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均修搞不清楚顧主任想說什，被她這冷不丁誇獎句，萬均修害羞起來，點點頭，小聲地回答：“嗯，經常來夜市的我都認識的，他都挺關照我的。”

“那擺攤好好的，怎想著換個事情了，你看你這攤位，才擺了年吧？當初我是費了好大勁才給你爭取來的檔的攤位。”

……

萬均修抬頭看了眼顧主任，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南華夜市要整改的事情，還是她在裝傻。

他耐心地解釋道：“我聽說夜市要整改……而且這兩年其實生意已經慢慢不大好了。”

說這句話，萬均修就後悔了，感覺己不像來找工作，倒像是來賣慘的。

李睿先前也說了，讓萬均修不行也像別的人那樣，掉滴眼淚賣賣慘，再說說己難處。別哽著脖子說己過得好，骨氣這玩意當不了飯吃。

萬均修不到，己就想堂堂正正地有個事情，養活己養活孟新辭。他一直覺得己只是站不起來，但是絕不為了一丁點事跪去。

果不其然，顧主任眉頭皺了起來，說話也沒有剛剛那溫和：“那你的意思是我沒幫你嘍？萬均修啊，大媽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了，我社群幫了你以說很多很多了，你高中那會上學，都是我社群湊的學費你不記得了呀？你從部隊回來到現在，我也幫忙了呀。”

萬均修連連點頭，大氣都不敢。

顧主任喝了茶杯裡的茶水，又恢復成一開始那樣的笑臉，眯著眼睛說：“大媽不是不想幫你，你說你那好的一個小夥子，現在這樣也是惜。是工作歸工作，你說你來了，我是讓你去群眾走訪呢，還是在辦公室裡錄東西，這些都需要力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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