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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林雅慕是被客廳敲敲打打的聲音吵醒的，林雅慕揉了揉亂糟糟的短髮，一夜的夢魘，也沒有心情再睡下去。

“媽，你幹嘛呢。”

昨夜的矛盾彷彿已經揭過，夏婉在廚房忙忙碌碌的攤蛋餅。

“媽媽忘告訴你了，今天不上班啊，快過來嚐嚐，這蛋餅很長時間沒做了，也不知道手藝有沒有倒退。”

拙劣的藉口，像是打一巴掌又給個甜棗一樣，林雅慕早就習以為常。

“好。”

託夏婉的福，林雅慕今天起的格外早，她到學校的時候發現校門口只有稀稀疏疏的幾個人。

步入教室，林雅慕一眼就看見周廷鸞坐在位置上看書。

“嗨。”

她和他打了一個招呼，一如之前的清冷，男生穿了一身藍白色校服，拉鍊整整齊齊的拉倒鎖骨處。

如果不是早上起床看到昨晚衣服上蹭的油，林雅慕甚至懷疑昨天晚上只是一場夢。

打完招呼，林雅慕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錢，有零有整，一分不少。

周廷鸞抬頭看了她一眼，把錢塞進書包裡，“你真閒。”

周廷鸞早上來學校，遠遠的就看見林雅慕趴在學校對面報亭的視窗邊，玻璃上換零錢幾個大字格外顯眼。

林雅慕心虛的眨了一下眼睛，還了錢，耳機線的事也被她拋到腦後。

遠遠的瞧見左依依，她起身坐回自己的座位。

左依依進門的時候，正吞下嘴裡的半截油條，“你來這樣早啊!”她詫異的抬頭看了一眼牆壁上的鐘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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