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均修還沒來得及看清孟新辭的表情，孟新辭就離開了，只有一個虛晃的背影。

他伸手用指關節把進度條又調了回去，想再看清一點，顫抖的手怎也沒辦法確地調回去。

索性調到最開始，重頭好好看一遍。然而手機螢幕本來就是壞的，就算調到最開始，他也沒辦法好好看清孟新辭。

那塊碎裂的痕跡正巧擋住了孟新辭的臉，只看得清他握著獎盃的手用力到指尖發白。

萬均修有點生氣，去年摔椅的時候為什沒有想著把手機往餐桌裡面推一點，這樣就不會摔到手機了。

看不清，總聽清，頒獎的時候孟新辭斷斷續續的那句話，還有他離開鏡頭前的那句話，萬均修聽得真切，聽得明明白白。

連去年最後一通電話裡孟新辭哭得幾斤失聲的抱怨，萬均修都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突然間，萬均修覺得有點不過氣來，像什東西抵在他的間。

不是我不勇敢，而是明明有更好的在等著你啊。

我一直都愛你，我永遠愛你，是如有更好的選擇，我更希望你理智地選擇更好的，而不是我。

去年孟新辭還沒回來前，有個年輕好看的年輕人來找過他。那個人進小書店前在門站了好久，進來後盯著萬均修上打量了好幾遍。

試探地問道：“你認識孟新辭嗎？”

萬均修覺得面前的年輕人好面熟，應該是見過的，但卻怎都想不起來，甚至懷疑是不是己的記憶了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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