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腳步，晏方聲看向門。

“落東西了？”

“覺得奇怪。”

“奇怪什。”

“你。”楊和煦雙手插兜，問：“我總感覺你不對勁。”

“和以往有差別嗎？”

“有。”

楊和煦走到床尾，平躺實在不適合抬頭看人，楊和煦把床搖高，邊轉邊隨意道：“你多久沒做心理評估了？”

晏方聲輕微蹙眉，又很快舒展，“我已經做過了。”

“那是個月前。”楊和煦將床調整到合適高度。

“心理還得複查？”

“我不懂。”楊和煦說：“我不修心理。”

他站直，注視晏方聲，“我只是覺得你恢復的速度太慢了。”

“恢復？”晏方聲問：“傷嗎？”

楊和煦搖搖頭，“恢復到你的正常生活狀態。”

“我現在就是正常的生活狀態。”

“你沒必要騙我。”楊和煦把罩取，彎折，“我認識以前的你。”

“殘疾前和殘疾後有點差別不是應該的嗎？”晏方聲問。

“差得太多了。”

往人傷上抹一把就夠了，說不定刺激再生，楊和煦沒有想要揭他傷疤的意思，偏頭看了眼周，他問：“缺什嗎？需不需要幫你找個護工？”

“不用，我睡一覺。”

“等掛完再睡，”楊和煦把罩戴好，“我要去巡房，照看不了你。”

“去忙吧。”晏方聲看了眼吊瓶，剩得不。

臨走前，楊和煦又道：“你看我給你轉的郵件了嗎？”

“看了。”

“我還是建議你去一趟。”楊和煦皺眉，說，“起碼得讓投的錢回點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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