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梵路猛睜開,那“死不瞑目”個字擲有聲，讓他驚了一聲冷汗。

“做噩夢了？”

茫茫然轉過頭,看到坐在榻邊的凌青子。

白梵路想說話，嗓子卻又又，張發不聲音。

凌青子垂眸看他，抬手覆上他額頭,輕輕拍了拍,白梵路就覺一清涼沁入間,久旱逢甘霖般瞬間滋了。

施完法,凌青子也沒收回手，而是在白梵路額頭偏上挨著髮際的位置，將他頭髮順了順，繼續輕輕拍著。

凌青子的手溫不涼不,輕拍的力道柔若清風，彷彿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有些像記憶裡撫摸他額頭，哄著他睡覺的覺。

白梵路從夢中帶來的驚懼奇蹟般消失了，他不由抬望向凌青子，而他微垂的眸也如他此時的手溫一般，柔和熨帖，注視他的時候，讓人的心莫名就踏實了。

“師尊。”白梵路喚了聲。

凌青子波閃動，似乎愣了一，才道，“，為師在呢。”

越過凌青子，白梵路看清屋裡陳設，才知這不是在他己的房間，而是凌青子的暮居里。

但他是怎回了天樞門的？

他只記得……

想到，白梵路臉上血色一點點褪去，剛剛才平復的心情又瞬間動搖了，連帶著劇烈起伏，兩個急氣從榻上坐起來。

凌青子就靜靜看著他，手從額頭落到他後背，拍一拍。

白梵路抱住膝蓋，把頭埋進去，半晌道，“師尊，我……”

他猶豫著沒說，但凌青子懂，他道，“為師去一，你好好歇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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