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玳笑了聲，不置否。

梁君澈被苟玳這聲笑刺激到：“幼園時候，我的玩被其他小朋友摔毀，我沒哭沒鬧，老師說我有包容心；小學時候，然課老師就說我是最有責任心的孩子，蠶養得最好，結繭率100%；中學時候……”

“好了小梁總。”苟玳搖頭，“別胡攪蠻纏了。”

“我想靜靜，你也仔細想想吧，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苟玳說罷，作了送客的手勢。

梁君澈站起身，看了苟玳許久，為花貓添了貓糧，這才緩緩踏屋子。

等到房間重回寂靜，苟玳走到臺，看著遠處高樓。

雪似乎又大了起來。

天地像打翻了雪白顏料，只剩慘淡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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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除夕，普通人早已無心工作，或者在歸家路上，或者在辦公室暗打探年終獎，亦或者開著短影片件，研究如何菜豐富的年夜飯。

也有越到節日越忙碌的人，比如明星，尤其是名氣大，商演多的明星。

“老闆，半小時後到笛大廈，要先錄一段為TTR臺跨年晚會預的影片，然後換衣服進行帶貨直播。”助理坐在副駕駛座，探向身後道。

“好。”陳方鴿不鹹不淡地了一聲。

一天趕了六場通告的陳方鴿打算小憩片刻，視線看向窗外，卻看到了柳中信的墨鏡廣告，瞬間睡意全無。

一直進到直播間，陳方鴿的疲倦已經達到頂點，強撐著調動狀態，和主播互動。

“天我會取個幸運粉絲，以向方鴿提問哦。”主播分發著粉絲福利，說到底，也不過是為賣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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