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易覺得最讓他輕鬆的不是個半小時的總時長，而是從十分鐘到半小時不等的中間休息。

他躺在問酒腿上，享受著問酒遞到嘴邊的溫水伺候，蠻好的蠻好的。

等休息時間一過，益易利索地起身，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拼了！是不的……只在問酒手忍辱負重這樣子。

他覺地好按摩棒，看了看被扯掉的乳夾，遊移不決半秒，最終他一咬牙，對著鏡子給己夾上。

問酒等他戴好，這才沉沉穩穩地說：“狗狗，那個不用。”

“汪汪汪汪？”益易傻眼了，呆滯了片刻。

問酒也沒叫摘，抬手摸了摸他的頭。

地上放了個透明的杯子。

益易稍微思忖，這不妙了……

果然，問酒讓他對著鏡子尿來。

他抿著嘴，困窘地抬起一隻腿，內穴吃著的按摩棒振得他尤為難受，心底的決心逐漸動搖。求助地望向問酒，發現這人興致勃勃地等待著，宛如在等待一場期待已久的盛大表演。

益易吸了吸鼻子，為難地、慢慢地，對著鏡子，盯著己三肢體著地，右腿高抬的低賤模樣，尿了來。

他強忍淚水，即使做了很多心理準備，見到這一幕他還是異常悽愴。

一種有跡循的悲傷猛然貫穿了他的心房，他眼圈發紅，難過地看著，眼神如好不容易買到棒棒糖卻發現味道變了的小朋友。

班了，問酒見他哭不來的模樣，便輕輕將他拉到懷裡，拍著他的背心：“哭來會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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