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別人家的。”龍向梅好，“把我劈成兩半也不了那。不過菜賣確實是個不錯的路。我村原來有人家，兩帶個老婆婆，個人齊心協力了好菜，每天都有賣的，再加上養豬養鴨，一個月一萬的收。後來在縣裡買了房，一家人都搬去了。”

張意馳震驚：“賣菜居然是薪行業！？”

“拉倒吧，那是風調雨順。來個災年蟲害就坐田埂上哭吧。再說樣的榜樣，遇不求。我家原先收不也？蓋不住家裡有拖後的。”龍向梅糟心的，“事實證明，農村裡，平均每人家至攤上一個。所以說農民窮不是沒理的，有時候不是懶，是不齊心。”

說著龍向梅享了個八卦：“你看楊章榮家，他父母起早貪黑的，拼的是吧？知為窮？”

張意馳搖。

“前他爸腦進水，跟人學投資。結趕上了非法集資，負責人捲款跑了，他家辛辛苦苦十年，一夜回了解放前。他媽喝了農藥，好在是普通農藥，去醫院洗胃救了回來，又花了一筆，還得了胃病，現在年年吃藥。”

“一集我怎好像看過？”張意馳。

“重播起碼800次了。”龍向梅嗤，“我爸過，我伯過，親戚裡比比皆是。不止非法集資，還有獎詐騙、囤積保健品番上陣。誰家沒被坑過，門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是，騙是惡，他目光短淺又貪得無厭也是重要的原因。連我媽都好次險遭保健品毒手。就上個月，賣保健品的又來了。我一個火，堵在村把人打了個鼻青臉，才消停了些。現在我村，全靠我守門，不然幫老人家，非得給騙的當。事真沒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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