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蕭楚辭謂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從小到大,他的成績永遠是排在年紀前一二名,不管學什,只要看一遍就會了。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彈彈鋼琴,或者坐他哥哥蕭赫的車去兜風。”
“有一天,他又跟他哥哥去兜風,在路上一不小心撞倒了一個女生,送醫院去昏迷了一個星期,醒來後醫院檢查並無大礙,賠了一筆錢那女生走了。蕭家人都以為這只不過是一段小插曲,卻沒想到這個小插曲卻足以改變一個人的一生。”
夏鴻越想了想,蕭楚辭成為凌雲,試探著說道:“這個小插曲改變了蕭楚辭的一生?”
教授點了點頭,又抽了一煙。
“一個小車禍怎就改變了一箇中等偏上家庭的孩子的一生?難道是賠的那一筆錢太多無力支付借了高利貸?”
教授緩緩地搖了搖頭,抽了煙半天才又繼續說道:“那個女生走後第二天晚上給蕭楚辭打了個電話,說是因為己昏迷了一個星期,沒人照顧床上病重的奶奶,導致她奶奶在家裡去世了。那女生說奶奶是她唯一的親人了,現在只剩她一個人不知道該怎辦。本來按理說已經給賠過錢了這件事就跟蕭家沒關係了,但蕭楚辭卻覺得是己跟哥哥的一時大意導致間接害死了一條人命,於是他趕到那女生家裡錢力幫那女生一起安葬了那女生的奶奶。事情到這裡就以告一段落了。是突然有一天,那女生打電話表白了蕭楚辭,第一次受到這直接表白的蕭楚辭不知道怎拒絕,再加上心中的一份愧疚,於是兩人就在一起了。
蕭家的人一直都是反對的,尤其是他哥哥蕭赫。因為蕭赫本地覺察到那女生不簡單,不是真心實意喜歡蕭楚辭的。就在蕭楚辭打消念頭打算聽哥哥的話跟那女生分手時,那女生察覺到了危機,就把蕭楚辭引去醉了他之後與他發生了關係,蕭楚辭第二天醒來看到床上的血跡,更加覺得那女生是個好女孩,己要負起責任來不辜負了那女生,再加上本來心裡的一點愧疚,蕭楚辭不顧全家人的反對,毅然決然地跟那個女生在一起了。”
“然後呢?”
“然後,蕭楚辭和蕭爸爸大吵了一架,被趕了家門搬去和那女生住了。”
“兩人都還是孩子,沒有生活來源,然後蕭楚辭被迫去當了殺手?”夏鴻越猜測著問道,但隨後又搖頭否認了這個猜測,“不對啊,殺手哪是那容易想當就當的,而且兩個屁大點的孩子估計連門路都不知道在哪裡,所以說蕭楚辭不是這時候當的殺手吧。”
教授搖了搖頭,“蕭赫心疼弟弟,每個月會偷偷給弟弟送生活費。蕭爸爸以為從來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的蕭楚辭會堅持不到一個月就會乖乖地回來,沒想到蕭楚辭硬是兩個月過去了都沒有服軟回來,蕭爸爸無法,心疼子在外面受苦,只得接受了那女生,親去接他回家。”
“然後那個女生就心安理得地住進了蕭家?”
教授點了點頭。正要繼續說時,外面有人叫道:“吃飯了。”
在床頭櫃上的菸灰缸裡按熄了煙,教授說了一句,“走吧,吃飯了。”然後俯身來搖了搖凌雲,“凌,吃飯了。”
凌雲打了個哈欠睜開圓圓的眼睛,對著教授一笑,張開雙臂,“你抱我去吃飯。”
教
授依言抱起了凌雲就往樓走去。
凌雲趴在教授的肩頭,看著後面跟上的夏鴻越,說道:“你是不是在我睡著後聊天了?聊的什?”
“沒聊什,就是以前生活中的一些小事。”教授平靜地說道。
凌雲直起身子雙手捧著教授的頭,撅起嘴說道:“教授,我不喜歡你跟這個人說話。”
“為什?”教授不解地抬頭看他。
“因為他是你喜歡的那種型別。”凌雲撒嬌地說道,還不忘記狠瞪了跟在身後的夏鴻越一眼。
教授摸了摸凌雲的頭,“別瞎想。”
由於廚房的窗在樓梯旁邊,教授邊樓梯邊不經意地瞟了一眼,只看見廚房裡面一個長得人高馬大的婦女正背對著窗站在灶臺前把一包不知道是什的東西挨個倒入碗裡攪拌了幾。
凌雲離教授近,順著他目光也看到了這一幕,他跟教授對視了一眼,趴在教授耳邊小聲說道:“需不需我一槍轟了那女人?”
教授搖了搖頭,就當什也沒看到似的了樓梯。
了樓站在堂屋裡才看到屋子裡又多了很多壯丁,見他來都盯著他看,董成武看了看擺放在桌子上的飯菜皺了皺眉,“不是說米飯嗎,怎成了稀飯了?”
一個村名說著拗的普通話解釋道:“本來是米飯咧,但一不小心把水摻多了,你先將就湊合著吃一頓,等晚上了再給你做一頓飯,保管你不會餓肚子。”
教授當然知道把飯做成稀飯是好往裡面稀釋藥粉,當也不揭穿,只指著飯菜招呼著村名,“來,大傢伙一塊吃。”
那幾個村民都擺著手,說著什,大意大概是說吃過了,那個會說點拗普通話的村民也連忙說道:“你吃你吃,他都已經吃過了,這個點都是吃過飯才來串門子的。”
董成武不疑有他,坐來拿起筷子準備吃時被教授攔住了,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句,“這飯菜被了藥了。”
這一聽,董成武立馬也不吃了,站起來說道:“我想起來了,我還有事沒辦完,就先走了。”說著,對教授保鏢一揮手,意思是走人。
那個說著拗普通話的村民在後面跟著說道:“再急也得先把飯吃了吧。哎哎,先吃飯啊。”
董成武一夥人走到門才發現,大門已經上了鎖,他不去了。
“村長,這是什意思?”董成武轉身看著那個說著蹩腳普通話的村民。
仗著人多勢眾有那幾個壯丁撐腰,那村長哼哼了兩聲,一改他剛開始慈眉善目的表情,陰狠地說道;“你當我傻啊,你說是來旅遊的就是來旅遊的?我看你這一路什也沒準備,根本就不像是來旅遊的人,我看你倒像是條子的人,天我就鎖了門等李哥來了處置你吧。”
董成武一聽,立馬說道:“你說的那個李哥是不是李文勳?”
村長一愣,看著董成武說道:“你怎知道?”
董成武擺著手,“哎呀誤會了誤會了,我也是來找李哥的,我是他的家,天就是來找他拿貨的。”
村長將信將疑地看著他,轉頭又看了看教授夏鴻越他,隨即像反應過來了似的又恨恨道:“那為什你不一開始就說你的真實來意?
還騙我說是來旅遊的。”
“我這不是為了保險起見,雖然你這村子的大多數家庭都有參與制毒販毒,但也還有些是沒有的嘛,萬一我見面就說來要買白貨,不是爆了命門?再一個就算碰巧問對了人你也不一定相信啊,我就等李哥來跟他直接交易呢,以前也是我跟李哥直接拿貨的,只要李哥來了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實的了。”
村長想了想,說道:“好,我就先信你一回,等李哥來了再放你門,現在你先吃飯吧。我村子雖然不頂富裕,但一頓飯還是招待的起的。”
董成武頓了頓說道:“只是……你這飯裡……添加了些不友好的東西,我怎吃啊?”
村長這才想起來,說道:“沒關係,不是什不好的東西,就是一點會讓你熟睡的藥而已,只給你加在碗裡,鍋裡沒加,待會給你重新從鍋裡盛來就行了。”
見董成武還是疑慮不定,為了打消他的懷疑,村長說道:“你跟我來吧。”
幾人跟著村長進了廚房,村長己先用小碗盛了一碗吸溜吸溜地喝完了,然後又拿了五個碗來給他盛飯。
“這子該放心了吧?”
“那這菜裡面……”董成武指了指堂屋說道。
“你放心,只在飯里加了藥,菜裡面乾乾淨淨,什都沒有。不信你跟我來,我吃給你看。”
這一行五個人各端著各的碗來到堂屋,親眼看見村長把每盤菜都吃了一遍才放心地坐來吃了起來。
邊吃著飯,看了一眼在屋子外面的院子裡打牌的幾個壯丁,董成武問村長:“這幾個的家裡都是參與制作白貨的?”
這時候的村長也就不顧忌什了,反正他幾個也不去,等李哥一來,該是什就是什,於是據實回答道:“是啊,我村雖然前幾年是有些家庭不做這個,但從看到做這個發了財後就都做了,基本上家家都開始參與了。所以我村的人都非常謹慎,看見有外來疑人員來都很緊張,所以你也就理解為什我會給你藥了吧?”
“你是怎判定我是疑人員的?”董成武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村長指了指凌雲,說道:“我看到他褲腰後面彆著槍,一般除了像李哥那樣的人物,也只有警察才有槍吧。”
董成武露恍然大悟的樣子點了點頭,不忘解釋一聲:“我不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