒有過多的利益,牽扯陳大人對本王說這些掏心窩子的話是什麼意思?”
朝堂上向來不存在任何情誼,只有利益。
眼下陳大人這般主動送上門來,雖然並沒有出乎宇文卿的意料之外,但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陳大人一聽這話,狐狸一般的眼睛輕輕的撇了一眼,坐在旁邊一聲不吭的蘇云溪。
蘇云溪直接撇過頭去,端起桌上的茶杯送進嘴邊,假裝兩耳不聞窗外事。
宇文卿見狀也並不多說。
陳大人則是一臉無奈,說道,“王爺並非常人,眼下也到了適婚的年紀,我那小女從小也是飽讀詩書,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對王爺更是一見傾心,若是……”
“哦……”陳大人一番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蘇云溪將茶杯放下,故意拖長了音調,走上前來說道,“我說陳大人今日為何這般好心,原來是想要將自己的女兒送進王府?”
陳大人一聽這話頓時臉色黝黑,氣的嘴角微微顫動。
不過他到底也是不好與這樣的小女子一般見識,更何況是丞相之女,便只能深深的忍下這口氣。
笑了笑說道,“蘇姑娘這話從何說起?男未婚女未嫁,談說此事再正常不過,如何到了蘇姑娘的口中聽起來竟然這般彆扭?”
“陳大人說的自然不錯,不過……”蘇云溪笑了笑,又向陳大人逼近了兩步,“這成婚娶親該是男子主動,如今陳大人卻這般像王爺介紹自己的女兒,聽起來倒像是陳家女子上趕著要攀上枝頭做鳳凰似的!”
“你……”陳大人氣得雙手直顫抖。
宇文卿見狀,捂著嘴輕輕一笑,不過這陳大人好歹也是刑部尚書,不能將人得罪透了,咳嗽兩聲,道,“陳大人見笑,蘇姑娘年紀小,不懂規矩,還請不要與她一般計較!”<!--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