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男生衝到顧泠泠面前要簽名的時候, 周圍有一大堆人正在暗搓搓的偷偷觀察。

有些是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顧泠泠本尊，有的則是害怕顧泠泠不好說話，畢竟顧泠泠不是藝人而是導演, 不需要有什明星包袱，也不需要營造什親和有禮貌的人設。

但接來事情的發展完全打消了他心裡的顧慮。

他沒認錯人, 而且顧泠泠的態度也十分友善, 說簽名立刻就給簽了, 半點都不帶推脫猶豫的。

一時間, 所有人的膽子全都大了起來，再加上已經有人打了個樣，他沒再繼續猶豫, 直徑往顧泠泠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而顧泠泠剛從‘有人找她簽名’的突發事件中緩過神來，就看見面八方都有人湧上前來，當即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意識就想逃跑。

她還沒來得就行動, 就先被人群阻擋住了去路。

“師姐、師姐，顧師姐, 我也想要簽名，以嗎？”

“師姐, 你拍的《全員惡人》超棒的，前兩天老師還在課堂上專門誇你了。”

“不是嘛，我專業的老師還佈置課後作業，說是要寫篇《全員惡人》的觀後感。”

……

聽著耳邊這一句接一句的聲音, 顧泠泠一邊接過遞到她手邊的紙筆再次簽上她都不一定認得來的鬼畫符, 一邊點頭應和。

她不就只拍了一步電影嘛，票房也就才八千萬，還沒過億呢, 怎一個兩個的反應這激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什知名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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