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微怔，靈魂像是被碎了般，沒一會，神經突然一顫。

都是新手，合略微澀，姜遇橋開始還很顧著她的反應，慢慢的，竟真像他說的那樣，有些剋制不住。

鍾直覺整個軀殼都不是己的，難捱的時，又非常渴望離他更近一些，比現在還近，恨不得成一團。

感受到她的迴應，桎梏已久的惡全掙脫牢籠，化身為不知滿足的饕餮。

汐起起伏伏，有海鳥在日起飛，散，又漸漸平息。

很久後。

姜遇橋把鍾抱起來，從額一直淺啄到她巧的，用磨人耳畔的磁嗓音，輕聲問她，“還難受嗎？”

鍾鼻翼微微擴張，點了點，“現在好多了。”

說話間，她又聽到包裝紙撕開的細微聲響，姜遇橋似笑非笑，“那就繼續。”

……

後來，時間變得混。

鍾嚨啞得難受，意識也有些朦朧，不知過了多久，姜遇橋終於宣佈結束，抱著疲憊的鐘去沖洗。

鍾靠在姜遇橋肩，心中就只有一個想法。

她現在完完全全是姜遇橋的了。

姜遇橋也完完全全是她的。

這多年的夢想，好像在這一刻，徹底成了真。

-

那一整天，兩個人都沒家門。

手機像是擺設地扔在一邊，不接電話也不回信息，單純在臥室裡一遍遍重複著親密的事，直到鍾累得在姜遇橋懷中睡了過去。

廝混也不過如此。

鍾事後想來，覺得不思議的時，又有些羞恥。

畢竟齡人裡，她這個年紀做這些，算是早的了，鍾轉念一想，她雖然早，姜遇橋這個年紀也不小了，要是這個年紀還沒吃上的話，估計也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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