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亮著燈，一定看見康橋的臉都是黑的，他沒法反駁，因為祁岷說的話都是事實，顧笙上位，至他來說是最好的。

“我知道了。”康橋梆梆地說了一句，結束通話了電話，吸了氣又吐來，才冷了一聲，“張狂吧，也張狂不了多久了。”

來參加這樣的行動，槍手當然也知道不事。而且他有己的份量，盡天晚上的任務算是完全失敗，他倒也並不怎緊張，反而有些好奇地問：“聽說這個祁岷很厲害，你幹得過他？”

“我當然幹不過。”康橋很痛快地承認了，“我也就控制一這些智力比較低的動物，還比不上唐佳。”

“這未必吧。”槍手拄著思索，“唐佳是眠人，是她不控制啊。”

“那是她蠢。”康橋冷冷地說，“而且她本不用心，更不知道己做什。”他有唐佳那真正妙音鳥的力該多好！惜他努力了這久，還是隻有個低版的；至於控制動物，是他己潛心摸索來的。

槍手晃了晃腦袋：“她要是用心控制人？那有點太怕了，還是別用心了吧。”

康橋想想也是這回事：“算了，蠢貨才比較聽話。”

“是祁岷不是蠢貨啊。你打算怎辦？”

康橋了一：“既然正面剛不過他，當然是背後手了。我是不行，有人行啊。”

“那個袁非啊？”槍手想了想，“他不是以前就是祁岷的手嗎？幹得過祁岷？詛咒這個事我也聽說過一些，要是方力比他高，這詛咒也不是很用吧？再說祁岷也熟悉他，得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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