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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沒錢。”艾洛克瞥了一眼羅傑。無情的說道。
沉思一會,羅傑看著艾洛克毫不羞恥的說道:
“我可以找我的船長借。他是個好人。我想他不會不借給我的。”
再次瞥了眼認真的羅傑,艾洛克直言拒絕道:“沒錢。不借。”
“那我只能想想辦法了。”聞言羅傑開始低頭沉思。良久之後,最終說道:
“我們是海盜。”
“嗯,然後呢。”艾洛克面無表情的看著羅傑問道。
“我不想給錢。”羅傑同樣面無表情,但卻十分認真的說道。
“海盜搞完就不用給錢啊!”艾洛克表情有些驚嚇的看向羅傑說道。
聞言,羅傑認真的看向艾洛克的眼睛,語氣充滿了鄭重的說道:
“你聽說過白嫖嗎?”
emmmm~~~
“去你大爺的,我還想享受後半輩子的美好生活呢。想去自己去,我就不下去了。就怕你今天都出不了酒館的門。”艾洛克扭過頭看都不看羅傑一眼,不屑的說道。“這就是你想到的辦法??”
“還有,出去別說是鬼盜船的二副。我倒不是害怕別人來找麻煩,我是怕丟人。”艾洛克回過頭又補充道。
看著好像混不在意的羅傑,艾洛克語氣鄭重的批評道:“你這是不尊重別人的勞動成果!”
聽到艾洛克的話,羅傑終於低下頭沉思自己的錯誤。良久之後,他用力的點了下頭。說道:
“我明白了。白嫖確實不好,我會打欠條的。抬頭就寫鬼盜船。相信以我在港口酒館的威望,他們肯定會給我面子的。”
白嫖就白嫖,還留下證據。你夠狠,羅傑。
還說自己沒下過船,都TM有威望了。騙小孩呢?
我可不想在港口傳出去什麼鬼盜船船員深夜‘白嫖’的名號。要是傳個什麼恐怖如斯還差不多。這讓我傑克船長的面子往哪放?
我出去一說是鬼盜船的傑克船長。人家張口就來一句:“哦~?我知道。那個深夜嫖娼不給錢的船長。”
“得了得了,我借給你。”艾洛克趕緊打住說道。
“我就知道,傑克船長是個好人。”羅傑大喜過望。
隨後對著艾洛克從口袋裡掏出來的一大把銀幣陷入了沉思。
他被迫接過艾洛克強行遞給自己的銀幣。沉默十秒鐘,抬頭說道:
“嗯~~船長?就這?”
“哈?是啊。不用客氣,記得還給我。不然扣工資。”艾洛克指了指羅傑僵硬的手,還順便威脅道。
“這隻夠吃頓飯的。再找個最劣質的。”羅傑不死心的說道。
本來轉過頭走向船長室的艾洛克聞言忽然回過頭,詫異問道:“怎麼?你不要?”
這句話嚇的羅傑趕快把手上的銀幣揣在兜裡。像是老熟人一樣的抱著艾洛克的膀子,大聲說道:
“怎麼可能。傑克船長。”
隨後他和艾洛克同行向船長室,拍了拍艾洛克的肩膀,趁著艾洛克不注意隨口說道:
“夜宵你請我。”
······
時間來到深夜。
艾洛克正將雙腳架在桌子上,靠著船長的寶座低頭沉思。他倒是睡得挺安詳,毫不顧忌船艙裡和亡靈們作伴的羅傑。由於背後的傷疤,導致姿勢十分不舒服,還發出陣陣鼾聲。
從口袋掏出一塊懷錶對著船上永不熄滅的冥火看了一眼,羅傑大步的走到船長室裡,用力的拍了拍桌子。將睡得像死豬一樣的艾洛克吵醒。
“嗯、嗯?誰。”艾洛克迷糊的醒來。
看到是二副羅傑,艾洛克擦了擦還沒睡醒的眼睛。將雙腳從桌子上拿下,毫不嫌棄的將手臂放在剛才放腳的地方。
“夜深了。我們該辦事了。哦不,我們該啟程了。”羅傑再次敲了一下桌子說道。
“嗯,好。你去開船吧。”艾洛克若無其事的擺了擺手。
“就我一個?你要去指揮那些骷髏架子。傑克船長。”羅傑指著船艙的位置大聲喊道。“我可指揮不動他們。”
“哈?他們不聽你的?”艾洛克有些驚訝的說道。
“當然,他們是你的手下。傑克船長。”他故意吧‘船長’兩個字咬的極重。
哦,這是來要人和談判的。
聽懂了羅傑的意思,艾洛克大手一揮道:“現在他們是你的人了。反正就幾個骷髏架子而已。”
“我記得你在‘白海鷗號’上是光桿司令吧。現在有了這麼多手下有何感想?”艾洛克故意問道。
語氣忽然放緩,羅傑學著艾洛克的話若無其事的說道:“沒什麼感想。只不過是一些骷髏架子而已。”
隨後,他又忽然說道:“但我還是要提醒你,傑克船長。你要再找幾個水手。而不是骷髏架子。那些鬼東西根本沒什麼用,最多用來頂一時之需。”
聞言,艾洛克詫異的看向羅傑,說道:“找水手?你掏錢?我可沒錢啊~~~”
還未等艾洛克說完,羅傑轉身就走,風中傳來一句:“你才是船長。”
成為船長就要什麼都管嗎?真是的。
無奈的聳了聳肩,這再次扯動了背後的傷口。不過好像沒那麼疼了。
他起身前後來回扭動一下因為不合適的姿勢睡覺而痠痛的腰部。將黑色的匕首插在自己的靴子裡,將手槍別在腰間。再帶上那頂不到半個月就破破舊舊的三角帽,掛上單手劍。頗有一番架勢的大步走出船長室。
甲板上。羅傑站在船長室的房頂上,船舵的前面。指揮著甲板上的骷髏架子拉起船錨,放下風帆。
這一幕讓艾洛克頗為詫異,大聲的問道:“我怎麼覺得這些骷髏架子很熟練的樣子?”
“這沒什麼,因為他們曾經都是海盜。”羅傑若無其事的迴應道。
都是海盜?看來前幾天的那事情還有內幕?
他微微一笑,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艾洛克。隨後抬起頭大聲的喊道:“起航。”
那架勢,彷彿自己才是船長。
山洞之中忽然掛起一陣大風,從山洞裡面向外面吹。
這同樣引起的艾洛克的注意。無聲的感慨道:
果然氣象學家適合航海。
鬼盜船緩緩後退,船隻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最終退出擱淺的那個淺灣。
站在船舵後面的羅傑再次指揮道:“左滿舵。”
嘿~這我知道。就像是倒車一樣。
在一個氣象學家的努力之下,沒什麼海域是去不了的。一路上向著燈塔前行可以說是風平浪靜。鬼盜船燃著幽綠色的鬼火逐漸靠近了德羅爾城的港口。
在未得到允許的情況之下,艾洛克直接下令隨便找個泊位進去。
“咳咳,船長。要交船舶管理費的。您最好白天去辦一下手續。”羅傑提醒道。
艾洛克不屑的擺著手,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和港口管理處的那個叫什麼戴娜很熟。不交也沒事的。”
“哈?你和萊普敦的話一模一樣。你們該不會都拿這個當藉口不交管理費吧。還是說那個戴娜是個夜鶯。你們都去找她?”羅傑不敢置信的說道。
“什麼?萊普敦也說和戴娜很熟悉?”艾洛克同樣不敢置信的問道。
“沒錯。這也是萊普敦那天去德羅爾城港口打劫的時候說的。”羅傑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和戴娜很熟。戴娜是德羅爾港口的警察訊息聯絡員。難道說萊普敦也是一名外圍人員?
那如果萊普敦也是名警察的外圍人員,為什麼忽然襲擊德羅爾港口,還燒殺搶掠?順便帶走了我?
這也太奇怪了。他發什麼神經病。
還是說正如羅傑所說的,戴娜是個夜鶯?
但作為政府的官方工作人員,還是那兩份工資的人員,甚至還可能是一名超凡者,不至於做夜鶯這種活計。
這真奇怪。略作思考之後,艾洛克不解的搖了搖頭。說道:
“直接開進去。”<!--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