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柯希說，他前後拉伸著安全帶，又傾身向前，臉枕在中控臺上，模仿著車禍現場死掉的人，“哇，安全帶是這樣的，也不是很緊，沒關係。哇，真的，真的會綁在椅背上。”

李兆微不思議的看著他，他從來沒在安全帶裡發現這多樂趣。但柯希就玩得不亦樂乎，簡直把安全帶當成遊樂園的遊樂專案。柯希枕著中控臺，左手虛握，像敲西瓜一樣輕輕敲了兩中控臺，朝他一笑，說：“這面真的有安全氣嗎？”

“有吧。”李兆微說。

柯希露“竟然真是這樣”的表情：“那你見過嗎？”

李兆微嘆氣，發動了車：“目前還沒。”

他還是擔心杜航追上來，急忙發動了車子，忙亂中差點忘了掛擋。去月亮城的路在李兆微看來是再日常不過的一條路，而柯希一直看著外面，視線怎都無法從流動的街景上移開。李兆微瞥了好幾次，都沒看見什值得一看的東西。

等紅燈的時候，他終於問：“你剛才在看什？”

柯希沉思片刻，張開嘴露一個小虎牙：“看外面。以往沒有富二代給我開車。對了，燕哥，我聽說十八歲才以考駕照，你已經十八歲了嗎？”

在十六歲的年眼裡，十八歲看起來像永遠都不接近的天塹。李兆微沒好氣的拍了方向盤：“你看我有那老嗎？細節問題就別在意了。”

“你沒駕照？那我被抓住怎辦？警察會叫——舉起手來，不許動！他拿槍，指著我，叫我慢慢來，趴在車前面，拿手銬一這樣扣上！再把我抓到警察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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