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你上次的那個湯泡飯。”他眨著眼睛對萬均修講話，鼻音很重，聽起來像是在撒。

時間太久，萬均修己都忘了是什，孟新辭猜到他大概不記得了，便提醒他：“就是上次我生病了，你煮的那個，有榨菜絲，還有青菜。”

萬均修想了想，問他：“別的行嗎？家裡沒肉沫了，不過有肉絲和雪菜，雪菜肉絲麵好不好？”

孟新辭現在嘴裡好淡，吃什本不是重點，他就是想吃點萬均修給他的東西。

孟新辭乖順地點點頭，又把被子高高地拉起來，只露著一紅通通的眼睛。

“起來把衣服換了，把你加絨的那個睡衣拿來穿。”萬均修瞥了他一眼，知道一會吃了東西就會睡了，小孩更懶得起來換衣服。

孟新辭不舒服，萬均修的麵條煮得，雪菜本來就有鹹味，怕孟新辭這會嘴淡吃不了那鹹的東西，刻意用溫水涮走了很多味道。

家裡很安靜，吃聽得到廚房裡有飯的聲音，慢慢的、輕輕的，像是害怕打擾到孟新辭一樣。

他換好衣服後沒有睡去，怕一會真的睡著了萬均修難喊得動他。

他抓起放在枕邊的那條斷了的紅繩仔細看，其實也不怪程航一，已經了那多年，早就起邊了。

還是上高中以後洗澡什的他取來，等洗了澡又上，才延緩了這條紅繩的壽命。心裡還是會覺得很難受，覺得如果程航一天不那魯莽，應該還以再多一些日子。

到他以和萬均修正大光明地換上象徵另一層身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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