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呼吸平穩了，牧周問：“哥你天有事門？”

“為什這問？”

“那你是專程來接我的啊？”牧周揚起笑臉。

“不是。”晏方聲說。

“哦。”意料之中，牧周沒有失落感，甚至笑著擰開飲料了一。

晏方聲斜眼看見，道：“喝碳酸飲料。”

“我爸也這說。”

“是嗎？”晏方聲隨搭話。

“嗯。”

牧周最近很坐晏方聲的車，都是己坐公交，這次上來他發現車裡的香薰換掉了，牧周仔細嗅嗅，確認香薰的味道是和之前不。

“聞什？”

“香味換了。”

“嗯，是換了。”晏方聲轉動方向盤，問：“之前的好聞還是現在的好聞？”

“都好聞。”

兩種香味都很淡，並不濃烈，牧周聞到厚重的香水味容易暈車，好在晏方聲換的味道他都蠻喜歡，聞著很舒服。

將書包放在腿上抱著，車無聲行駛了一段時間，路過紅綠燈停時晏方聲開：“考得怎樣？”

“還以，感覺比之前進步了一點點。”牧周伸手，拿大拇指和食指比一小截距離。

提到考試，牧周想到臨走時跟班主任商量的話，於是藉著機會牧周問：“哥，你這週五有時間嗎？”

“週五？”晏方聲想想，給答覆，“有。”

“那你來幫我開個家長會嗎？”牧周用右手食指撬飲料瓶上的塑膠條，指甲挑起一道小縫，“我不想讓表舅過來。”

後面半句其實有無，劉奪在問過他的意思知道他不想讓徐東林過來後應該就不會再聯絡徐東林，如果晏方聲不意，牧周最多也就沒人來開，後半句是牧周為了增加砝碼謅的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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