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路每天都跨越大半個城區趕來吃早餐，吃完還要外帶個七八份——曲思遠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他公司的每天固定上班人員有8個。

還有3個是外勤，經常缺席。

她那早餐鋪連個供客人就餐的桌椅都沒有，他便端著個塑膠碗，和其他客一起蹭公共區域的桌椅，還給保潔阿姨驅趕過幾次。

週六是個雨天，學校不上課，商業中心不公司也不上班，曲思遠便給己放了天假。

8整，江遠路電話便了：“天不攤？”

曲思遠睡得迷迷糊糊，握著手機發了半天呆才回神：“天週六，你公司不放假？”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才憋一句：“加班。”

曲思遠“哦”了一聲，想到方辦公那遠，再仔細一聽那邊似乎還有雨聲，愧疚感漸漸翻了上來。

“你……沒吃早飯嗎？”

江遠路“”了一聲，雨聲似乎更大了些。

曲思遠看了一眼窗外，猶豫：“我媽去外婆家了，我也沒吃飯……要不然，你來我家吃？”

那邊驀然響起兩聲連續的“嗒嗒”聲，似乎是轉向燈的提示音。

“。”

然後，電話便被結束通話了。

曲思遠握著手機愣了幾秒，才猛起身跳床。

程芸昨天去了外婆家，人要傍晚才回來，家裡壓根沒有早餐。

她手忙腳跑樓，臨時包餃是來不及了，洗了米煮上粥，又覺得太慢，乾脆披了外打算去買早。

人才衝到樓，熟悉的黑色SUV已經停在了樓。

江遠路照舊是一身T恤仔加一件卡其風衣，風衣了大半，一手撐著傘，一手拎了個塑膠袋，隱約透包和塑膠杯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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