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低著頭把事情了就立馬退包廂，要只裝作不認識、不記得，厚著臉皮抬起頭笑著問還有什需要幫忙的嗎？

好在週六，客量實在大，經理又多派了一個服務員和他一起工作。他和那個人商量好，他負責打掃衛生，平時包廂裡有需要就讓那個人去。

這種好事，那人當然意。

KTV的午夜場最難打掃，人總是接著黑夜和酒意肆意宣情緒，無論是高興或者悲傷。等宣完了，留給服務員的就是一地殘渣，要是倒黴一點，還有喝多了吐來的穢。

打掃的時候要捏著鼻子，屏著呼吸。孟新辭肯願意打掃衛生，那個人高興還來不及。

孟新辭也覺得鬆了氣，這樣他就不用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只用等他走後把包廂迅速打掃來就好。

已經臨近打烊，孟新辭怔在衛生間裡洗抹布，他有點懊惱，天打掃衛生的時候不小心濺到髒東西在褲子上，一會還得拿回家去洗。

最近天氣冷的要死，一直都是天，也不曉得明天不。要是不，還得從家裡找一條這樣的黑色西褲穿著上班。

他肯定沒有這種褲子，他的褲子都是運動褲或者仔褲。萬均修應該有，就是他的那些褲子，都是寶貝得很，這多年了也就見他穿過兩三次，不知道萬均修肯不肯借。

白天那通電話的原因，孟新辭心裡舒服了不，好像雙喜臨門似的，天守門的還是昨天那個叔叔，很快就放孟新辭進去了。他心裡還挺高興，要是換成那個嘰嘰歪歪的大爺，這包煙鐵定要送去，明天還得買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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