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周被這目光看得僵直，手腳都是木的。

他瞧見晏方聲不悅地擰眉，質問：“你怎還不走？”

牧周驀然睜眼，呼吸急促，身旁的李忠見狀，訝異問：“怎了？”

“做了個夢。”牧周低聲迴應。

見他情緒低落，李忠猜想他是想父母了，男人的情感不如女人細膩，即使察覺了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況且他並不熟，李忠也不像對子那般拍拍肩膀，於是李忠便什也不問了，由牧周獨消解情緒。

牧周做了噩夢不敢再睡，為了方便靠著，他將揹包抱在身前，從包裡摸水來時，牧周看了眼手機。

他來時沒聲張，天已經是返校的日子，如果不說一聲，恐怕會橫生枝節。

於是牧周拿手機，準備給老郭請個假。

但當他拿手機怎也開不了機的時候，牧周皺了皺眉，他沒充電。

放進包裡後，牧週一直沒開啟用過，便忘了充電這一茬。

又試了幾遍，確認手機是真的無法開啟，牧周洩氣，把手機放回包裡，他本來還想找李忠藉手機，卻又想到己根本記不住老郭的電話。

想了會，牧周還是借了，他雖然不記得老郭的號碼，但他記得陳東和周浩的。

怕打擾車裡其他人睡覺，牧周只發了簡訊，他給兩人發了相的內容，讓他幫忙給老郭請假，一直沒等到回信，又不好意思借太久，牧周等了兩分鐘後便將手機還給了李忠。

“不用啦？”

“以了。”牧周道。

晏方聲來前加了楊和煦師兄的聯絡方式，獲知航班後，林培告知晏方聲他會開車到機場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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